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的,慶兒見了我,忙一撒手回頭溜到後面去了。
那時大夫人見了我,臉上也現出一種不大惬意的樣子來,所以我到現在心中還未曾明白,她和慶兒究竟還有什麼關系呢。
“
他說罷這番話,把個梁冀氣得三屍神暴躁,七竅裡生煙,但是他一點不露聲色,隻笑嘻嘻地說道:“你哪裡知道,她們的老太太現在已經将雪、慶兩兒認為義子了,所以他們在一起很是親熱,這也不足為怪的。
”
刃附尉笑道:“這更奇了,他們不是将軍的義子麼?怎麼又與童老太太拜為義子呢?這名義上卻是将軍的義舅爺了,可不是陡跌一代麼?”
梁冀冷笑道:“管他娘的,他不是童老太太親生的,義子幹爺有什麼重要的關系呢。
”他說罷,一揮手那侍尉退去。
梁冀越想越氣,暗道:“怪不得她要賴在娘家過日子,原來還有這些玩意兒呢。
好,好,好,管教她樂不成就是了。
”
他随後喊了一個家丁,寫了一封信,叫她急要回來,刻不容緩。
那家丁帶了信,到了孫府。
壽娥見信,知道梁冀動怒,也就不敢怠慢,忙收拾回來。
進了門,耳朵裡隻聽得衆人七舌八嘴的私下裡議論不休。
她還未知道他們是議論自己的,一徑到了自己的房中。
衆人沒有一個不替她捏着一把汗。
誰知梁冀本是火高萬丈,預備等她回來,一刀兩段了事。
等到她進了房,見了那一副可憐可愛的梨花面,早将心中的醋火消去十分之九了。
她進了房,瞥見梁冀按着劍,滿臉怒色,心中大吃一驚,暗自打算道:“不妙不妙,莫非那件事情被他知道了麼?”她想到這裡,十分害怕,忙展開笑靥對梁冀深深的一個萬福,口中說道:“久違了。
”
梁冀忙伸手将她拉起,答道:“家裡不須常禮,夫人請坐吧!”她輕移蓮步,走到他的身旁并肩坐下,含笑低聲問道:“今天将軍着人去将妾身接了回來,有什麼緊急的事呢?”
粱冀冷笑一聲道:“有什麼要事呢。
不過是多時未有請你的安,特地将你接回來給你請安的。
”
她見話頭不對,暗自打算道:今天的事頭着實不對,要是一味讓給他,反而教他疑心。
不若硬起頭來,将他的威風挫下去,下次他才不敢再來依威仗勢的擺架子了。
她打定了主意便也冷笑着答道:“将軍,哪裡話來,自家夫妻有什麼客氣呢?”
梁冀道:“夫人!這幾天在府上還稱心麼?”
她笑道:“這不過是因為我們的娘,現在年紀老了,她老人家也未生三男四女,不過就生妾身一人,所以不得不時時回去,替老人家解解愁悶。
這不過是聊盡我們子女的道理罷了,又有什麼稱心可言呢!”
梁冀冷笑道:“你回去,恐怕不是安慰你的老太太一個人吧!”她道:“你這是什麼話!我不安慰我的娘,别的還有誰呢?”
梁冀道:“就是那一班哥哥弟弟,大約也安慰得不少罷。
”
她聽說這話,料知春色已漏,再也不能隐瞞了,反而使一個欲擒故縱的手段來應付了。
她便将臉往下一沉,問道:“将軍!你方才說些什麼話,我沒有聽得清楚,請你複說一遍。
”
梁冀很爽快地重新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