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親自撫養的。
”
“她知道遲早有一天你會遠嫁……”
“她經過了很多……生離死别。
她失去了兒子,我的兄長,她唯一的繼承人。
王子過世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超出你想象的可怕。
這不僅是他的逝去,更是許多既定事實的改變。
他沒了性命,他的地位和未來也随之而去。
他的妻子不會再成為王後,每件事情都偏離了軌迹。
不久,第二繼承人,小米格爾才兩歲又夭折在襁褓裡。
他是他母親、我的伊莎貝爾姐姐留給我們的所有念想,而主也帶走了他。
可憐的瑪利亞在遙遠的葡萄牙去世了,自她遠嫁之後我們就再沒見過面。
我母親自然更加疼惜我。
我是她最後離家的孩子。
沒有我,真不知道她該怎麼辦。
”
他環抱着她的肩膀,讓彼此更加親密。
“上帝會安慰她的。
”
“她會多麼寂寞啊。
”她愈發小聲了。
“當然,和這世上所有女人一樣,她會感受到主的關懷。
”
“我可不認為,”她說,“她母親備受悲傷的折磨,你也知道的。
我們家族的許多女人都因為悲痛而纏綿病榻。
我知道母親害怕像她母親一樣陷入悲傷的漩渦:見過的事情那麼黑暗絕望,她甯願是個瞎子。
我知道她害怕再也不能得到快樂。
我知道她喜歡帶着我是因為我能給她帶來快樂。
她說我生來就是個開心果,以後也一定能幸福下去。
”
“你父親能讓她釋懷?”
“是的,”她并不确定,“但他經常不在她身邊。
至少我願意陪着她。
你該知道我的感受,第一次離家時難道不思念你的母親?思念你父親,還有兄弟姐妹?”
“我會想念妹妹們,可不會想念弟弟。
”他說得如此堅決,讓她不由得好笑。
“為什麼?我覺得他挺好玩的。
”
“他就是個吹牛皮的。
”他有些煩躁,“他總是極力表現自己。
看看我們婚禮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禮堂中央。
喜筵上,他也一直跳舞博關注。
拉着瑪格麗特跳舞,可是卻一個人在那裡出風頭。
”
“噢,不是那樣的!是你父親讓他跳的,他也有些醉了。
他隻是個孩子。
”
“他想成為一個男子漢,他也努力去做了。
可是他卻把我們都當傻子。
沒人制止他!你沒發覺他是怎麼盯着你看的?”“我什麼也沒發覺啊,”她誠懇地說,“我都記不清了。
”
“他想象自己和你相愛了,和你走上紅毯時他都當成是自己的婚禮了。
”
她笑了。
“噢!傻死了!”
“他總是那樣,”他憤憤地說,“但是他是所有人的寵兒,大家都任他為所欲為。
我學習法典,學習語言,不得不生活在威爾士,為了王權好好充實自己。
但是哈裡卻留在格林威治,或是白廳宮,處在宮廷中心,好像他是個外交使節,而不是應該被好好培養的繼承人。
我有馬的時候他也要有馬——哪怕我曾騎了好幾年的小母馬。
我得到第一頭獵鷹時他也有——沒人年複一年地教過他如何訓練茶隼,接着再換成蒼鷹。
他還想搶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