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萬段,但是老奴受我主累世鴻恩,不能欺滅主公,甯可教老奴碎屍粉骨,這件事一定是要奏與我主的。
”
章帝猛聽得他這番沒頭沒尾的話,倒弄得十分疑惑,莫名其妙,連忙說道:“老公爺!有什麼事盡管奏來,孤家斷不加罪與你的。
”他便将窦娘娘的一套玩意兒,一五一十整整地說個爽快。
把個章帝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叫一聲,昏厥過去。
這時将一班宮娥彩女吓得手忙腳亂,忙上前來灌救。
停了半天,章帝才回過一口氣來,微微說了一聲:“氣死我也!”
按下慢表。
再說大窦與能兒正幹到一發千鈞的要緊時候,猛聽得外面有人走了進來,大窦不禁大吃一驚,忙教能兒快些放手。
誰知能兒正自弄到得趣的時候,哪裡肯毅然放手呢,就是後面有一把刀砍來,他也不松手的。
說時遲,那時快,門簾一掀,從外面鑽進一個頭來。
大窦仔細一望,那人一縮頭,一陣腳步聲音又出去了。
她到了這時,心慌意亂,伸手将能兒往旁邊一推,說道:“冤家!你今天可害了我了。
”能兒忙坐了起來。
趕緊先将衣服穿好,然後又替她将衣服穿好,向她問道:“娘娘,方才那人是誰?我沒有看得清楚。
”她苦着臉答道:“此番好道休也,還隻管的什麼呢?”能兒忽然向她笑道:“那人一定不會去洩漏我們事情的。
”
她閃着星眼,向他一瞅問道:“你難道認得他麼?”能兒道:“他不是化兒麼?”大窦道:“啐!如果是化兒,我還這樣的着急做什麼呢?”能兒道:“除卻化兒,還有誰呢?”她道:“你隻管貪着眼前的快活,你還問日後麼,他就是六宮總監魏老頭兒。
”
他聽罷,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忙道:“這便怎生是好呢?”
她道:“可不是麼?此番我們的隐情被他窺破,還想他不去洩漏,恐怕也不能夠了。
萬歲如果知道這樣的玩意兒,你我二人還怕不作刀下之鬼麼?”
他道:“娘娘,這事我倒想出一個法子來了?”她道:“你想出什麼法子來呢?”他道:“現在橫豎我們隐情被他揭破了,不如索性使一條計,反過頭來咬他一口,倒也值得些。
”
她道:“但是想出一個什麼法子去反噬他呢?”能兒停了半響,才說道:“那麼隻好說他調戲娘娘的了。
”
她聽罷,不禁嗤地笑道:“笨貨!你這個規矩都不曉得麼?”他道:“管他娘的,隻是他要我們的命,我們也隻好用這條計抵抗了。
”
她道:“呸!如果照你的話去做,真是自尋死路了。
”
他道:“你這是什麼話?”
大窦掩口苦笑道:“他們内監都是有本無利的人,怎樣來調戲我呢?我要是用這話去抵抗,萬歲還肯相信麼?”
他聽說這話,心中更不明白,忙道:“什麼叫做有本無利呢?”她道:“笨貨!我被你纏煞了,你生了十八九歲,難道這有本無利還不知道?”
他将頭搖得撥浪鼓一般地說道:“委實不知道。
”
她道:“他們的yang物全被割去了,沒有那東西,還想這個事情麼?”
他不禁笑道:“原來如此,我還在鼓裡呢。
既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