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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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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也會猜測這個作家會得獎。

    事實證明每年獲獎的名字與猜測的名字都不一樣。

    院士們是從不對這種猜測置一詞的,因為承認與否認都意味着洩密。

     馬悅然教授是研究中國文學,介紹中國文學的。

    他被選入學院,人們認為意味着瑞典文學院開始把目光投向中國文學。

    馬悅然教授自己也表示過,他熱愛中國文學,在他的職位上為中國文學争取應得的位置是他的奮鬥目标。

    這份熱心與友情,我們當然感謝,但我在一次談話中說,其實,中國人對自己的文學有自己的評判标準。

    我們雖重視諾貝爾獎,但并不企盼它,我們企盼的是更深入地開展兩國間的文化交流,真正為兩國人民相互了解,共享雙方在文化藝術上創造的成果做點好事。

    所以看到馬悅然夫妻在教學、研究之餘還翻譯、介紹了這麼多中國文學作品,為兩國文化交流不辭辛苦地奔忙,我們非常感動。

    他最近讀了李銳的《厚土》和錦雲的《狗兒爺涅槃》,連聲叫好,說中國不斷有好作品、好作家出現,真叫人高興,希望我們經常能提供點新的信息、新的作品給他。

     他還說:“我知道國際上許多朋友對諾貝爾文學獎有意見,有不少意見是對的,這本來是一個國家設的獎,每年又隻評一名,院士們雖都會一兩種外語,但多半是英、法、德幾種語言,這當然限制了他們的視角的廣度和選舉的多樣性、普遍性。

    真正要公平、全面地反映世界文學的成就,要靠多國設立多種文學獎來共同完成。

    我是搞中文的,擴大中國文學的影響,是我畢生努力的職責。

    ” 從文學院出來,我們散步在老城的石頭街道上,先看了一座教堂,又逛了兩家古董店,最後買了一尊瑪雅文化的泥偶。

    抱着去赴宴,王元化笑我買的是假古董,谌容說不該在瑞典買墨西哥土産,我一律不回答。

    我有我的想法:墨西哥藝術品,瑞典買的,花一份錢留下兩種紀念豈不上算?至于假的,當然是假的,真的會這麼便宜?所以這一天我過得最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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