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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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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星期的了,嗯,但是如果像他一樣收好以備後用的話…… 說真的,他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喝得酣暢淋漓了。

    而可敬的議員也不再玩三猜一紙牌的遊戲了。

    如果你有老年鐵路交通卡,喝一輪就行了。

    不能壞了心髒。

    一想到帕梅拉不得不面對那種事情……不,他無意傷害自己的心髒。

    他們兩人中間放着“插入劍鞘的祭祀寶劍”以及半瓶香槟。

    從前,他們能喝完一整瓶。

    每人三杯酒,一輪喝一杯。

    現在隻能喝一半——香槟是車站旁邊的特雷舍店鋪的特價酒——而且經常喝不完。

    芭布絲容易燒心,所以他不想讓她在聚會的時候遇到麻煩。

    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聊聊天。

    有時候會睡覺。

     他不責怪帕梅拉。

    更年期過後,有些女人就不再對那事兒感興趣了。

    簡單的生物問題,并不是誰的錯。

    不過是個女性線路的問題。

    你建立一個系統,系統産生你所設計的東西——即嬰兒生産,看一下珍妮弗和邁克吧——然後系統關掉。

    大自然老母親停止給部件加潤滑劑。

    考慮到大自然老母親無疑是一位女性,因此這不足為奇。

    沒有人該受到責備。

    當然也不能怪他。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确保他的機器依然運轉正常。

    大自然老父親仍然在潤滑部件。

    衛生問題而已,真的。

     是的,很對。

    他自己對這件事很坦誠。

    毫不含糊。

    雖然不能對帕姆說這些,但是你可以在剃須鏡裡看到一個完整的自己。

    他在想,幾年前坐在桌子對面的這些家夥是否會那麼做。

    就像他們說過的。

    當然,曾經在部隊食堂吃飯時定下的規矩早就煙消雲散,或被抛之腦後,那些妄自尊大的家夥剛開始用餐便舉止不端,并且在波爾多紅酒打開之前對女性進行了猛烈的抨擊。

    他私自把他們拉入了黑名單。

    在他看來,最近他們這兵團吸納了太多特别聰明狡黠的家夥,所以他不得不聽他們三個在那兒誇誇其談,仿佛世世代代積澱的智慧都聽由他們使喚。

    “婚姻就是一門研究做錯事如何掩人耳目的學問。

    ”那個頭目說道,其他人都點頭贊同。

    不過,這倒并沒讓他惱火。

    讓他惱火的是,這家夥繼續解釋——或者,更确切地說,吹噓——他是如何和以前的女友(在他認識他妻子之前交過的一個女友)再續前緣的。

    “這還不算,”另一個狡黠的家夥對他說,“先前犯下的通奸。

    這還不算呢。

    ”傑克費了老大勁兒才聽明白,當他弄清楚之後,他不是很喜歡自己所理解的意思。

    詭辯而已。

     從前當他遇見芭布絲的時候,他是那樣的嗎?不,他可不這麼認為。

    他不會故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他不會對自己說,噢,那是因為我當時喝多了,或者,噢,那是因為帕姆像她現在這個樣子。

    他也不會說,噢,那是因為芭布絲是金發,而我總偏愛金發女郎,這是很怪異的,因為帕姆是黑發女郎,當然除非這一點兒也不怪異。

    芭布絲是個好姑娘,她坐在那兒,一頭金色,他們那晚敲了三次鑼。

    除了這些沒有别的了。

    隻不過他放不下她。

    他放不下她啊,來年他又去找了她。

     他撐開手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一手掌外加一英寸的長度,這是沙拉攪拌器的直徑。

    當然我會記得,他曾告訴她:你認為我的手在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不會萎縮,是吧?不,不要把沙拉攪拌器的零件放我包裡,帕梅拉,我說過我不想把它們帶到城裡。

    也許在今夜他能看到約翰·路易斯究竟是幾點打烊的。

    從車站給他們打個電話,不等明天,今晚就過去。

    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明天早上就有時間辦其他所有事情了。

    算計得很精确,傑克遜。

     到了第二年,他不确定芭布絲是否還記得他,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高興見到他。

    他帶着一瓶香槟,懷着萬分之一的希望,一切就這麼注定了。

    他在那兒待了一個下午,告訴她自己的近況,他們又敲了三次鑼。

    他說,等他下次再來城裡,就給她寄一張明信片,于是一切就這樣開始了。

    如今已經——什麼?——過去二十二三年啦?他送她一束鮮花作為相識十周年的紀念,又送她一盆盆栽作為二十周年的紀念。

    一株一品紅。

    在那些陰冷的清晨,對她深深的思念支撐着他外出給小母雞喂食、清理煤艙。

    她是——如今他們怎麼說來着?——他的希望之窗。

    她曾嘗試了結這一切——隐退得了,她開玩笑說——但他不願意放手。

    他堅持要來見她,差點兒大鬧起來。

    她最後做出了讓步,輕撫了一下他的臉,來年他寄卡片的時候心裡頗為忐忑,好在芭布絲履行了她的承諾。

     當然,他們變了。

    每個人都變了。

    首先是帕梅拉:孩子們的離開,家中的花園,她為狗狗們設計的鍛煉計劃,理得像草坪一樣短的發型,打掃屋子的方式。

    她開始堅持每天打掃屋子,但在他看來,房子與之前沒什麼兩樣。

    她變得哪兒都不想去,她說她已經完成了旅行計劃。

    他說他們現在有的是時間;有空和沒空沒什麼兩樣。

    他們有了充足的時間,做的事情卻少了,這是殘酷的現實。

    他們也并非整天無所事事。

     他也變了。

    當他爬上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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