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行”則不确定。
于是,我隻能在德語版的伊斯蘭維基百科裡查找,找到了“大淨”(Ghusl)詞條,上面沒有說具體有幾項,但我仔細一數,發現還真是七項,即舉意(即儀式前心裡或口頭表達潔淨的願望)、洗全身、漱口、淨鼻、(除口鼻外)其他身體竅眼的清洗、洗身時摩擦皮膚及毛發、不間斷地依次進行上述動作等七個步驟,但是在伊斯蘭四大學派之間,上述七個步驟歸屬“主命”還是“聖行”的規定也不盡相同,所以也很難說清楚,大淨是否能與七這個數字相對應。
我隻能大緻猜測,這個很有可能是“大淨”。
當然也不排除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茨威格對于伊斯蘭教義也不大熟悉,他是憑借自己的想象在描寫曆史,畢竟他隻是作家,而不是嚴謹的學者。
從這個例子不難看出,其實翻譯工作并不難,無非就是細緻耐心而已。
翻譯的精神說穿了就是“工匠精神”,凡是作品涉及的人名、地名、作品名、物品名等等,都應該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給出注釋和解釋,用“工匠精神”為指導,精雕細刻,不容瑕疵。
其實對于翻譯而言,當今時代乃是最好的時代。
以前從事翻譯的老先生,往往為了查找一個人名或地名而耗費很多光陰和精力,如今全球化和網絡電子資源的發展,卻讓這一切變得很容易,所以,我們沒有理由不翻譯得比前人更準确更翔實。
以上的情形在我的翻譯過程中,出現了很多次。
每次的查找過程對我而言都是一次很好的學習過程。
在做曆史傳記類翻譯時,我所堅持的一個原則就是盡可能多地去查找資料,認真地将自己代入到普通讀者的視角,看看哪些來自異域的東西對于中國讀者來說是陌生的,而這些也正是我們翻譯工作者需要認真對待和處理的,因為正是這些異質的事物是外國文化與中國文化相區别的地方。
隻有真正懂得了對方,我們才能更好地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獨特之處,也會明白其他民族和文化是多麼的不同。
跟随巴爾沃亞,我知道了西班牙殖民者中的邊疆總督與伊達爾戈騎士;跟随穆罕默德二世的野心,我知道了烏爾班大炮與鐵鎖橫江的存在;跟随亨德爾的“複活”,我知道了閹伶藝術的衰落與清唱劇的興起。
我研究法國大革命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