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化中,遠近欽奉,禮谒如市。
遂于山趾化一泉,使禮奉之人,以其水盥沐,然後方詣道靜。
号曰解穢水,至今在焉。
山有三重,以象三境。
其前有白陽池,即太上老君遊宴之所,後有登真洞,與青城、峨眉、青衣山、西玄山洞府相通,故為二十四化之首也。
(出《女仙傳》)
樊夫人
樊夫人者,劉綱妻也。
綱仕為上虞令,有道術,能檄召鬼神,禁制變化之事。
亦潛修密證,人莫能知。
為理尚清靜簡易,而政令宣行,民受其惠,無水旱疫毒鸷暴之傷,歲歲大豐。
暇日,常與夫人較其術用。
俱坐堂上,綱作火燒客碓屋,從東起,夫人禁之即滅。
庭中兩株桃,夫妻各咒一株,使相鬥擊。
良久,綱所咒者不如(如原作知。
據明抄本改),數走出籬外。
綱唾盤中,即成鯉魚。
夫人唾盤中成獺,食魚。
綱與夫人入四明山,路阻虎,綱禁之,虎伏不敢動,适欲往,虎即滅之。
夫人徑前,虎即面向地,不敢仰視,夫人以繩系虎于床腳下。
綱每共試術,事事不勝。
将升天,縣廳側先有大皂莢樹,綱升樹數丈,方能飛舉。
夫人平坐,冉冉如雲氣之升,同升天而去。
後至唐貞元中,湘潭有一媪,不雲姓字,但稱湘媪。
常居止人舍,十有餘載矣,常以丹篆文字救疾于闾裡,莫不響應。
鄉人敬之,為結構(構字下原有禦名二字。
原為宋代避高宗名諱而注。
今删)華屋數間而奉媪。
媪曰:“不然,但土木其宇,是所願也。
”媪鬓翠如雲,肥潔如雪。
策杖曳履,日可數百裡。
忽遇裡人女,名曰逍遙。
年二八,豔美,攜筐采菊。
遇媪瞪視,足不能移。
媪目之曰:“汝乃愛我,而同之所止否?”逍遙然擲筐,斂衽稱弟子,從媪歸室。
父母奔追及,以杖擊之,叱而返舍。
逍遙操益堅,竊索自缢,親黨敦喻其父母,請縱之。
度不可制,遂舍之。
複詣媪,但帚塵易水,焚香讀道經而已。
後月餘,媪白鄉人曰:“果暫之羅浮,扃其戶,慎勿開也。
”鄉人問逍遙何之,曰:“前往。
”如是三稔,人但于戶外窺見,小松迸筍而叢生階砌。
及媪歸,召鄉人同開鎖,見逍遙懵坐于室,貌若平日,唯蒲履為竹稍串于棟宇間。
媪遂以杖叩地曰:“吾至,汝可覺。
”逍遙如寐醒,方起,将欲拜,忽遺左足,如刖于地。
媪遽令無動,拾足勘膝,噀之以水,乃如故。
鄉人大駭,敬之如神,相率數百裡皆歸之。
媪貌甚閑暇,不喜人之多相識。
忽告鄉人曰:“吾欲往洞庭救百餘人性命,誰有心為我設船一隻?一兩日可同觀之。
”有裡人張拱家富,請具舟楫,自駕而送之。
欲至洞庭前一日,有大風濤,蹙一巨舟,沒于君山島上而碎。
載數十家,近百餘人,然不至損,未有舟楫來救,各星居于島上。
忽有一白鼍,長丈餘,遊于沙上。
數十人攔之撾殺,分食其肉。
明日,有城如雪,圍繞島上,人家莫能辨。
其城漸窄狹束,島上人忙怖号叫,囊橐皆為齑粉,束其人為簇。
其廣不三數丈,又不可攀援,勢已緊急。
嶽陽之人,亦遙睹雪城,莫能曉也。
時媪舟已至岸,媪遂登島,攘劍步罡,噀水飛劍而刺之,白城一聲如霹靂,城遂崩。
乃一大白鼍,長十餘丈,蜿蜒而斃,劍立其胸。
遂救百餘人之性命,不然,頃刻即拘束為血肉矣。
島上之人,感号泣禮謝。
命拱之舟返湘潭,拱不忍便去。
忽有道士與媪相遇曰:“樊姑爾許時何處來?”甚相慰悅。
拱诘之,道士曰:“劉綱真君之妻,樊夫人也。
”後人方知媪即樊夫人也。
拱遂歸湘潭。
後媪與逍遙一時返真。
(出《女仙傳》)
東陵聖母
東陵聖母,廣陵海陵人也,适杜氏,師劉綱學道,能易形變化,隐見無方。
杜不信道,常怒之。
聖母理疾救人,或有所詣,杜恚之愈甚,訟之官,雲:“聖母奸妖,不理家務。
”官收聖母付獄。
頃之,已從獄窗中飛去,衆望見之,轉高入雲中,留所着履一雙在窗下。
于是遠近立廟祠之,民所奉事,禱之立效。
常有一青鳥在祭所,人有失物者,乞問所在,青鳥即飛集盜物人之上。
路不拾遺,歲月稍久,亦不複爾。
至今海陵縣中不得為奸盜之事。
大者即風波沒溺,虎狼殺之,小者即複病也。
(出《女仙傳》)
郝姑
郝姑祠在莫州莫縣西北四十五裡。
俗傳雲,郝姑字女君。
本太原人,後居此邑。
魏青龍年中,與鄰女十人,于漚洟彙水邊挑蔬。
忽有三青衣童子,至女君前雲:“東海公娶女君為婦。
”言訖,敷茵褥于水上,行坐往來,有若陸地。
其青衣童子便在侍側,流流而下。
鄰女走告之,家人往看,莫能得也。
女君遙語雲:“幸得為水仙,願勿憂怖。
”仍言每至四月,送刀魚為信。
自古至今,每年四月内,多有刀魚上來。
鄉人每到四月祈禱,州縣長更若谒此祠,先拜然後得入。
于祠前忽生青石一所,縱橫可三尺餘,高二尺餘,有舊題雲:“此是姑夫上馬石”至今存焉。
(出《莫州圖經》)
張玉蘭
張玉蘭者,天師之孫,靈真之女也。
幼而潔素,不茹葷血。
年十七歲,夢赤光自天而下,光中金字篆文,缭繞數十尺,随光入其口中,覺不自安,因遂有孕。
母氏責之,終不言所夢,唯侍婢知之。
一旦謂侍婢曰:“吾不能忍恥而生,死而剖腹,以明我心。
”其夕無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