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賺錢維持生活的人很多。
現在如果有利于輕舟渡過。
平江沒有任何危險,那麼這裡的貧民就沒有地方幫工賺錢,就斷了他們的衣食之路,發生困難的就多了。
我甯肯讓險灘險浪養活出賣勞力搬運貨物的窮人,也不能讓它有利于船隻而保護富商。
我之所以不來,道理就在這兒。
”翟乾祐認為她說得好,因此讓龍們各自回去又把險灘恢複成原樣。
一陣風雷之後,長灘如舊了。
唐朝天寶年間,皇帝诏令他到京城去。
他受到皇上很隆重的接待,很優厚的待遇。
一年多以後,他又回到了故山,不久便得道成仙,飛升而去。
在這以前,蜀地有一個裝瘋的道士,俗号叫“灰袋”,他就是翟乾祐晚年的弟子。
翟乾祐常常警告其他弟子們說:“不要欺負這個人,他的本事是我所不及的。
”瘋道士曾經在一個大雪天,穿布裙冒着風雪走進青城山,天黑的時候到廟上求和尚讓他住一宿,和尚說:“貧僧隻有一件僧衣,天冷,此處恐怕不能保你活命。
”瘋道士說:“能讓我有一張床就足啦!”到了半夜,風大雪深,和尚擔心道士已經凍死了,過去一看,離床幾尺就汽蒸如爐,瘋道士在床上袒露着身子睡覺還淌汗。
和尚這才知道道士是一位異人。
天不亮他就不辭而别。
他多半住在村落裡,每次住過人們就更相信他。
他曾經生過口瘡,幾個月沒吃飯,那樣子就像馬上要死似的。
村裡人一向認為他是神,于是就為他設了道家的齋供。
供散,他忽然起來枕到枕頭上,對衆人說:“你們看看我口裡有什麼東西!”于是他就張開簸箕般的大口,五髒全都露了出來。
人們大吃一驚,行禮問他這是怎麼回事,他隻是說:“這些東西實在可惡!這些東西實在可惡!”後來不知他到底怎樣了。
凡八兄
凡八兄,不知在仙籍之中他是什麼品位。
隋太子楊勇的孫子名叫楊德祖,在唐朝做官,是尚辇奉禦。
他很喜歡道教,把煉丹延壽作為主要業務。
煉丹的費用很大,緻使他家裡沒有多餘的資财。
宮中發放的俸祿很少,他常常吃不上飯。
稍微有一點錢,他就用在買藥買炭的費用上了。
凡八兄忽然來到他家,談論玄妙虛無的道理和方術。
凡八兄認為制作金丹,不怎麼費事;黃金白銀的變化,像咳嗽一聲或吐口唾沫那麼容易。
楊德祖更加尊敬他。
但是凡八兄剛烈急躁,說話喧嘩,又嗜酒貪吃,令人極不可耐。
他白天出去,夜裡回來,不怕街禁。
魚肉美酒,他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需要。
楊德祖熟悉他的性情,委曲地為他預備了各種東西,一定滿足他的需求。
由此,他逗留了幾個月。
有一天,他讓楊德祖把鼎、鍋、铪、锲等鐵器弄到藥房裡來,他親自把這些東西打碎,把碎鐵壘起來加上炭,用烈火煅燒。
并在上面投放了十匙的散藥,然後反關了門,把燈放在牆壁角。
于是他就和楊德祖走在院子的月光下。
半夜的時候,他對楊德祖說:“我是太極仙人,因為你專心于道,堅持高尚的志節而永不回頭,所以我來教你。
現在正是明月良夜,能跟我到遠處遊一遊嗎?”楊德祖答應了。
于是二人一塊出了門。
等到回頭一看,門上的鎖照常鎖着。
慢慢走了大約二三十裡,路很平。
在一個山頂上休息。
楊德祖覺得困倦。
凡八兄說:“從這到長安已經有一千裡了,你覺得挺累嗎?”楊德祖吃驚離得遠,也把走得疲倦告訴了他。
他大笑一聲。
不一會兒,有一頭白獸來到,他讓楊德祖騎上去。
白獸走得很快,漸漸覺得更遠了,就問離長安多遠了。
凡八兄說:“這已經八萬裡啦!”楊德祖默然不語,忽然想到沒有和家小告别。
白獸站在那裡不動了。
凡八兄笑着說:“你果然還有塵俗雜念,我也不能用現在的法術,帶你成仙。
”他就讓白獸送楊德祖到雲宮去,拜谒解空法師。
片刻就到。
解空法師請他們進屋坐下,讓一位青衣童子把一粒金丹給楊德祖吃。
楊德祖捧接過來一看,隻見這是一個用毒蟲做成的藥丸,不能吃。
又給他酒,又聞到了它的臭味,也喝不下去。
解空法師看到這種情形就讓白獸送楊德祖回自己家。
凡八兄再也看不見了。
到了家,燈燭還在燃燒,天還沒有亮。
第二天早晨看那些化的東西,黃金白銀燦然發光。
雖然不缺錢财了,但是凡八兄的仙人儀表卻杳不可見了。
有一天他見到了凡八兄的仆人。
那仆人帶着竹筐從他門前走過。
他向仆人問凡八兄的住址,仆人說:“他已經在仙府了,讓我暫時到人間,如果遇到你,帶你同去也可以。
”從此,楊德祖跟着凡八兄的仆人離去,不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