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回地搖動着我,仿佛在搖動懷裡的孩子。
我吻了她的乳房和雪白的脖頸;接着她脫下背心、裙子和襯裙,但還穿着圍腰,我已經把她抱住了。
接着,屏住呼吸,圍腰也解下了。
她就這樣穿一件薄衫立在我的面前。
我的手摸到她腰邊時,還能感到胸衣勒出的印子。
“吹滅蠟燭。
”她低語道。
當晨曦透過窗簾,将籠罩在遲遲不肯退去的夜色中的床和衣櫃的輪廓呈現出來時,是她,她的吻,叫醒了我。
她的頭發落在我的臉上時,怪癢癢的。
“得起床了,”她說,“我不想讓你的房東太太看到我。
” “還早着呢。
” 不一會,她下了床。
我點起蠟燭。
她對着鏡子束緊頭發,然後在鏡子裡望了望自己裸露的身軀。
她天然生就纖腰,發育雖好,仍然非常苗條;這樣一副身軀天生就是為着享受愛的。
在與那漸漸泛白的天色争輝的燭光襯映下,她渾身上下完全是熠熠耀目。
我們默默地穿上衣服。
這次她沒有再穿圍腰,隻把它卷起;我拿了一張報紙替她包住。
我們蹑手蹑腳地穿過過道,出了街門,一跨上大街,晨光便像隻小貓躍上台階似的飛快地來迎接我們。
廣場上空曠無人;太陽已照射在窗上了。
我覺着我自己這時渾身充滿朝氣。
我們肩靠肩地向前走去。
一直走到了林帕斯路拐角處。
“别再送了,”她說。
“誰知道會碰上誰?” 我親了親她,目送她走去。
她走起來實在是太不快了,仿佛鄉下女人那樣腳步挺重,一邊還要試試腳下的松軟泥土,她那身子也挺得直直。
我已無意再回去睡覺,便漫步去了泰晤士河外灘。
河水完全籠罩在晨曦的彩煥之中。
一條褐色的駁船正順流而下,穿過沃廳橋。
另一條小船上兩人在劃着槳,已快靠岸。
我突然感覺餓了。
他的《小說面面觀》極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