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有些乏力了,可巧一把将站着一動不動的那位平陽公主抱住,頓時連連大叫道:“朕捉住一個了!朕捉住一個了!”公主不待武帝去除臉上所紮的那塊綢巾,忙也連聲大叫道:“我是監令,不能算數,不能算數。
”武帝哪裡肯聽,一面自将綢巾除去,一面笑對公主道:“這是天緣,公主何必推托!”公主假裝發急道:“陛下不可造次,臣妾與陛下乃是一母所生的呢!”武帝聽了,複大笑道:“我們劉氏,原有老例,先帝與窦太主,難道不是一母所生的麼?”公主聽完,仍是假作羞得無可如何的形狀,趕緊俯伏地上,把她的腦袋,不敢絲毫擡起。
武帝見她這般嬌羞,更覺可愛。
當時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将公主抱到榻上,做那真正的禽獸行為去了。
那時滿房中的那些歌姬,非但個個眼觀鼻,鼻觀胸的,不敢正視他們;連那位運籌帷幄的衛子夫,也恐羞了公主,故意走了開去。
誰知這座閣外,早已圍滿了不少的侍婢,都在那兒偷看裡面的把戲。
看得要緊的關頭,也會悄悄暗笑起來。
不過不敢出聲,僅僅乎微微噗哧噗哧的罷了。
内中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侍婢,因為身子短小,要求較大的抱她起來偷看。
她又情窦未開,盡問别人,裡面嘻嘻哈哈的在幹甚事。
别個都抿了嘴,悄悄笑答道:“公主在與萬歲秘密奏事,你千萬不可對外人聲張!”小侍婢便信以為真的道:“我看這件奏本,未必能準呢!”别個問她:“你怎樣知道不準的呢?”小侍婢道:“我見萬歲對着我們公主,隻是在那兒哼哼哼的,我卻知道哼的唧的便是不許可的表示,你們莫要欺侮我年紀小呢!”大家聽她這話,險些兒要大笑出來了。
不言外面偷看,且說裡面一時完畢,子夫慌忙上去服侍他們二人,重整杯盤。
武帝便與公主并肩坐着,同喝熱酒。
子夫又想出一樁特别玩法道:“陛下可惜沒有攜帶飾物前來,不然,婢子還有一事,能使陛下大樂特樂。
”武帝道:“這有何難!
朕命人回宮去取也可,就是向公主暫借也可。
“公主慌忙接口道:”臣妾之物,本是陛下所賜,何必說到借字?“說着,立命一個歌姬到她房内,取來百十件小巧玲珑的飾物。
武帝又問子夫道:”飾物已到,汝打算如何玩法?“子夫笑道:”請陛下将這等飾物,一面可向地上亂擲,一面準這班歌姬自由搶奪;她們既向地上亂爬亂搶,自然雙手據地,背脊朝天,宛似幾條野狗搶食。
陛下看了,必定失笑。
“武帝聽了,果對兩旁分立的那班歌姬說道:”子夫所上條陳,爾等聽見否?朕所擲在地上的飾物,準汝等自由搶取,搶得多的人,還有重賞!“說完這話,便把飾物,紛向地上亂擲。
你想公主的飾物,豈有不貴重的,況且搶得多的,尚有格外賞賜。
于是大衆争先恐後,紛紛的爬在地上,去搶飾物。
當時的情形,就像幾十隻蜻蜓,同在那兒點水一般。
閱者閉目思之,是何景象?此等事實,并非不佞杜撰,載諸簡冊,可考可查。
現在已成民主之國,人們不應再存帝王思想。
不佞描寫宮帏穢史,完全是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