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嘴洞,還有某種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感。
他身旁站着薛團長。
薛團長急忙介紹說:
“這是石懷玉老師,大書畫家。
一直在秦嶺深山中,修煉着他的繪畫書法藝術呢。
我們過去在新疆就認識。
這次是專門請他出山來看《狐仙劫》的。
他對你的表演評價很高,說一定要來看看你。
”
“謝謝石老師鼓勵!”憶秦娥一邊卸妝,一邊還欠起身來,給石懷玉點了點頭。
石懷玉急忙說:“不敢不敢,千萬别叫石老師。
看了你的戲,我敢說,就在這個西京城,能經當起你稱老師的人不多。
如果我都不敢了,那他們也就都得把馬朝後抖了。
”
薛團長笑着說:“你石老師打出生起,就沒謙虛過。
”
“桂生,你這話可不對啊。
我在未滿月前,還是很謙虛的,無論誰在身邊誇獎贊美,我都是雙眼緊閉,以哭拒之,概不領受。
知道那是阿谀奉承、名不副實的。
”
大家就都笑了。
憶秦娥天生的笑點低,一下笑得把手上的卸妝油,都抹到脖子上了。
也許是秦八娃老師和封導提了意見後,薛團把戲做了修改調整。
這個石懷玉,對戲卻是大加贊賞。
他說這是一個美到極緻的舞台藝術精品。
尤其是憶秦娥的表演,可以說是展現給了觀衆一串閃亮的珍珠。
而這些珍珠,哪一顆單獨提出來,都是一幅精美絕倫的書畫作品。
石懷玉最後說:“看了憶老師的戲,我是得改行了。
”
“你改行做什麼呀?”薛團戲谑地問。
“做憶老師的門下走狗。
”
“你也學唱戲?”
“在憶老師面前哪敢說唱戲。
就是做一條能逗老師開心的寵物狗而已。
”
從此後,這個石懷玉就把毛乎乎的腦袋,徹底塞進省秦來了。
他幾乎是天天來。
一來就朝練功場跑,他知道憶秦娥一準泡在那裡。
并且每次來,手裡還拿着一枝玫瑰,很是鄭重地捧在胸前。
玫瑰戳着那臉大胡子,顯得十分滑稽可樂。
很快,省秦院子裡又炸鍋了。
都說一個毛臉張飛,把憶秦娥給纏住了。
那架勢,不比當年劉紅兵來得輕省、委婉、舒緩。
憶秦娥的花邊新聞,就又不胫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