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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神仙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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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

    孫思邈當初對盧齊卿說這話的時候,孫溥還沒有出生,而預先知道了他的事情。

    凡是各種奇異的事情,大多如此。

    永淳元年,孫思邈死去,死前留下話要薄葬,不準在墓中埋藏殉葬品,不準用活着的牛羊祭奠。

    經過一個多月,他的臉色沒變。

    舉起他的屍體往棺材裡裝的時候,他隻剩下空空的衣服而已,當時的人都感到奇怪。

    他親自注釋了《老子》、《莊子》,撰寫了《千金方》三十卷、《福祿論》三十卷、《攝生真箓》、《枕中素書》、《會三教論》各一卷。

    開元年間,又有人發現他隐居在終南山,與宣律師相來往,宣律師常常來來往往地向他參學請教佛教宗旨。

    當時天大旱,有一個西域的僧人請求在昆明池築壇求雨,皇上下诏讓有關部門準備香燈。

    一共七天,水縮下去幾尺。

    忽然有一位老人夜裡到宣律師那裡求救,說:“我是昆明池裡的龍,很久沒下雨,不是因為我。

    一個胡僧要用我的腦子做藥,欺騙天子說求雨,我的命危在旦夕,請和尚用法力救護于我。

    ”宣公推辭說:“貧僧操守戒律罷了,你可以去求孫思邈老先生。

    ”老人于是就來到孫思邈那裡。

    孫思邈說:“我知道昆明池龍宮裡有神仙藥方三十個,如果能讓我看看,我就救你。

    ”老人說:“這些藥方上帝不準随便外傳,現在緊急了,絲毫無所吝啬!”過了一會兒,老人捧着藥方來了。

    孫思邈說:“你天明回去,不用擔心胡僧。

    ”從此池水忽然暴漲,幾天便漫上岸來,胡僧羞怒而死。

    另外,曾經有一個神仙從天而降,對孫思邈說:“你所著的《千金方》,濟人的功效也很廣了。

    而用生物做藥,殘害的生物也太多了,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屍解的神仙,不能白天升天成仙了。

    從前,一位真人桓闿告訴陶貞白,事情也是這樣,本來你是知道的。

    ”此後孫思邈采用草木做藥,以代替虻蟲、水蛭的性命,作《千金方翼》三十篇,每篇有《龍宮仙方》一個行世。

    等到唐玄宗躲避安史之亂,向西到達蜀地之後,夢見一位老漢須發皆白,穿黃色衣服,再三在面前參拜,然後奏道:“我是孫思邈,在峨嵋山結廬居住多年了。

    現在聽說皇上的銮駕來到成都,我所以等候在這裡拜谒。

    ”唐玄宗說:“我熟悉你的名字很久了,現在你不怕道路遙遠來到這裡,也是有所求嗎?”孫思邈說:“我隐居在雲泉之間,喜歡吃金石之藥,聽說這個地方出雄黃,希望賜給我八十兩。

    如果能滿足我的要求,請派使者到峨嵋山來。

    ”唐玄宗答應了,心大跳而醒來,立即就令侍臣陳忠盛帶八十兩雄黃,到峨嵋山去賜給孫思邈。

    陳忠盛奉诏之後來到峨嵋山,走到屏風嶺,遇見一位容貌很俊逸古樸的老頭,穿黃色衣服立在嶺下。

    老頭對陳忠盛說:“你莫非是天子的使者嗎?我就是孫思邈。

    ”陳忠盛說:“皇上讓我把雄黃賜給你。

    ”那老頭躬身接受,然後說:“我承蒙天子賜給我雄黃,現在有表章緻謝,但這裡是山野之居,沒有筆墨,請您執筆轉抄送進宮中。

    ”陳忠盛立即讓官吏拿來筆墨之類。

    老頭指着一塊石頭說:“表章在那石頭上,您可以抄錄下來。

    ”陳忠盛看那石塊,果然有一百多個紅字,确實是表章。

    于是就把那些字抄錄下來。

    寫完之後,再看老頭和石頭,全都不見了。

    于是陳忠盛把這事詳細地奏明唐玄宗。

    唐玄宗于是問陳忠盛,老頭的相貌與夢中的果然一樣,因此更感驚奇。

    從此,孫思邈有時候隐沒,有時候出現。

    鹹通末年,山下的一家百姓,有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不吃葷血,父母認為他喜歡善行,讓他到白水僧院做了童子。

    忽然有一位遊客自稱孫處士,在院中遊了一周之後,從袖中取出一包湯藥碎末交給童子說:“為我像烹茶那樣煎好。

    ”煎好之後,處士飲了一些,把剩下的湯汁給了童子。

    童子覺得湯汁的味道極美,希望再給他一碗。

    處士說:“這藥就是為你來的!”就把方寸這樣大的一匙藥沫再讓他煎着吃。

    于是他便向同伴們說了。

    出門一看,處士已離去了。

    童子也乘空飛起來。

    衆人正在驚異,一看那煎藥的鍋子,已變成金的了。

    這以後也時常有見到孫思邈的人。

     司馬承祯 司馬承祯,字子微,博學多才,善長文學。

    他鑽研篆書。

    他寫的篆書,自成一體,叫作“金剪刀書”。

    他隐居在天台山玉霄峰,自号“白雲子”,有服用丹藥的道術。

    武則天多次征召他,他都不應。

    唐睿宗崇尚道教,對他屢次給予特别的尊敬。

    他剛應召赴京,睿宗就向他問起推斷人事吉兇禍福的事。

    他回答說:“《老子》上說:‘削弱權力,再削弱權力,以達到順應自然。

    ’心中想到的,眼裡看到的事物,常常削弱欲望尚且不能做到不想不看,難道還要再鑽研異端而增加心智上的憂慮嗎?”睿宗說:“以順應自然的方法治理自身,就可以做到清高;用順應自然的方法治理國家,怎樣呢?”他回答說:“國家就像自身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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