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惡,使人們心中,痛恨專制君王的罪惡,殺無可赦。
這也是不佞伸張民權的意思呢!閑言叙過不表。
再說這夜武帝也不回宮,就命公主、子夫二人,即在藏春閣上一同侍寝,次日方才帶了子夫回宮。
陳後、旦白二人,一見武帝攜了衛子夫回宮,暗暗歡喜,憑空多了兩個幫手,面子上不露動靜,設席賀喜而已。
獨有韓嫣、仙娟兩個,陡見來了一位勁敵,此人的相貌,實在他們二人之上,若不設法除去,于己大有不利。
首先便由韓嫣向武帝再三再四地說子夫這人,生得太覺妖豔,不宜親近。
武帝聽了,笑答道:”爾與仙娟兩個,難道還不算妖豔麼?“韓嫣道:”臣與仙娟妃子,隻知保重陛下身體為主,返衷自問,實是兩個忠臣,不比新來的這位衛妃,除了自己蠱惑陛下不算外,還要想出種種沒規矩的玩藝兒出來,使陛下名譽上,道理上,都有損害。
“武帝聽了,置諸不理,反勸韓嫣不必吃醋。
韓嫣無法,又由仙娟上去進讒,武帝仍舊兩面敷衍,仙娟也隻好慢慢地另想别法,以除敵人。
一天,韓嫣忽然打聽得建章宮中,有一個小吏,叫做衛青,乃是衛子夫的同母兄弟,新近進宮當差。
他既一時推不倒子夫,要想從她母弟身上出氣。
于是暗中吩咐從人,随時随地,隻要看見衛青,硬加他一個私奸嫔嫱的罪名,将他捕來,由他發落。
誰知衛青,早已有人通信,避了開去,反而因禍得福。
原來衛青與衛子夫,同母不同父。
其母曾充平陽侯府中的婢女,嫁與衛氏,生有一男三女:子名長君,長女名君儒,次女名少兒,三女就是子夫。
後來夫死,仍回平陽侯府中為傭。
又與家僮鄭季勾搭上了,生下衛青。
鄭季本有妻室,不能再娶衛媪。
衛媪養了衛青數年,無力澆裹,乃将衛青交與鄭季。
鄭季義不容辭,隻好收留。
又因發妻奇妒,卻使衛青自去牧羊。
衛青一日遇見一個老道,注視了他良久道:“小郎今日雖然牧羊,異日卻要封侯。
”衛青聽了,心中暗喜。
又過數年,仍去尋找衛媪,替他設法。
衛媪力求平陽公主。
公主喚進衛青一看,見他相貌堂堂,即日用為騎奴。
那時衛氏三女,皆已入都,長女嫁了太子舍人公孫賀;次女嫁了平陽家臣霍仲孺,生子名叫去病;三女子夫嫁一士人,因為犯奸,罰入娼家,已由平陽公主買去贈與武帝。
衛青因恨鄭氏無情,仍去姓衛,自取一個表字,叫做仲卿。
沒有幾時,便由公主将他薦入建章宮中,充作小吏。
他方以為既已入宮,不難慢慢地巴結上去,封侯縱不敢望,個把官兒,或不煩難。
不料有人通信,說是韓嫣命人捕他,叫他趕快避開。
他一時無處可躲,不知怎的一弄,竟到武帝的廁所之中去了。
可巧武帝正來大解,忽見一人,疑為竊賊,親自審訊,方知就是寵妃衛子夫的介弟。
問他:“何故不在建章宮中當差,躲在此處作甚?”衛青也知韓嫣是位嬖臣,不敢說出捕他之事。
隻說忽然病腹,不知此處卻是禁地,罪該萬死。
武帝那時正在寵幸子夫,頓時授衛青為中大夫之職。
又有子夫暗中吹噓,不久,便升了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