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又懂得了原來寫小說的唯一方法便是愛·摩·福斯特先生的那種寫法;我又讀了愛德溫·缪爾先生的《小說的結構》,結果更沒收獲。
在這些書中我都找不到與上述論點有關的章節。
這種根據雖然找不到,但對為什麼某些作家,例如笛福、斯特恩、薩克雷、狄更斯、艾米莉·勃朗特以及普魯斯特等等(當日非常有名,但今天肯定早已完全被人忘掉)偏要使用伊夫林·沃先生不贊成的辦法,我卻能夠找到一條理由。
随着年齡的增長,我們對人類的複雜多端、前後矛盾以及種種不講情理等等逐漸有了更清醒的認識;一些中老年作家為什麼不把注意力集中到更重大的事物,而卻把精力花費在一些虛幻人物的細節上去,那理由恐怕正在于此。
如果說對人類的研究應從本身入手,那麼很明顯,最好的做法倒是去研究小說中那些不變的、真實而卻是有意義的人物,而不是研究現實生活中那些荒謬朦胧的人。
有時,小說家感到他自己仿佛就是上帝,于是簡直可以告訴你他小說裡人物的各個方面;可也有時候,他并不這樣,因而并不向你講述他的人物的一切,而隻講給你他所了解的那點東西。
既然随着年齡的增長,我們會感到自己越來越不像上帝,因而當我們看到一些年紀稍大的作家越來越隻喜歡寫他經驗範圍之内的東西,這事也就不足為怪了。
第一人稱單數對這種有限度的目的,正是一種十分有益的表現手法。
露西舉起手,輕輕撫摸着我的面頰,我說不清自己當時為什麼竟會出現下面的情形,按說這本來是不會有的。
我緊繃的喉嚨裡爆發出一陣嗚咽。
不知是由于害羞和寂寞(不應該是肉體上的寂寞,我整天都在醫院裡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而隻能是精神上的寂寞),還是欲望太強烈了,我當時哭了起來。
我真是感到無地自容;極力想控制一下自己,但就是控制不住;淚水泉水般地湧滿我的眼睛,隻管往下滴。
看見我這樣子,露西也緊張起來。
“天啊,寶貝兒,怎麼啦?出了什麼毛病?别這樣,别這樣!”
她摟住了我的脖子,也哭了起來。
她把我的嘴唇、眼睛和濕面頰全吻遍了。
她解開了胸衣,把我的頭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