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緻苗得雨“談丁玲的一次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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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有一定的思想水平,有主動自覺的學習态度有學以緻用明确目标。

    初入學時所裡怎麼教大家怎麼學,如饑如渴,頗為滿意。

    但學過一學期後,感到這套教法和學法頗有不足之處了。

     50年代初的“一邊倒,學蘇聯”,雖沒像“文化大革命”中學老三篇那樣要“當作座右銘來讀”、“活學活用,急用先學”,卻也形成了一套模式。

    有人把蘇聯“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理論捧為文藝工作者的不二法門。

    把信奉不信奉這套學說看作革命不革命的分界線。

    在這個政治性的前提下,不同藝術門類又搬來各自樣闆。

    如演戲的,就要照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路子演。

    有個京劇班要排《群英會·借東風》,新派來的“導演”就要演員寫諸葛亮“角色自傳”,替曹操找“内心獨白”!科班出身的老伶工一夜之間忽然都變成“丸子”。

    要寫詩,不學馬雅可夫斯基也要學萊蒙托夫、普希金,甚至模仿他們的造句(大家不懂俄文,實際上模仿翻譯的文字)。

    有同學開玩笑,模仿“蘇式詩”編了個順口溜:“某某詩來作,看見馬雅可,廁所講衛生,保衛那和平……” 聽課也聽出一套程式:以“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理論為指導思想,不管講屈原、曹雪芹還是講歌德、但丁,内容都相似:一、時代背景;二、作者生平;三、主題思想;四、故事結構;五、人物塑造……(也就是丁玲說的“主題、構思、人物、場面”)論述詞彙也多蘇聯式的套話,再生動的作品經這麼一講也變成一篇政治圖解,枯燥無味。

     我們的學習是自學為主。

    按文學史的順序讀書。

    讀書又分精讀和浏覽。

    凡馬、恩、列、斯(當時還不包括毛)等革命導師肯定過的作品屬“經典作品”,都要精讀。

    這本來是我們喜歡的好事。

    但要求按講課堂上那套程式解讀,讀完還要按“時代背景,作者生平……”這套規矩寫論文,就變成苦差事了。

    像我這樣悟性低的人,有的作品盡管革命導師誇好,可我就看不出興趣來。

    導師誇獎歌德,可我一讀《浮士德》就打盹;導師肯定但丁,可一讀《神曲》就犯困!硬着頭皮當作革命任務讀了,讀着如同嚼蠟,讀完腦子發蒙,什麼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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