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巧為安排,一來為呂氏效勞,二來為劉氏報德。
雙方并進,也是一位智土。
先是高皇帝從堂兄劉澤,受封營陵侯,留居都中。
因子春嘗到長安,旅資适罄,因挽人引進劉澤門下,一見甚洽。
那時劉澤屢望封王,便命田子春代為劃策。
當下由劉澤付田子春黃金五百斤,托他設法鑽營。
不意田子春拿了那筆金子,回他齊國去了。
初時劉澤當他家中有事,尚在盼他事了即來。
後來等了兩年之久,仍無消息,不得已專人赴齊尋找子春。
其時子春已用那筆金子,營運緻富,見了來人,趕忙謝過,即命來人返報劉澤,約期入都相會。
來人回報,子春攀子攜金,來至都中。
但是不去拜谒劉澤,獨自出金運動,将他兒子送居大谒者張釋門下。
張釋本是阄官,因得呂太後之寵,極有權力,他正想羅織人才,一見田子,喜其俊逸,留居門下。
田子已受其父秘計,館事張釋,漸得歡心。
一日因子求張釋駕臨其家小酌,以便蓬荜生輝。
張釋慨然應允。
及到田家,子春出迎,寒暄之後,相見恨晚。
子春設席款待,備極殷勤。
酒過三巡,子春盛譽張釋有才,且得太後信任。
張釋微笑道:“太後待我良厚,惜我無甚作為,報答太後耳。
”子春道:“太後視朝以來,天下稱頌,雖是太後天才,也是諸呂之助。
太後本欲多封諸呂王位,因恐臣下不服,是以遲疑。
今聞太後欲廢呂王嘉,臣下未知聖意,未敢擅請。
足下久傳宮帷,定知太後心意。
”張釋道:“太後之意,無非欲以呂産為呂王耳。
”子春道:“足下既知此事,何不示意朝臣,請封上去。
呂産果得封為呂王,足下亦有功呢。
”張釋聽了大喜,稱謝辭去。
不到數日,呂太後升殿,咨詢群臣,何人可以改立。
那時群臣已得張釋通知,忙将呂産保薦上去。
太後甚喜,即封呂産為呂王。
退朝之後,知道此事是張釋示意臣下,即以黃金千斤,賞賜張釋。
張釋不忘田子春提醒之功,分金一半,送與子春。
子春謝過,又乘間語張釋道:“呂産現已得了呂王,我聞群臣意中,尚未心服,必須設法調停,方是萬全之策。
”
張釋失驚道:“這又奈何?”子春道:“營陵侯劉澤,為諸劉長,現雖兼管大将軍之職,尚未封王,究屬不免怨望。
足下可以入告太後,何妨裂十餘縣地,加封劉澤為王。
如此,劉、呂兩姓,方得平穩,足下也不白替呂産費心了。
”張釋聽了,忙又以此話告知呂太後,呂太後本不願意,嗣聞封劉即是安呂,劉澤又是呂媭的嬌婿,方始勉允其請,乃封劉澤為琅琊王,遣令就國。
田子春一見目的已達,才去谒見劉澤。
劉澤早已有人報知,此次得封王位,全是子春之功,相見之下,異常感激,便邀子春同行,俾可酬勞。
子春且不談話,急請劉澤連夜起程。
劉澤不知子春用意,因其确有奇才,自然遵命。
後來就國之後,方知呂太後果有悔意,并且派人追趕他們。
嗣因他們已出了函谷關了,望塵莫及,隻得回報太後。
太後既因追趕不回,一時未便大張曉谕地收回成命,隻得作罷。
劉洋事後始知子春果有先見,乃将一切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