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也是堆得亂七八糟;椅子髒得叫人沒法坐,屋角旮旯就更不能看了。
她本人也是這樣。
一條裙子從來穿不利落,裡面的襯裙一邊能露出二英寸多長。
”
“她主要是不太在意這些事。
但這并未妨礙她的美。
豈止是美,她還善良。
”
羅依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德律菲爾太太也手捂着嘴,強壓着笑。
“天哪,我的阿顯敦先生,你這可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得了,我們大家也别遮遮掩掩的了。
她幹脆就是個女色情狂。
”
“我認為這個詞用得非常不當,”我繼續反駁。
“換個說法也未嘗不可。
不過既然她能這麼對待愛德華,也就不是個好女人了。
當然,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假如她不從他身邊跑掉,這個沉重的包袱他也就不得不一輩子背到底了,這樣一來,他也就休想達到他現在的地位。
不過事實還是事實,她的不忠誰不知道!從人們對她的議論中也可以看出,她實在是夠亂的了。
”
“這個你不懂了,”我辯護道,“她隻是個很單純的女人。
她的本性天真健康。
她隻是想給人們帶來點歡樂罷了。
她喜歡愛。
”
“你管這叫愛嗎?”
“那就叫成愛的行為也行。
她是個天生的情種。
隻要她喜歡上誰,和他過夜也是常事。
她很少深思熟慮。
所以這在她來說,也不是淫蕩,隻是她的天性罷了。
這就跟太陽放熱,花兒有香一樣自然。
這能給她帶來快樂,她也把這快樂給了别人。
這并不影響她的為人,她還是誠實的,不虛假,不造作。
”
德律菲爾夫人聽了這話簡直就像喝了口蓖麻油似的,于是拼命吮吸起手裡的檸檬來,以除去嘴裡的怪味。
“我是不理解的,”她說道,“不過我完全承認,我自始至終也不清楚愛德華到底瞧上了她哪點兒。
”
“愛德華知道不知道她跟好些雜七雜八的人都有關系?”羅依補了一句。
“我敢肯定他不知道,”她一口封死。
“你這可是把他想得過于蠢了,德律菲爾太太。
我不這麼認為。
”我反駁道。
“那他為什麼要将就她呢?”
“這我倒還可以給你說說。
你知道,她并不是那種能夠在人的心裡激起愛情的人。
隻是好感罷了。
所以,去嫉妒她是可笑的。
她就像是樹林裡一潭清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