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了。
一劍刺穿了他的心窩。
然後帶着自己的妻兒逃出了長安城,去投奔他的嶽父趙萌。
趙萌也不是吃素的,馬上帶兵幫女婿殺回長安城,把三個叛亂的将軍趕出去了。
機會就是這樣,當來臨時要抓住。
在錯進錯出混亂之際,劉玄最終還是把握住了機會,奪回了原本就屬于他的位子。
然而,“三王之叛”不但削弱了劉玄的力量,而且把劉玄最後的老本給削沒了。
他懷疑王匡、陳牧、成丹等人也有“反叛”之心,于是,以利誘召他們三個而至,結果王匡沒去,劉玄便把陳牧和成丹兩人給斬殺了。
内讧過後,劉玄實力幾乎沒了。
他隻好在長安當一天皇帝撞一天鐘,至于明天會怎樣,不去想,也知道會是怎樣?
一個人生于天地之間,或為鳳或為龍,為千人之英萬人之傑,為青史永遠的光耀,為民族永恒的豐碑;或為豕為鼠,甚至為蛇為蠍,為千夫所指的醜蝼,為遺臭萬年的小人、惡人、奸人、罪人,一半是與生俱來的禀賦,一半是出于後天的教育與際遇,以及本人的自律與自勵。
劉玄顯然屬于後者。
公元25年九月,赤眉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攻進長安城。
劉玄充分發揮善跑的特長。
當劉玄倉皇地單騎逃出長安北門時,他所寵愛的那些姬妾們從後面追趕着他,連聲呼喚道:“陛下,你應當下馬謝城啊!”在大衆面前說話尚且腼腆、羞澀的劉玄,面臨生死關頭,面對着曾與自己共享樂的姬妾們,卻頓時生出令人驚訝、贊歎的莫大勇氣,當真下了馬,對着長安城恭敬下拜,然後才上馬揮鞭而逃。
不過這一跑再也沒有機會回長安了。
這一跑,意味着更始政權的徹底瓦解。
這一跑,一切葉落歸根,這一跑,一切終歸平靜。
劉玄手下的文武大臣除丞相曹竟不肯投降,在格鬥中被殺外,其餘的全都投降了赤眉軍。
僅僅維持了兩年零七個月的更始政權,宣告滅亡。
兔死狐悲
赤眉軍攻下長安城後,劉秀很震驚也很失落,他體會到了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鄧禹已經盡力了,打了劉玄的主力,隻是千裡迢迢,萬道重重的關口,通往長安之路遠沒有赤眉軍那麼便捷。
但劉秀不愧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馬上就出台了一道“赦免令”:封劉玄為淮陽王。
這天下還不是劉秀一個人的天下,劉秀這樣封顯然隻是虛晃一槍,圖個好名聲。
诏書根本沒有任何實質的意義。
與劉秀的“虛”相比,赤眉軍可就“實”多了。
隻要你劉玄願意主動歸降,可以網開一面,封為長沙王。
占領長安的赤眉軍說話當然有分量了,而且這個長沙王比那個看不見摸不着的淮陽王顯然實惠多了。
劉玄雖然善跑,但顯然也被赤眉軍的大度所感動,于是,他主動從深山老林出來,脫了上衣,光着膀子,來投降。
當初劉盆子被推上皇位時吓得也是脫光了衣服,汗如雨下,此時的劉玄從皇位上下來,也脫光了衣服,冷汗如雨,場面驚人的相似。
不同的是物是人非。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