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戰船看到挂“聖馬可獅旗”的威尼斯戰船都要緻敬!它的商船把意大利的商品撒向世界又運回世界各地的珍奇土産,使它成了世界最早的海港和商埠,成為貿易王國。
莎士比亞最出名的喜劇之一就是《威尼斯商人》。
那劇中人的生意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規模:“他有一艘船開到特裡坡得斯,另外一艘開到西印度群島,他的第三艘船在墨西哥,第四艘到英國去了,此外還有遍布在海外各國的買賣……”總督府門口這兩尊神像如同一段序言,把你引進它的正文中去。
我們掀開了它的第一頁——走進了大門。
迎門正面是光彩奪目的樓梯。
樓梯的欄杆上雪白大理石浮雕雕的不是天使,不是花草,是一個個美人魚。
順着美人魚的行列登上二層、三層,進了一個大廳又進一個大廳,每座大廳的穹頂和四壁都被出神入化的壁畫所填滿。
這裡是舉世聞名的“威尼斯”畫派誕生地,色調明快,韻味清新,畫的多是人間的英雄美女,威尼斯的文治武功。
廳裡家具飾物,集中表現了威尼斯金屬镂刻、珠寶鑲嵌等工匠的才能。
這裡展出了不少古代武器,每一件武器也是一件精雕細刻的工藝品。
同時還展出了他們在商戰和海戰兩方面的戰績。
這時有戰争中繳獲的敵人戰艦上的艦旗,海盜船上的桅燈,也有從各地運來的奇珍異寶。
我記不清進了幾個廳,上過幾層樓,但記得最後看到的那間是公爵、或總督、或元老們進行會議和審判的大廳。
巨大的壁畫之間排列着鑲金嵌銀的座椅。
在一把座椅後也有幅巨畫,畫後卻是個暗門。
向導領我們從那暗門進去,下了幾層黑暗的石階竟轉到一座過街樓上。
經向導指點,我們從過街樓兩側的窗中向外一望,一邊是大海,一邊是長河,才看出這竟是座封閉的石橋。
向導告訴我,在古代威尼斯公國,抓到犯人都是先送到對面的地下監獄中關押,在開審的日子通過這座橋和暗道送到大廳中審判,判定罪刑後再通過這條橋送進監獄。
大概是拜倫到這裡參觀後,在一首詩中說他幾乎能聽到犯人經過這橋上時的歎息聲,從此人們就稱它為“歎息橋”。
我不是犯人,但也禁不住歎息數聲穿過了石橋。
跨過河就進入到另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五色缤紛的畫幅,沒有金碧輝煌的裝修,隻有又厚又暗的石壁,又窄又陡的石階。
下到底層是一間間互相隔離的牢房。
我進到一間牢房中去細看,牢房的石牆上和送飯用的洞口,有不少古代犯人刻畫的詩句和浮雕畫。
有一處深深地刻畫着一顆心,還有一處刻畫着海鳥。
遙想當年這些犯人身邊是絕不準許有鐵制器物的,他們用什麼小小的工具,用了多少年才刻下這生命遺痕呢?
這一切似乎是過去了,但過去得并不久。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納粹分子最後還使用過這監獄。
三
我又看過左方的一個博物館,登了高塔,在福樓拜喝過咖啡的地方喝了咖啡,兩腿恢複些力氣了,這才到預定會合地點:總督府西側的小廣場。
這個廣場臨海,回頭向西看可以把總督府、教堂和半個大廣場全收眼下。
這是我們最常見的威尼斯的風景照片的畫面。
以前我總不明白為什麼拍聖馬可教堂和總督府的照片都是側景,很少見從正面照的。
到了這裡才知道總督府在正面是照不成的。
它門前的街道很窄,站到街對面的牆根也照不全它的大門。
大教堂門前的廣場盡管夠深遠,可是它兩側都被圓柱走廊圍着,橫向裡也拍不上大教堂的正面全景。
隻有站在海邊從它們的左側拍才能拍到整個總督府的全貌和大教堂正面全景。
小廣場有個很大的石牌坊,像個小型的凱旋門,上邊有兩組雕塑。
這組雕塑曾被拿破侖掠走,在法國陳列了許多年。
前些年才從法國讨回來重新安裝到原來的地方。
過了石牌坊就是海邊了,海邊停着成千上百的貢都拉招攬遊客。
到威尼斯沒人不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