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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敢怒不敢言,于是選擇了沉默是金。
他原本以為可以這樣無息地平息大臣們的“進言”,然而,他顯然小看了張卬的能力。
張卬素來以剛硬著稱,豈是服軟的主兒。
他見劉玄這麼不識擡舉,雖然礙于當時劉玄是皇帝,沒有直接發作,但“私下”還是發作了。
他找到了另一個狠角色申屠建,說了這樣一句話:“劉玄還想一直當他的皇帝,但已火燒眉毛了,現在明哲保身的唯一途徑就是綁架劉玄,逼他就範。
”
綁架是文明詞,說得再難聽點就是逼宮。
申屠建那是什麼樣的人,當初敢在宴會上直接以示玉的方式勸劉玄幹掉劉就足以說明,他是個絕不心軟的人。
張卬一提議,他自然答應不疊。
張卬馬上和申屠建、廖湛、胡殷、阮器成立了“密謀五人組”。
人馬組成,行動的日子也選好了,一切似乎看似完美無缺,一切看似按部就班,一切似乎順其自然,但一切又是那麼變化多端。
都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因為保密工作做得不到位,結果很簡單,劉玄知道這件事了。
劉玄知道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突然一改往昔的懦弱,亮出了手中的劍。
當然,他亮劍之前,選擇的鋪墊是裝病。
裝病很容易理解。
當年孫膑裝瘋那是連屎都可以吃。
而對于此時的劉玄來說,裝病很容易啊,無非就是躺在龍床上,作痛苦呻吟狀。
與此同時,他特召“密謀五人組”來朝中議事。
密謀五人組當然不知道這是劉玄的計謀,齊刷刷地往宮中跑,是啊,皇上病了,做臣子的早一點到就可以早一點顯示自己的誠意啊。
五人賽跑中,結果阮器因為體力不支,中途扭了腳,不得已隻好選擇回去塗紅花油。
畢竟這樣一瘸一拐的去,也不太雅觀。
而到宮裡的四人開始還很激動,似乎等着劉玄給他們“頒獎”。
然而,很快他們的熱情就在無休止的等待中消磨殆盡了。
劉玄之所以讓他們吃閉門羹,那是因為他們隻來四個人,還差一個人。
刀斧手磨刀霍霍就等劉玄的命令,此時四人已命懸一線。
然而,那位受傷的大哥也許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則,遲遲沒露面。
劉玄選擇了耐心地等待。
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但四位等待的人卻由焦急、納悶變成了懷疑。
他們原本以為來宮中看望皇帝的人很多,但左等右等隻有他們四個人,而他們卻恰恰是密謀五人組中的成員。
氣氛有點壓抑,他們似乎醒悟過來了,于是除了申屠建,其餘三個人選擇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宮外跑,跑出來後,帶領兵馬在城外進行了燒殺搶掠,然後再慢騰騰地殺進宮來。
應該說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小農思想太嚴重,本來如果帶兵先直接沖進宮中把劉玄幹掉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到時候長安城裡的金銀珠寶搶之不盡用之不完。
然而,他們想到的卻是先搶掠,然後再來對付劉玄。
這給了劉玄喘息的機會。
唯一沒有逃的是申屠建,也許是突然有了“回心轉意”的念頭,也許是回頭是岸,但劉玄卻讓他馬上“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