頂級的盜賊工具套裝。
這套家夥非常齊全,由特強鋼材打造,鑽頭、沖壓機、手搖曲柄鑽、撬棍、夾鉗和鑽孔器均為最前沿設計,還有吉米自己的兩三處創新,他可引以為傲了。
整套工具花了他九百多塊,還是在……在某個專為這類行家制作這類東西的地方專門定制的。
半小時後,吉米下樓來到廳裡。
現在他一身品味十足的合身衣裳,拎着剛剛蓋滿了灰現在幹淨如新的手提箱。
“有啥打算?”邁克·道藍親切地問。
“我嗎?”吉米帶着些許困惑地說,“我不懂您問什麼。
我是紐約小點心餅幹和小麥食品聯合公司的銷售員。
”
這番話逗得邁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非逼着吉米喝下一杯蘇打牛奶不可。
吉米可從來不碰“硬”飲料的呢。
就在編号9762的瓦倫丁出獄後一周,印第安納州的裡士滿發生了一起保險櫃盜竊案,案子幹得很漂亮,完全沒有留下作案人的任何線索。
隻有不到八百元的輔币逃過一劫。
在那之後兩周,洛根斯波特市一個專利設計的高級防盜保險箱被切奶酪一樣打開,一千五百元現鈔不翼而飛,剩下有價證券和銀币未動分毫。
這兩樁案子引起了大盜捕手們的興趣。
接下來不久,傑弗遜市的一個老式銀行保險庫被人打開,多達五千美元從大門溜走。
到目前為止,各處遭到的損失已經夠得上讓本·普萊斯這個等級的偵探出動了。
對比之下,幾起盜竊案的作案手法中似乎有着驚人的相似之處。
本·普萊斯親臨各個現場勘查,據圍觀群衆說,他講了以下這番話:
“這是吉姆·瓦倫丁的經典手法,他又幹回老行當了。
看這個密碼旋鈕——跟潮濕天裡拔小蘿蔔般輕易地被掏出來了,隻有他的夾鉗有這個本事;再看這滾筒,幹淨利落的被沖壓出來!吉米從來一個孔都不多鑽。
沒錯,我想我要抓的就是瓦倫丁先生了。
他下回一定得把牢底坐穿,再也不會得到減刑,也不會有人大發慈悲特赦他了。
”
本·普萊斯清楚吉米的習慣。
在當初春田案的時候就已經研究過他的套路。
長間隔作案,迅速脫身,不找同夥,還有那麼點人品不刻意擾亂社會——這些都幫助瓦倫丁先生以逃避懲罰的幸運兒出了名。
本·普萊斯已經動身追捕開箱大盜的消息傳開了,擔心家裡的防盜保險箱遭劫的人可以稍微安心一點了。
一天下午,吉米·瓦倫丁帶着手提箱爬下郵車,來到一個叫埃爾默的小鎮,這裡距離鋅礦大州阿肯色腹地的鐵路有五英裡左右。
吉米,看上去活脫脫一個剛從大學返家的高年級學生,健壯年輕,沿着木闆人行道向酒店走去。
一位年輕的姑娘從街對面走過來,在轉角處與他擦肩而過,進了一扇大門,門上挂着招牌“埃爾默銀行”。
吉米·瓦倫丁望着她的眼睛,瞬間忘記了自己是誰,變成了另一個人。
姑娘略微垂下眼簾,悄悄紅了雙頰。
在埃爾默,很少有像吉米這樣的年輕人會這麼看她。
吉米假裝是某個銀行股東,拎起一個在銀行門口階梯上遊手好閑的男孩,跟他打聽起這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