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大汗淋漓,直呼救命。
憶秦娥就醒來了。
憶秦娥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圍了一堆人,有她娘、她姐、她弟、宋雨,還有薛團長、喬所長。
好像自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樣。
娘和姐先是哭得不行。
而薛團和喬所長,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娘說:“娥呀,你可把娘快吓死了呀!你知道你都昏迷多長時間了?醫生把病危通知書都下了,說你是勞累過度,随時都有猝死的危險呀!”
宋雨一直在一旁偷偷抹着眼淚。
憶秦娥覺得這孩子是越來越像自己了。
任何時候,她都表現得很冷靜。
但她心裡的擔驚、害怕、難過,甚至恐懼,憶秦娥卻是能實實在在感受到的。
她把宋雨朝自己跟前拉了拉,宋雨就順勢倒在她懷裡,哭得眼淚端直浸透了她的病号服。
她最擔心的還是演出季,一半戲還沒演呢。
但沒有任何人敢在這時提說此事。
最後,是她自己提出來,說沒辦法給觀衆交代的。
她弟大聲吼道:“命都快沒了,還管演出季不演出季的。
不演了,從此不演戲了,保命要緊,好我的傻姐了!”
大家都不說話了。
“你先好好養幾天病再說吧。
演出那邊,我們已經出了通知。
演員有病停演,這是很正常的事。
等養好了再說。
”薛團長說。
她弟又是一頓亂喊道:“不演,堅決不演了。
團上要是查不清是誰誣陷、攻擊我姐,我就朝法院告。
這事不弄個水落石出,憶秦娥就終生跟秦腔拜拜了。
”
喬所長說:“都冷靜一下,這事還查着呢,啊?就是第一個進網吧上傳攻擊文章的人,僞裝得分辨不清楚,還在技術分析着的。
啊。
”
“網上弄不清,那發了這麼多攻擊信件,幾乎給文藝團體的知名人士、新聞媒體、上級領導機關都發遍了,能查不出來?還用無名手機号到處亂發亂罵,手段那麼卑鄙、惡劣,你們也查不出來嗎?”她弟還在發飙。
喬所長仍耐心地解釋說:“送信人戴的口罩、墨鏡,還有棒球帽,像是掏錢雇下的。
也正在查。
”
“能查出來嗎?”
“反正弄這事的人,心理都很陰暗,手段也很惡劣,并且特别狡猾。
但要相信,再狡猾的狐狸,都是會露出尾巴的。
再說,能把憶秦娥恨成這樣,其實也是可以判斷出來的。
”
“你判斷出來了嗎?”憶秦娥的弟弟還在發威。
喬所長還是那句話:“冷靜,冷靜些好。
啊!”
“我冷靜不了!我姐是人,不是木頭、鋼鐵!我都受不了,她能受了嗎……”易存根喊着,自己先哭了起來。
其實很多藝術家,都把攻擊憶秦娥的信件、手機短信,全轉交給了薛桂生。
要他一定引起重視。
說這看似是在侮辱憶秦娥,其實是在摧毀省秦。
把你行業的領軍人物抹黑、搞臭、弄倒,你這個團隊還有什麼顔面、什麼高度、什麼存在價值呢?封子導演與幾個老藝術家,甚至逐字逐句地給薛桂生分析“黑信”,并一針見血地指出:這是一場有策劃、有預謀、有組織的行動。
他們用紅筆勾出了這樣一段話:
“憶秦娥身上的一切榮譽,都是靠出賣色相,讓省秦一個又一個掌權者,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從而拿公款進貢、賄賂、包養出了這麼一個藝術怪胎、人間‘奇葩’……”
信件明顯是經過精心潤色,再分解成多篇控訴狀,然後以“地毯式轟炸”的方式,抛向高層、抛向社會,企圖達到徹底毀滅憶秦娥的目的的。
所有看過信的人,都認為省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