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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一人得志雞犬皆仙 兩婦進讒豺狼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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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做了呂台的王封。

    呂太後準奏,既已開例,即封呂台為呂王。

    不料呂台也沒有福命,一得王封,居然與世長辭。

    呂太後又命其子名嘉的襲封。

    複封呂澤幼子呂種為沛侯。

    呂太後的寡姊之子,仍姓呂姓。

     呂平為扶柳侯,呂祿為胡陵侯,呂他為俞侯,呂更始為贅其侯,呂忿為呂城侯。

    衆人封畢,封無可封,又封呂媭為臨光侯,呂媭情人徐衍為新侯。

    呂太後猶恐劉、呂兩姓不睦,終不平安,若使劉、呂聯起姻來,便好一勞永逸。

     那時齊王肥已殁,予谥悼惠,命他長子襄嗣封,次子章,三子興居,均召入都中,派為宿衛。

    即将呂祿之女,配與劉章,加封劉章為朱虛侯;劉興居為東牟侯。

    又因趙王劉友,梁王劉恢,年均長成,複把呂氏女子,配與二王為妻。

    二王哪敢違旨,自然娶了過去。

     呂太後這幾年如此的苦心安排,以為可長治久安了。

    誰知她所立的少帝,忽然變起心來。

    少帝起先年幼無知,當然隻好由她播弄。

    及至漸長,略懂人事,就有一班歹人,将呂太後掉包以及殺他生母的事情,統統告知了他。

    這位少帝,卻沒有惠帝來得仁厚懦弱,他一聽了那些說話之後、自思朕已貴為天子,尋根究蒂,生母如此慘亡,哪好聽她?于是對于張後,漸漸地不恭順起來。

    張後偶有訓責,他便應聲道:“太後殺死朕的生母,待朕年長,必要報仇。

    你既非朕的親母,免開尊口。

    一個不對,朕可攆你出宮。

    ”張後聽了,豈有不氣之理,便将少帝的言語,告訴呂太後。

    呂太後尚未聽完,已氣得咬了牙齒發恨道:“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主張。

    等他長大,我的一條老命,還想活麼?”想了一會,即将少帝拘入永巷,決計另行擇人嗣立。

    當下發出一道敕書,她說:“少帝忽得怪疾,不能治事,應由朝臣妥議,改立賢君。

    ”這些事情,本是丞相責任。

    審食其固然以呂太後之命是從。

    就是那位陳平,一意逢迎,率領屬僚,就解朗奏道:“皇太後為天下計,廢暗立明,奠定宗廟社稷,臣等敢不奉诏。

    ”呂太後道:“汝等公議!隻要能安天下,我也服從衆意。

    ” 陳平退下,即在朝房互相讨論。

    但是未知聖意所在,臣下何敢妄出主意。

    陳平乃運動内侍,探聽呂太後究竟屬意何人,就好奏聞。

    後來果被他探出。

    呂太後所屬意的,卻是恒山王義,此人即是從前的襄城侯山。

    為恒山王不疑之弟。

    不疑大逝,山因嗣封,改名為義。

    呂太後既然看中他了,他自然就有暫作皇帝的命運。

    于是群臣力保,太後依奏,那些無謂手續,均已做到,又改名為弘,即了帝位。

    永巷之中的少帝,暗暗處死,便稱弘為少帝。

    弘年亦幼,仍是太後費心代勞。

     不久,淮陽王疆亦死,壺關侯武繼承兄爵,倒也相安。

    惟有呂王嘉,甚為驕恣,連呂太後也不在他的心上。

    他既在老虎頭上搔癢,呂太後如何放得他過,因欲把他廢置,另立呂産為呂王。

     呂産本為呂嘉之叔,即呂台胞弟,以弟繼兄,已成那時的慣例了。

    豈知呂太後仍欲臣下奏請,因此耽擱下來。

     可巧來了一個齊人因子春,實知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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