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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後聽了,更加不解道:“既是處子,足見是位閨秀。
你這奴婢,何故出口傷人?又說什麼穢亵不穢亵呢?”說着,便佯嗔道:“不準吞吞吐吐,照直說來就是。
”安琪聽了,一看左右無人,方才帶笑奏道:“據說芸姝美麗無倫,滿身肌肉,賽過是羊脂白玉琢成就的。
平時的裝扮,翠羽明擋,珠衫寶服,恐怕補石女娲,巫山神女,也不及她。
可是她生平最怕著褲,長衣蔽體,倒也無人瞧破。
我母某日,由她嫂嫂喚去服伺芸姝之病,因此知道其事。
好在她也不瞞我母。
我母私下問她,她既羞且笑答道:”你且服伺我吃藥之後,陪我睡下,等我講給你聽便了。
‘當時我母要聽奇聞,趕忙煎好了藥,讓她服後,一同睡下。
我母正要聽她講話,忽聞一陣陣地異香,鑽進鼻孔之中,起初的時候,隻覺氣味芬芳,心曠神怡罷了。
後來越聞越覺适意,竟至心裡佚蕩起來,幾乎不可自遏,慌忙跳下床來道:“老身惜非男子,不然,聞了小姐奇香,也願情死!‘芸姝聽了,嫣然一笑道:”
安媪何故與我戲谑!’我母正色答道:“老身何敢戲谑,委實有些情難自禁呢!‘芸姝硬要我母再睡,我母因為不便推卻,隻得仍複睡下,勉自抑制。
當下隻聽得芸姝含羞說道:“安媪隻知我身有異香,殊不知我的不便之處,卻有一樁怪病,隻要一穿小衣,即有奇臭,所以雖屆冬令,也隻好僅著外衣。
幸我深居閨中,尚可隐瞞。
‘我母道:”此病或是胎毒,何不醫治?’芸姝道:“有名醫士,無不遍請,均不知名。
隻是缇萦之父,說是非玻‘我母聽了,又問她将來嫁至夫家,怎麼辦法,芸姝欷歔答道:”今世不作适人之想,老死閨中而已。
’“安琪說至此處,笑問王皇後道:”娘娘,你說此事奇也不奇?“王皇後聽了,暗暗的大喜道:“此人必是國家的祥瑞,希世的尤物,天賜奇人,自然是我主之福。
”想完,急把芸姝暗暗召至,見她相貌,已與自己一般美貌,又見其毛孔之中,微露汗珠,異香撲鼻,奇氣撩人,果然名不虛傳。
複又将她引至密室,掀起長衣察看,兩腿潔白如玉,真的未著亵服。
王皇後正在察看芸姝的當口,隻見芸妹笑容可掬,低首無言,嬌滴滴的令人更加可愛。
王皇後急将景帝請至,笑指芸妹道:“陛下且看此人,比妾如何?”景帝把芸妹上下端詳一番,也笑答道:“尹、刑難分,真是一對琪花瑤草。
此人是誰?”景帝正要往下再說,忽聞一陣異香,鑽進鼻内。
上達腦門,下入心腑,頓時淫心大熾,急問皇後道:“此人莫非是妖怪不成?何以生有撩人香氣?”王皇後聽了,又笑答道:“妾因櫻妹亡過之後,陛下每常悶悶不樂,妾身馬齒稍長,不能日奉床第之事,因此四處尋覓美人,以備陛下消遣。
此乃上大夫卞周之妹卞芸姝,即譽滿長安的解語花便是。
”王皇後說完,又去咬了景帝耳朵說了幾句。
景帝聽了,隻樂得手舞點足蹈地狂笑道:“皇後如此賢淑,令朕感激不置。
”說着,即以黃金千斤,美玉百件,賜與皇後。
當下就封卞芸姝為西宮皇妃。
芸姝謝恩之後,含羞地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