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衣着光鮮的觀衆魚貫進入劇院。
熱烈而嘈雜的交談聲直沖屋頂。
維拉轉向夏沙對他說:“我們得走了。
這種地方不是我該來的。
”
他将她拉到包廂的陰影處。
隻要貼牆而立,藍色的天鵝絨帷幔就剛好能遮擋住他們的身體。
“今晚這個包廂是不對外開放使用的。
要是有人來了,就說我們是清潔工。
你看,這正好有掃帚。
”
劇場的燈光閃爍,喧鬧的觀衆瞬間安靜了下來。
舞台上,金色和藍色的幕簾往兩邊緩緩拉開。
音樂響起了,從一個高昂的單音符轉成了一支震撼人心的交響樂。
維拉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美妙的音樂。
還不等回過味來,她就看到偉大的芭蕾舞藝術家加林娜·烏蘭諾娃輕盈地躍上了舞台,她的身姿宛如一束耀眼的光。
維拉努力地往前傾,想将舞台上的一切看個清楚。
但是她也隻敢湊到帷幔的位置。
在之後的兩個小時裡,布置精巧複雜的大舞台上上演了一出公主被邪惡巫師綁架的浪漫故事。
維拉一動也沒動,看得目不轉睛。
就在巫師最後被真摯的愛情打敗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哭了,既是為巫師而哭,也是為自己,為所有的這一切……
“我爸爸要是在這裡,一定會很喜歡這出表演的。
”她對夏沙說道。
他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将她領到後面的軟榻上。
她很清楚接下來将會發生什麼。
她能感覺到缱绻的激情被喚醒,在兩人之間釋放。
她想要他,這一點毫無疑問;她知道自己對他已經有了一個成熟女人對男人的渴求,但更深一步的事情她就不太清楚了。
夏沙在柔軟的墊子上躺下,并将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當他的手在她的裙子下面遊移時,她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她感覺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了。
“你想好了嗎,維魯蘇卡?”他輕聲問道。
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維拉笑了。
隻要身下的這個人是夏沙,那她就沒有後顧之憂。
“我想好了。
”
到了周日那天,維拉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女孩。
或者應該說,變成了一個女人。
自那天的芭蕾舞劇後,每天下班後她都要和夏沙秘密約會。
維拉已經深深陷進了對他的愛裡,并且她知道自己可能永遠都沒有跳脫出來的那一天。
他已然成了她的另一半。
“你想好了嗎,維魯蘇卡?”他在公寓樓前的台階上問她。
她拉起他的手,心裡已經有了一萬分的笃定。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他,“是的。
”她回答道。
可就在她準備開門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嫁給我!”他說。
維拉看着他笑了起來,“我當然要嫁給你。
”
她親吻他,領着他走進公寓樓。
昏暗的走廊裡亂堆着幾隻箱子。
他們順着窄窄的木頭樓梯爬上二樓。
到了她住的公寓門口,她又停下來吻了他一下,然後動作誇張地推開了門,像是在炫耀一般。
狹小的公寓雖破,但打掃得一塵不染。
為了這次見面,維拉的母親已經忙活了一天,整個房間裡都飄散着炖豬肉湯的香味。
“媽媽,這就是我的王子。
”維拉驕傲地說。
母親和奧爾嘉緊挨在一起,并排站在小餐桌對面,手放在座椅靠背上。
她倆都換上了漂亮的碎花襯衫和素色的棉布裙。
母親為了今天的見面還特意穿了一雙松垮垮的舊長筒襪和高跟鞋;奧爾嘉的腳上隻穿了一雙襪子。
維拉試着透過夏沙的眼睛去打量她們:母親滿臉疲态,舊時的美貌還有依稀的殘留;至于奧爾嘉,她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成熟女子的姿态在她身上隐約可見。
妹妹笑得一臉燦爛,原本又歪又大的牙齒此刻看來也沒那麼誇張了。
母親繞過餐桌,“王子殿下,我們早就聽說了你的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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