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無力自拔。
大宋朝野中,為了封賞石越的問題,惹出了軒然大波。
而石越身不由己的,處在了一個極為敏感的地位。
石越其實對此早有預料,所以,在他的奏章中,他将一切功勞都推得幹幹淨淨。
從呂惠卿、文彥博,到範純仁、陳元鳳,到前線的将士,總而言之,若隻看石越的奏章,便會讓人以為這一場戰争的勝利,石越其實什麼事也沒做,不過是挂了個虛名而坐享大功。
但是,石越雖然有意韬晦,他的功績卻是無法掩蓋的。
朝廷當中,文彥博、呂惠卿、司馬光三人罕見地持同一意見:石越應當拜觀文殿大學士、樞密副使。
他們的理由都是相同的,而且非常有道理。
當年身為樞密副使的曹彬平江南,以功績來說還在石越之上,但是宋太祖也沒有封他為樞密使,隻是賞錢,蔭其子。
而仁宗朝狄青平侬智高之亂,回朝後亦不過是樞密副使。
後來議者以功太薄,終于封他為樞使,結果卻間接害死了狄青。
所以,如果皇帝想為了石越好的話,樞密副使便是保全之意。
于是,趙顼采納了他們的建議,拜石越觀文殿大學士、樞密副使,賞錢四十萬貫。
本來此事到此為止,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皇帝不用擔心石越名爵過甚,呂惠卿暫時将石越攔在了尚書省之外,文彥博、司馬光認為保全了石越,而石越也避開了功高震主之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樞密副使與樞密使,也沒甚麼本質的區别。
然而,宋朝的事情不是由皇帝說了算的,也不是由宰相、樞密使說了算的。
就算石越沒有意見,滿朝的大臣們,在野的士子們,卻未必沒有意見。
敕令頒布當天,為石越鳴不平的奏折便在通進銀台司高高壘起;宋朝所有的報紙,也都不約而同地為石越叫屈。
更為過份的是,甚至還有人寫信勸告文彥博與呂惠卿應當避位讓賢。
文彥博把寫給自己的這些信一笑之後,全部燒掉。
但是呂惠卿卻是一笑之後,恭恭敬敬地呈給了趙顼!
趙顼被徹底激怒了。
他将所有為石越叫屈的谏官全部貶出汴京,又以事涉軍國機要為名,禁止報紙議論此事。
然後連頒十餘道诏書,把一些為石越說話的大臣罵了個狗血淋頭。
頃刻之間,許多的官員眼見風向不對,立刻搖身一變,開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