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葛彩。
”遂不登舟,令手下擒捉二人,轉回公館拷問,二人吓得魂飛魄散。
推府道:“你謀害舉人,前牙行段克己報是你,久緝未獲。
今既獲之厶招承成獄,不必多言。
”艾虎道:“小人撐船,與克己無幹,彼自謀人,何故亂扳我等?”推官怒其不認,即令各責四十,寄監蕪湖縣。
乃往各縣查盤回報,即行牌取二犯審勘。
蕪湖知縣即将二犯起解到府,送入刑廳,推府即令重責四十迎風,二人毫不招承。
乃取出吳程等一幹人犯對審。
吳程道:“你這賊謀人得貨售銀,累我等無辜受此苦楚,幸天有眼。
”葛彩道:“你何昧心?我并未與你會面,何故妄扳?”吳程道:“銅貨、豐篦得我價銀四十二兩,克己可作證。
”艾虎二人抵飾不招,又夾敲一百。
艾虎招道:“事皆葛彩所起。
當時鞠舉人來船,葛彩為搬過皮箱三隻上船,其重異常,疑是金銀,故萌此心,不搭别人,待過湖口,以刀殺之,丢人江心。
後開皮箱見是銅貨,止得銀三十餘兩,二人悔之不及。
将貨在蕪湖發賣,得吳程銀四十兩。
是時隻要将貨脫卸,故此賤賣,被段克己覺察,分去銀一十五兩。
”克己低首無言。
推官令各自招承。
富十、章三二人叩謝道:“爺爺青天!恩主之冤一旦雪矣。
”推府判了參語,申詳包公。
包公即面審,毫無異詞。
即批道:據招:葛彩先試輕重,而起朵頤之想;艾虎後聞利言,而操害命之謀。
駕言多賞船錢,以探囊中虛實。
不搭客商羅唣,裝成就裡機關。
艄船僻處,預防人知。
肆惡更闌,操刀殺主仆于非命;行兇夜半,丢屍滅蹤迹于江湖。
欣幸滿箱銀兩,貧兒可獲暴富,誰知盈筐銅貨,難以旦夕脫身。
裝至蕪湖,牙儈知而分騙,販來京鋪,二仆認以獲贓。
賊不知名,飄葛葉而詳顯報應;犯難遽獲,捉官船而吐真名。
悟符前谶,非是風吹敗葉;擒來拷鞠,果是謀害正兇。
葛、艾二兇,利财謀命,合枭首以示衆;吳、段二惡,和騙分贓,皆充配于遠方。
金良無辜,應皆省發。
各如拟行。
遂将葛彩、艾虎秋季斬市。
吳程、克己即行發配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