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導師,無論何時都試圖超過我,想要比我更優秀,更吸引人的眼球。
”
她發覺他真的動怒了。
“但是他隻是次子。
”她講述了一個事實。
“他是所有人的寵兒。
”他悶悶不樂,“他擁有想要的一切,毫不費力。
”
“他不是威爾士親王,”她指出,“他會得寵,但是他無足輕重。
他能留在宮廷隻是因為他不夠分量被派到這裡。
他沒有自己的公國。
對他你父親另有安排。
大概會聯姻再遠遠地打發出去。
次子并不比女兒更有地位。
”
“他會進入教會,成為神父。
誰會嫁給他?他将永遠待在英格蘭。
我敢說我将要忍受他成為大主教,當然他可能連教皇都當得上。
”
想到這個紅臉蛋金發碧眼的陽光少年成為教皇的樣子,她樂不可支。
“等我們長大成人将會變得多麼顯赫呀,”她說,“你和我,英格蘭的國王和王後,而哈裡,大主教,甚至可能是紅衣主教。
”
“哈裡不可能長大。
”他堅持,“他會一直是個自私自利的小鬼。
而且由于我的祖母和父親總是寵着他,任他索取,他遲早會變成個欲壑難填的小鬼。
”
“也許他會有所改變的,”她說,“我的大姐,可憐的伊莎貝爾,第一次去葡萄牙的時候,她是你能想象的最愛慕虛榮的俗氣女子。
但是當她失去丈夫回家以後,除了進修道院,她什麼都不在意。
她的心都碎了。
”
“沒誰能讓亨利傷心,”亨利的哥哥宣稱,“他都沒有心。
”
“你會覺得伊莎貝爾也是一樣,”她争辯說,“婚禮那天她就和丈夫墜入愛河,說再也不會愛誰了。
當然她不得不再嫁,但是她一點也不情願。
”
“你也是?”他突然改變了心情。
“我怎樣?被迫嫁人?”
“不!婚禮當天愛上丈夫?”
“當然不是結婚那天,”她說,“說到自吹自擂哈裡可一點也比不上你!我聽見第二天早上你說的了,你說有個妻子可是個好運動。
”
他面露窘迫。
“我隻是開玩笑。
”
“還有什麼你一晚上都待在了西班牙?”
“噢,卡塔琳娜。
原諒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是對的,我還是個孩子。
但是現在你丈夫我是個男人了。
而你也确實和你丈夫相愛了。
就别在意了。
”
“并非一朝一夕。
”她回想着,“這不是一見鐘情。
”
“我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别取笑我。
是在柏福德那晚,你哭了,我第一次吻了你,用袖子拂去你的淚水。
那晚我去見你,那座房子如此安靜,仿佛天地之間就隻剩下了我倆。
”
她更緊地依偎着他的手臂。
“而我給你講了第一個故事,”她說,“你還記得嗎?”
“是關于聖達菲的大火。
幸運之神那次抛棄了西班牙。
”
她點點頭。
“通常是我們帶去火與劍。
我父親以殘暴聞名。
”
“你父親很殘暴?就算是在自己的土地上?那他怎麼指望人民能服從他的統治?”
“通過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