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塵,言其體輕,與塵相亂;次曰集羽,言其婉轉,若羽毛之從風也;末曰旋懷,言其支體緬曼,若入懷袖也。
乃設麟文之席,散華蕪之香。
香出波弋國,浸地則土石皆香;着朽木腐草,莫不蔚茂;以薰枯骨,則肌肉皆生。
以屑鋪地,厚四五尺,使二人舞其上,彌日無迹,體輕故也。
時有白鸾孤翔,銜千莖穟,穟于空中,自生花實,落地即生根葉,一歲百獲,一莖滿車,故曰盈車嘉穟。
麟文者,錯雜衆寶以為席也,皆為雲霞麟鳳之狀,昭王複以衣袖麾之,舞者皆止,昭王知為神異,處于崇霞之台,設枕席以寝宴,遣人以衛之。
王好神仙之術,故玄天之女,托形作二人。
昭王之末,莫知所在,或遊于江漢。
或在伊洛之濱,遍行天下,乍近乍遠也。
(出《王子年拾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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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西王母上元夫人雲華夫人玄天二女
西王母
西王母,就是九靈太妙龜山金母,還有一個号是太虛九光龜台金母之君。
她是西華的至妙,洞陰的極尊。
在從前道氣沉寂,湛體無為,将要啟迪玄功,使萬物滋生。
就先用東華至真之氣,變化而生木公。
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芳靈的土山,而主管陽和之氣。
管理東方,也稱為東王公。
又用西華至妙之氣,變化而生金母。
金母在神州伊川誕生,她姓侯,生來就能飛翔,而主宰本源,養育玄奧神靈。
在迷茫之中分出大道醇精之氣,使氣聚結成形。
西王母與東王公共同調和二氣,而育養天地造就萬物。
柔順的根本也就是極陰的初始,位配西方,生養衆類。
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凡女子登仙得道的人,都隸屬西王母管轄。
她所居住的宮阙,在龜山春山西那之都,昆侖之圃,阆風之苑。
有城千裡、十二座玉樓,以及瓊華之阙、光碧之堂、九層玄室和紫翠丹房。
左邊瑤池如帶,右邊翠水環繞。
那座山下,弱水九重,洪濤萬丈。
如果不乘飚車羽輪,就不可能到達。
這就是所說的玉阙直至上天,綠台承接霄漢。
那芒玉般的屋檐,朱紫色的房屋,連着青碧色的彩帳,明月照耀四方。
戴着華美的首飾,佩着虎形花紋,左邊站着仙女,右邊站着羽童。
衆多寶飾車蓋互相映照,仙女拿的羽扇遮住了庭院。
欄于台階之下,種着白環樹,形成丹剛之林,空中青枝萬條,美玉般的樹幹高達千尋(一尋為八尺),無風而如神箫自然成韻,響亮的聲音都是九奏八會之音。
神州在昆侖的東南,所以《爾雅》上說:“西王母眼皮底下就是。
”又說:王母蓬松着頭發,戴着華美的首飾。
長着虎牙善于長嘯的,這是王母的使者,西方白虎神,不是王母的真形。
元始天王給她方天元統龜山九光的道家秘文,讓她控制召集各種生靈,統領真人聖人,監督盟誓驗證憑證,總管天下羽儀。
天尊上聖,朝宴之會,考校之所,王母都能來去那裡。
上清的寶經,三洞的玉書,凡授教度引之事,全是她所關涉參與的範圍。
黃帝征讨殘暴的蚩尤,威力不能禁锢他,而且蚩尤又會多方幻變,征風召雨,吹煙噴霧,因而黃帝的軍隊大受迷惑。
黃帝回到太山休息迷迷糊糊地憂慮着躺着。
王母派使者披着黑色狐皮大衣,把一張符交給黃帝,這個使者說:“太一在前,天一在後,得到它的人就能勝利,作戰就能打敗敵人了。
”符寬三寸,長一尺,青光晶瑩象玉一樣,用丹血寫的字。
黃帝把符佩帶完以後,王母就命一個婦人,這個婦人長着人的腦袋鳥的身子,她對黃帝說:“我是九天玄女呀。
”她又把三宮五意陰之略,太一遁甲六壬步鬥之術,陰符之機,以及靈寶五符五勝之文,全都傳給黃帝。
黃帝就在冀中戰勝了蚩尤,剪除了神農之後,又在阪泉殺了榆罔,天下大定,在上谷的涿鹿建都。
又過了幾年,王母又派白虎神為使者,乘着白鹿,停留在黃帝的庭院中,授給他地圖。
其後虞舜代理國政,王母又派使者授給舜白玉環。
舜即位,王母又給他增加地圖,于是舜比黃帝時的九州擴大到十二州。
王母又派使者獻給舜白玉珪,吹它而和八風,《尚書》帝驗期說:“王母之國在西方。
”從前,有個茅盈,字叫叔申;有個王褒,字叫子登;有個張道陵,字叫輔漢,及九聖七真,凡是得道授書的,都到昆侖山宮阙去朝拜王母。
當時叔申、道陵侍奉太上道君,乘着九蓋之車,駕馭着無角龍,越過積石的山峰,渡過微微細流的河津,浮于白水,淩于黑波,轉眼之間來到宮阙之下,拜見王母。
王子登吃了三個月清齋,王母授給他《瓊華寶曜七晨素經》。
茅盈從西城王君那裡來到白玉龜台,朝拜西王母,求長生之道。
他說:“我以不肖的軀體,渴求龍鳳之壽,想要憑借朝菌般脆弱的身體,求得積日累日之期。
王母可憐他為志向而努力,告訴他說:“我從前的老師元始天王以及扶桑帝君,把《玉佩金珰二景纏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