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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一·女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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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通其旨意,用之占候。

    經七八年,父母為超取婦之後,分日而燕,分夕而寝,夜來晨去,倏忽若飛,唯超見之,他人不見也。

    每超當有行來(來原作永,據明抄本改),智瓊已嚴駕于門。

    百裡不移兩時,千裡不過半日。

    超後為濟北王門下掾,文欽作亂,魏明帝東征,諸王見移于邺宮,宮屬亦随監國西徙。

    邺下狹窄,四吏共一小屋。

    超獨卧,智瓊常得往來。

    同室之人,頗疑非常。

    智瓊止能隐其形,不能藏其聲;且芬香之氣,達于室宇,遂為伴吏所疑。

    後超嘗使至京師,空手入市。

    智瓊給其五匣弱绯、五端絪貯。

    采色光澤,非邺市所有。

    同房吏問意狀,超性疏辭拙,遂具言之。

    吏以白監國,委曲問之,亦恐天下有此妖幻。

    不咎責也。

    後夕歸,玉女己求去,曰:“我神仙人也,雖與君交,不願人知。

    而君性疏漏,我今本末已露,不複與君通接。

    積年交結,恩義不輕,一旦分别,豈不怆恨?勢不得不爾,各自努力矣。

    ”呼侍禦下酒啗,發簏,取織成裙衫兩裆遺超,又贈詩一首,把臂告辭,涕零溜漓,肅然升車,去若飛流。

    超憂感積日,殆至委頓。

    去後積五年,超奉郡使至洛,到濟北魚山下,陌上西行。

    遙望曲道頭,有一馬車,似智瓊。

    驅馳前至,視之果是,遂披帷相見,悲喜交至,授綏同乘至洛,克複舊好。

    至太康中猶在,但不日月往來。

    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月旦十五。

    每來,來辄經宿而去。

    張茂先為之賦《神女》。

    其序曰:“世之言神仙者多矣,然未之或驗。

    如弦氏之歸,則近信而有征者。

    ”甘露中,河濟間往來京師者,頗說其事,聞之常以鬼魅之妖耳。

    及遊東上,論者洋洋,異人同辭,猶以流俗小人,好傳浮僞之事,直謂訛謠,未遑考核。

    會見濟北劉長史,其人明察清信之士也。

    親見義起,受其所言,讀其文章,見其衣服贈遺之物,自非義起凡下陋才所能構合也。

    又推問左右知識之者,雲:“當神女之來,鹹聞香薰之氣、言語之聲。

    ”此即非義起淫惑夢想明矣。

    又人見義起強甚,雨行大澤中而不沾濡,益怪之。

    鬼魅之近人也,無不羸病損瘦。

    今義起平安無恙,而與神人飲燕寝處,縱情兼欲,豈不異哉!(出《集仙錄》) 龐女 龐女者,幼而不食,常慕清虛,每雲:“我當升天,不願住世。

    ”父母以為戲言耳。

    因行經東武山下,忽見神仙飛空而來,自南向北,将逾千裡。

    女即端立,不敢前進。

    仙人亦至山頂不散,即便化出金城玉樓、璚宮珠殿,彌滿山頂。

    有一人自山而下,身光五色,來至女前,召女升宮阙之内。

    衆仙羅列,儀仗肅然。

    謂曰:“汝有骨箓,當為上真。

    太上命我授汝以靈寶赤書五篇真文,按而行之,飛升有期矣。

    昔阿丘曾皇妃,皆奉行于此,證位高真,可不勤耶?”既受真文,群仙亦隐。

    十年之後,白日升天。

    其所遇天真處東武山者,即今庚除化也。

    其後道士張方,亦居此山,于石室中栖止。

    常有赤虎來往室外,方不為懼,亦得道升天。

    龐女一本作逄字。

    (出《集仙錄》) 褒女 褒女者,漢中人也。

    褒君之後,因以為姓。

    居漢、淝二水之間。

    幼而好道,沖靜無營。

    既笄,浣紗于浕水上,雲雨晦冥,若有所感而孕。

    父母責之,憂患而疾。

    臨終謂其母曰:“死後見葬,願以牛車載送西山之上。

    ”言訖而終。

    父母置之車中,未及駕牛,其車自行,逾淝、漢二水,橫流而渡,直上浕口平元山項。

    平元即浕口化也。

    家人追之,但見五雲如蓋,天樂駭空,幢節導從,見女升天而去。

    及視車中,空棺而已。

    邑人立祠祭之,水旱祈禱俱驗。

    今浕口山頂有雙轍迹猶存。

    其後陳世安亦于此山得道,白日升天。

    (出《集仙錄》) 李真多 李真多,神仙李脫妹也。

    脫居蜀金堂山龍橋峰下修道,蜀人曆代見之。

    約其往來八百餘年,因号曰李八百焉。

    初以周穆王時,居來廣漢栖玄山,合九華丹成,雲遊五嶽十洞,二百餘年。

    于海上遇飛陽君,授水木之道,還歸此山,煉藥成。

    又去數百年,或隐或顯,遊于市朝,又登龍橋峰,作九鼎金丹。

    丹成已八百年。

    三于此山學道,故世人号此山為三學山,亦号為賢山,蓋因八百為号。

    丹成試之,抹于崖石上,頑石化玉,光彩瑩潤。

    試藥處于今猶在。

    人或鑿崖取之,即風雷為變。

    真多随兄修道,居綿竹。

    今有真多古迹猶在。

    或來往浮山之側,今号真多化,即古浮山化也。

    亦如地肺得水而浮,真多幼挺仙姿,耽尚玄理。

    八百授其朝元默貞之要,行之數百年,狀如二十許人耳,神氣莊肅,風骨英偉,異于弱女之态。

    人或見之,不敢正視。

    其後太上老君與玄古三師降而度之,授以飛升之道,先于八百白日升天。

    化側有潭,其水常赤,乃古之神仙煉丹砂之泉。

    浮山亦名萬安山,上有二師井,飲之愈疾。

    今以真多之名,故為真多化也。

    八百又于什邡仙居山,三月八日白日升天。

    (出《集仙錄》) 班孟 班孟者,不知何許人也。

    或雲女子也。

    能飛行經日,又能坐空虛中與人語,又能入地中,初去時沒足至胸,漸入,但餘冠帻,良久而盡沒不見。

    以指刺地,即成井可吸。

    吹人屋上瓦,瓦飛入人家間。

    桑果數千株,孟皆拔聚之成一,積如山;如此十餘日,吹之各還其故處如常。

    又能含墨一口中,舒紙着前,嚼墨噴之,皆成文字,竟紙,各有意義。

    服酒丹,年四百歲更少。

    入大治山中。

    (出《神仙傳》) 天台二女 劉晨、阮肇,入天台采藥,遠不得返,經十三日饑。

    遙望山上有桃樹子熟,遂跻險援葛至其下,啗數枚,饑止體充。

    欲下山,以杯取水,見蕪菁葉流下,甚鮮妍。

    複有一杯流下,有胡麻飯焉。

    乃相謂曰:“此近人矣。

    ”遂渡山。

    出一大溪,溪邊有二女子,色甚美,見二人持杯,便笑曰:“劉、阮二郎捉向杯來。

    ”劉、阮驚。

    二女遂忻然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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