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注目,而且還有危險的一大難題。
一切都得怪他,目前這一實際窘境,必須加以解決。
而且,為了不讓危險擴大,還必須馬上解決。
但同時,根據他最近對羅伯達極端冷淡的态度,他幾乎暗自估摸:也許這不外乎是一種騙術,或是失戀後的詭計或花招,旨在不顧他本人意願如何,千方百計非要把他纏住不放,讓他重新愛她——隻不過上述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推翻了。
瞧她神态顯得太憂郁、太絕望。
他這才模模糊糊地開始意識到,這個麻煩可能對他将是一大災難,因此,他心中頓時湧起更多的是驚恐,而不是惱怒了。
“是啊,可你怎麼知道準出了纰漏呢?你總不能一下子就肯定,可不是嗎?你究竟根據什麼就能肯定呢?說不定到明天,你就什麼事都沒了,是吧?”不過,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連他自己也都說不準。
“哦,不,我可不是這麼想,克萊德。
我也巴不得一切都順順當當。
可是整整兩天已經過去了,這樣的事在過去是從來沒有的。
”
她說話時顯然露出心情沮喪和哀憐自己的神态,他不得不把懷疑羅伯達跟他耍花招的想法馬上給打消了。
可他還是不願馬上接受如此令人沮喪的事實,就找補着說:“哦,得了吧,也許什麼事都沒有呢。
有的娘兒們還不止晚兩天哩,可不是嗎?”
他說話時這種語氣,顯然表明他在這方面一點兒沒有把握,甚至表明他沒有這方面的知識,隻是在過去這些從沒有暴露出來罷了。
如今,羅伯達聽了驚慌萬狀,不由得嚷了出來:“哦,不,我可不是這麼想。
不管怎麼說,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那不就太可怕了,是不是?依你看,我該怎麼辦呢?你知不知道我能吃些什麼藥?”
當初克萊德心急如焚,要跟羅伯達發生這樣一種關系時,給她留下的印象是:他是個老練到家的年輕人,生活閱曆遠比她豐富得多;至于這樣一種關系可能包含的所有一切風險和麻煩,隻要有他在,包管絕對安全無虞。
可現在呢,他一下子茫然不知所措了。
其實,正如現在他認識到,對于性的秘密,以及由此可能産生的一些難題,他跟他同齡年輕人一樣可謂知之甚少。
不錯,克萊德來這裡以前,确實在堪薩斯城和芝加哥跟着拉特勒、希格比、赫格倫等一撥旅館裡的侍者頭兒們開過一點兒眼界,也聽過他們胡扯淡,亂吹牛。
不過,現在據他暗自估摸,盡管他們吹起牛來無邊無際,他們知道的那一套玩意兒,想必是從那些跟他們一樣大大咧咧、無知無識的娘兒們那裡聽來的。
他模模糊糊地覺得,他們曉得的東西簡直少得可憐,不外乎是跟他們這一檔次的人打交道的江湖醫生以及令人可疑的雜貨鋪掌櫃。
藥房老闆們瞎說一氣的那些什麼特效藥和避孕秘方。
盡管如此,這類東西在萊柯格斯這麼一個小城市裡,哪兒能尋摸得到呢?從他跟迪拉特斷絕來往以後,他已沒有什麼親近的人,更不用說能在患難之中鼎力相助的知心朋友了。
眼前他能想得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向本地或附近某地雜貨鋪老闆求助。
他們隻要賺錢,也許會交給他一個值得一用的藥方或是一點兒信息。
不過這要賣多少錢呢?這種療法,有沒有什麼危險呢?人家會不會說了出去呢?還會不會提出什麼問題?會不會把你求醫覓藥的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