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下暗力,那是一種釘子釘鐵的頑強毅力。
就說平闆支撐吧,她是為了防止贅肉,保持身形緊結。
像宋雨那個年齡段,是完全沒有必要那麼猛做的。
可孩子還是偷偷在與她“較勁”:她能做一小時四十分鐘;宋雨竟能支撐一小時四十五分鐘。
那種韌性與耐力,讓她都暗中感到十分吃驚了。
這次擔任《梨花雨》女一号,孩子幾乎是玩了命了。
也像她一樣,除了排練,回到家,關上自己的小房,就在裡面一練半晚上。
好像還生怕她知道似的。
也許孩子是知道了她也想演這個戲,所以心裡就有了些什麼顧忌。
因此在家練戲時,還總是躲着自己的。
其實從她内心講,并不想跟孩子争角色,更沒有吃孩子醋的意思。
她甚至還擔心孩子一次沖不上去,反倒讓人小看了她的實力和潛能。
即就是讓她在前邊引引路、蹚蹚水,最終她還是願意把戲教給宋雨的。
可這孩子心深似海。
自擔任主角後,就更加自我封閉起來,跟她幾乎沒有了任何家庭交流。
她感到,自己與孩子之間的感情,已是隔着好些層了。
她是真的太愛這個女兒了。
在她心中,是從來都沒有把孩子當外人的。
她娘倒是老有些奇奇怪怪的念頭:早先給劉憶打過主意。
後來,娘又偷偷給她兒子易存根踅摸過。
面對越長越貌美如花的宋雨,她弟易存根自是有些賊眉鼠眼、心猿意馬。
憶秦娥知道這事後,不僅狠狠把她弟臭罵一通,而且對她娘也毫不客氣,說他們根本就不尊重她,也不尊重宋雨。
還說這是“缺德”,是“亂倫”。
她娘辯嘴說:“女子不是收養的嘛。
”氣得憶秦娥拍桌子喊道:“她就是我的親閨女,收養的也是親的。
誰要再在這個問題上胡思亂想、胡成亂道,那就請離開這個家!”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易存根也就好長時間都沒敢再胡瞅胡盯,就到别的地方踅摸去了。
她娘也是死了這份讓她咋都有些想不通的心思。
擱在九岩溝,收養一個可憐人家的女娃子,長大了,那不就是人家的“一碗菜”嘛。
想咋吃咋吃哩,還能養成精了不成。
憶秦娥任心裡再有疙瘩,還是天天蹲在排練場,誠心實意地做起藝術總監來。
凡看到宋雨路數不對的地方,都會當場點撥,面授機宜。
她幾乎把自己演半輩子戲,所積攢下的那點“心經”,毫不保留地傳授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