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處于下。
興與廢的氣數,治與亂的命運,賢與愚的資質,善與惡的本性,剛與柔的氣質,長壽與短命的命運,貴與賤的地位,尊與卑的次序,吉與兇的感應,不得志與得志的期限,這都禀承于道,掌握在天,而由聖人管理它。
本性出于上天,命運多在于人為。
本性形成于天,而處世要合于道義。
道義存在則可,違背道義則不可,道義無處不在,無物不存,但需要一定的修養之功,才能達到。
玄天老人說過,緻虛到極點,守靜到至誠,萬物将自行恢複。
恢複指的是回歸于道而常存。
道的運用,變化萬端而不夠其一,所以天參悟玄玄,地參悟混黃,人參悟道德。
除此之外,就不是道了。
長久的要點是,天保護它的玄,地保護它的物,人保護他的氣,這就是用來保全的辦法。
那麼,我的命運在于我,不是天地殺我,鬼神害我,失去道就失去了自己。
立志了,勤修了,您的功德達到物了,勤達到百姓了,善達到天了,然而沒有聽到至道的要訣。
我從前在紫清之阙得到書,以之為寶而勤修,我的老師三元道君說,上真的内經,是天真當作寶貝的東西,把它封存在金台。
帶它進入太微,就有雲輪往上升,神武把關,在瑤房整飾衣裝,去遨遊希世之林,左招仙公,右卧白山,而向下斜視太空。
在天河泛舟之後,就乘雲跨龍遊此名山,那麼真人就登門拜訪,萬人都來侍奉護衛,山精也來伺候逢迎。
動的時候有八景玉輪之車,靜的時候就安處于金堂。
這也稱之為“太上玉佩金珰”之妙文。
你将要越過大海而沒有飚輪,要渡過飛沙而沒有雲軒,登險途而沒有輿車,涉泥波而沒有船可乘,在陸上就會困于遠方絕地。
在水中就恐怕會漂泊沉淪,将要疏導百谷萬川,危難長遠啊。
太上很憐惜你,也将把靈寶真文傳給你,在陸地驅逐虎豹,在水中制服蛟龍,斬斷千邪,約束駕馭群兇,用以成就你的功業。
它在于陽明之天。
我所傳授的寶書,也可以出入水火,震攝幽寞,收束虎豹,呼召六丁,使八地隐淪,使五星颠倒,久視存身,與天相傾。
”于是令侍女陵谷華拿出丹玉書箱,打開它拿出上清寶文交給他,禹拜謝受書而去,又得到庚辰、虞餘的幫助,能夠疏導波濤掘開河川,而成就治水之功,祭奠五嶽,告别九州,天賜玄圭,用他作紫庭真人。
那以後楚大夫宋玉,把這件事說給襄王聽,襄王不能訪求道家之要訣而求得長生,就于高唐之館築壇台,作陽台之宮來祭祀她,宋玉作《神仙賦》來寄托心情,荒淫穢蕪。
高真上仙,怎麼可以捏造事實而使她們降臨呢?有個祠廟在山下,世人稱之為大仙,隔岸有塊神女石,就是雲華夫人所化。
還有石天尊神女壇,旁邊有竹子,葉子垂下象掃帚。
有紫葉飛物落在壇上,竹子就憑風掃掉它,神女壇始終光淨不被落物所污,楚人世代祭祀她。
玄天二女
燕昭王登上王位的第二年,廣延國來進獻兩個善于跳舞的人,一個名叫旋波,一個名叫提谟。
這兩個人都細皮嫩肉,體态輕盈,氣息芳香,姿态柔美而又賢淑美貌,風華絕代無與倫比。
兩個女子有時走路既無身影也無足迹,有時常年不饑。
昭王用單薄的絲綢制成華麗的篷帳給她們住,拿似玉的美石之膏給她們喝,拿丹泉的粟米給她們吃。
昭王登上崇霞台,就召二人來陪伴。
這時香風吹起,徘徊飛舞,幾乎不能自支,昭王用纓縷拂了一下,二女就都跳起舞來。
她們容顔妖豔妩媚,華麗勝于翔鸾,而且歌聲輕飏。
昭王就讓女伶代唱,那個曲調清脆響亮,和諧的聲音如潺潺流水,即使用繞梁驚塵來比拟,也不能算過分。
她們的舞蹈,一個節目叫萦塵,指的是她們的體質輕,可與飛塵相混;其次叫作集羽,指的是她們的舞姿婉轉,象羽毛随風飄動;最後一個舞蹈名叫旋懷,指的是她們的肢體細美,好象能攬入懷中裝進袖内。
昭王于是擺設麟文之席,散發華蕪之香。
這種香出自波弋國,滴落地上,土石都香;灑到朽木腐草之上,草木無不茂盛,用它來薰枯骨,肌肉就都生長出來。
就用碎末鋪地,厚四五尺,讓二人在上面跳舞,跳了一整天,地上也沒有痕迹,這是因為她們體輕的緣故啊。
這時有隻白鸾孤飛,銜着千莖嘉禾,嘉禾在空中自動開花結果實,落到地上就生出根和葉子,一年收獲百次,一根莖就裝滿一車,所以叫做盈車嘉穗。
麟文,就是把衆多寶貝錯雜起來用它作成席,都形成雲霞麟鳳的形狀,昭王又把衣袖揮動了一下,跳舞的人都停止下來,昭王知道兩個女子是神異之人,就讓她們住在崇霞台,安設枕席來睡覺宴樂,并派人守衛她們。
昭王喜好神仙之術,所以玄天二女托形化作二人。
昭王末年,沒有人知道這兩個女子在哪裡,她們有時在江漢一帶,有時在伊洛之濱,走遍了天下,有時走得近,有時走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