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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讨救兵掉包得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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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驚人的地步,我們仍可把秘籍奪回&hellip&rdquo 衆人聽了他的話,都表示同意,于是金大立大聲道:&ldquo我們已商量好了&rdquo 申伯賢走回來,隻聽金大立道:&ldquo我們有個公平的辦法,那就是我們要兩年時間,如奪不回那本科籍,以後的事,我們都不管。

    &rdquo 申伯賢道:&ldquo你們故意給他兩年時間,好教我難以下手麼?不行!&rdquo 金大立冷笑道:&ldquo他練上兩年,難道就能把你打敗?&rdquo 申怕賢怔了一下,然後道:&ldquo就這樣一言為定,你們快走,我真不願意瞧見你們!&rdquo 那九人面色都變了,還是金大立忍得住,揮手道:&ldquo各位兄弟走吧,來日方長哩&hellip&hellip"申伯賢回到木屋中,對女羅刹郁雅道:&ldquo你以後報到這邊來住,為師要把一身絕藝,完全傳給你,同時還有别的法子,可以助長你的功力,兩年以後,為師敢擔保你的武功縱然超不過我現在,但也絕對差不了,準保赢得那何仲容,然後我們一同去把本門秘籍奪回來!現在你必須在祖師靈樞前立個重誓,不管多少年的時間,也不管我死了沒有,你為了本門,必須盡力把秘籍奪回!&rdquo 這一來武林又現奇葩,日後女羅刹郁雅出世,竟把江湖鬧得天翻地覆,而何仲容也情海興波,弄得難解難分,但這都是後話,将來再表。

     金大立等回去以後、便廣派眼線,到處查迹何仲容的下落,但他們雖然幾乎把天地都掀個轉身,仍然查不到何仲容的下落。

     高棄井秋雲夫婦,被成永釋放之後,便在成家堡旁邊住下。

    成永倒沒有幹涉他們,這對夫婦日子過的十分平靜快樂,不明底蘊之人,決想不到他們竟是武林中人。

     三個月後,天孤叟瞿寒和大環島野神婆都踏人江湖,掀起許多波浪,這兩人原是宿仇,不過這一回經過一次大戰之後,竟然暫時和好,訂明找到何仲容之後,查問出彼此心中疑念,這才再分勝負。

     四堡五寨在江湖上本來已經不可一世,加上天孤叟瞿寒和野神婆這兩個孤僻怪物,天天找尋何仲容,弄得何仲容的名頭,比什麼人都要響亮。

    而何仲容因為種種奇事,以及那些俠義行徑,被人傳來傳去,竟變成字内景仰的大俠和神秘莫測的傳奇人物。

     一年容易消逝,轉眼已到了新春佳節。

    高棄的家中,突然出現了兩位貴賓,一個是儀容俊逸,豐神照人的美少年,另一位卻是風華絕代,豔容傾國的麗人,他們神态親密,直如夫婦。

     井秋雲弄了豐盛的酒席,四人圍坐,傳盞飛觞。

     高棄小眼睛眨一下,興高采烈地道:&ldquo仲容,我敬你們賢伉俪一杯,明日此行,祝你如潛龍出蟄,飛舞于九天雲霄&hellip&hellip&rdquo 何仲容和那豔絕當代的成玉真都舉杯回敬,氣氛異常融洽。

     鬥室的窗外,一條瘦長的人影,貼在窗邊,正向内窺看,他已在窗外看了好一會,卻沒有動靜。

    室内四人,幹了幾杯之後,忽然都昏然扒在桌上&hellip&hellip 那條人影獄然閃人室中,竟是那成家堡堡主成永,隻見他嚴峻的面上,露出一絲冷笑。

     成永伸手把何仲容帶着的藍電刀撤出來,刀尖遞到何仲容頭上,墓地一落,微聞脆響一聲,何仲容面前的酒杯中分為二,他的頭顱卻沒有被劈開兩片。

     他的面上雖然流露出令人驚悸的煞氣,但他手中寶刀,卻遲疑不決,總無法向何仲容落下_ 要知何仲容雖然一身武功,不畏尋常刀劍,但像藍電刀這等神物利器,卻禁不住輕輕一砍。

     成永用左手把女兒的頭顱托起來,定睛一看,隻見她嬌豔如花,一點也沒改變。

    然而一年時光,到底在她嬌顔上留下了一點什麼。

    成永細看片刻,輕輕歎一聲,忖道:&ldquo她已經完全長成了,剛才我在窗外見到她的言談舉止,比從前老成了不少&hellip&hellip唉,悠悠一載,不但是她,連我也改變了呢&hellip&hellip&rdquo 須知他的感慨并非無因而發,如是一年以前,他手中的藍電刀,早就毫不遲疑地砍下去,把何仲容的頭顱割了下來,但一年之後,他竟然下不得手,雖然這僅僅是看在女兒份上,舍不得立下毒手,而不是他的為人改變,不再殺戮。

    可是如果不是經過一年孤寂的生活,使他不時想念起唯一的骨肉,何仲容此刻哪有命在? 成永把手收回來,藍電刀倏然疾揮,寒氣滿室,刀光四射。

    之後,他把藍電刀放回何仲容身邊的刀鞘内,憤然出室而去。

     翌日早晨,何仲容等四人相繼回醒,其時陽光滿地,舊的一年完全消逝,展開在眼前的卻是新的日子。

     何仲容一眼瞧見面前的酒杯中分為二,旁邊還有一束頭發,不由得大驚失色,猛又站起來,摹覺一陣暈眩,幾乎立足不穩。

     高棄打個呵欠,大聲道:&ldquo真有趣,居然醉了一夜,嘻,嘻&hellip&hellip&rdquo小眼睛一眨,也自見到面前一束頭發,微微一訝,舉手摸處,便不禁大叫道:&ldquo噫,我的頭發&hellip&hellip&rdquo 成玉真和井秋雲都呆呆地注視着前面桌上的一束頭發,她們不必舉手去摸,已知道這些乃是她們本人的頭發。

    不過因為數不多,故此她們都知道頭上青絲并未被人剪光,僅僅是警告性質地剪下一束。

     何仲容重複坐下來,道:&ldquo高兄,你的酒有什麼毛病?快檢查一下&hellip&hellip&rdquo其時高棄面前的酒杯尚有半杯酒,聞言取出一看,卻無異狀。

     成玉真失色道:&ldquo完了,這是我父親的預謀&hellip&hellip&rdquo 井秋雲失聲道:&ldquo他老人家不會向我們使用銷形毀骨液吧?&rdquo 成玉真道:&ldquo你試站起來看&hellip&hellip&rdquo 何仲容道:&ldquo我已試過,頭暈得站不住腳&hellip&hellip&rdquo 成玉真眼中露出黯然之色,道:&ldquo這就是了,我們四人都完啦!這銷形毀骨液藥性奇特,初時隻覺得頭昏,但一日比一日厲害,一百日以後,便瘦得形銷骨立,随便往什麼地方一倒下,便永遠死掉&rdquo 何仲容眼中露出忿怒之光,正要開口,但忽又忍住,隻歎一口氣,不再作聲。

     高棄斂掉驚慌之色,嘻嘻一笑,道:&ldquo何老兄你的老丈總算對你有點感情,否則你我的頭顱,早就像你面前的酒杯一樣,中分為二了&rdquo 何仲容本要說,成永為人歹毒,這樣做乃是要大家多受活罪,然後在痛苦中而死,但他想起成玉真到底是他的女兒,因此又忍住不作聲。

     成玉真道:&ldquo爹這樣做太不對了,一年之約,隻有十餘日便屆滿,應該大家各以本領,光明正大地比個高下才是,唉&hellip&hellip&rdquo 何仲容奮然起立,這次頭已不像上一次那麼暈眩,他道:&ldquo我們到堡中找他理論去,玉真,你不要去,由我和高大哥前往,看他如何說法&rdquo 成玉真看看這位英俊軒昂的丈夫(這時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心中想起孤獨的老父,不由得流下淚來。

     一年以前他們商議結果,何仲容記得成家堡地下有許多秘室,便提議潛藏其中,這樣人家反而無法猜測得到。

    果然此舉竟使四堡五寨的搜索網徒勞了一年,迄未曾發現他們夫婦的下落。

    這一年來,飲食全由高棄井秋雲夫婦暗中供給,出人全由地底秘道,是以十分安全。

     這一年期間内,成玉真對老父的起居飲食,都了如指掌,她暗中看到父親那種孤寂落寞的悲哀,是以這時想起來,不免有左右為難之苦。

    至于他們的蹤迹,乃是最近數日,因過年後要動身赴約,故此便大意起來,不時到高家談笑。

     隻有她深深感到老父的情意,因她知道老父為人,心硬如鐵,手段毒辣,昨晚沒有立刻殺死何仲容,已經顯示出他對自己的情份。

    可是她卻不能向何仲容解釋,因為何仲容一定會以為她為父辯護。

     然而何仲容目下到成家堡中找尋老父的話,何仲容這一年來依照&ldquo六緯神經&rdquo上鍛煉成功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六緯神功已有無堅不摧之威力,還有藍電刀的招數,更是精緻奧妙,天下無人能擋,即使是她本人,武功也進步了不知多少,假如丈夫和老父一旦說僵,動起手來,何仲容一施展全力,老父非死不可。

     但她能說什麼呢?這時隻好幽幽一歎,垂下頭顱。

     何仲容既然知道愛妻心事,但仍然推開椅子,走到門口,高棄跟在後面,還未踏出門外,何仲容忽然轉身,雙目炯炯,凝視着成玉真。

    兩人目品相觸,僅僅一瞬間,成玉真便垂下目光。

     何仲容籲口氣,心想愛妻目光中表示出如此憂傷,自己豈能決然而去?當下籲口氣,道:&ldquo高大哥且慢,我看看可有别的方法沒有。

    &rdquo 成玉真向他投以感激的一瞥,但面上仍然流露出憂傷的神色,何仲容站在門口處,雙目半瞌,調運呼吸,然後照着六緯神經上記載的&ldquo潛真化元内視性命大法&rdquo先查看自己所受的毒力,已侵人到什麼部位。

     大家都不知他在幹什麼,怔怔注視着他。

     何仲容不久便張開眼睛,道:&ldquo我查出毒力剛剛侵到胸腹間的&lsquo中脘穴&rsquo,這股毒力,隻要下達&lsquo合陰穴&rsquo,再升起來,便無法可治&hellip&hellip&rdquo當下他把那&ldquo潛真化元内視性命大法&rdquo 告知三人,着他們如法内視體内的情形。

     片刻之後,他們都查出情形,成玉真比何仲容快一點,但最厲害的是井秋雲,這是因為四個人之中,以她功力最弱。

     何仲容心中微驚,暗忖自己雖然未曾修成金剛不壞之身,但六緯神經已練到七八成火候,目下已是寒暑不侵,刀槍不損,可是成永的&ldquo銷形毀骨液&rdquo竟然如此厲害,看來非用上半載苦功,無法複原,但自己這種驅毒療傷的無上心法,以成玉真等三人,恐怕要三年兩載,才能完全複原,可見得成永這種慢性毒藥何等厲害。

     他道:&ldquo目下我們隻有一法,便是立刻找個極隐僻安全的地方,埋首一隐,我另有驅毒療傷之法,必可無礙,不過何時方能痊愈,卻說不定了!&rdquo 高棄道:&ldquo什麼地方才算安全?隻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到這等地方&rdquo 何仲容笑道:&ldquo那也不然,目下你們既不宜運氣用力,但我仍然可以,隻要我有二十日安安靜靜的日子,便可以初步抑止毒力,那時随便動手,都不妨礙,不過每一次動過手之後,因強運真力,毒力便深人一步,療治起來,不免又多費時間。

    &rdquo &ldquo你這麼說來,即是說縱然有敵人尋上門,但隻要在你療傷二十日以後,便可無礙了麼?那還不容易,我們總有辦法對付過二十日&hellip&hellip&rdquo 成玉真道:&ldquo仲容你别站在門口,什麼人都看得見你&rdquo 何仲容道:&ldquo怕什麼?反正已知道我們在此&hellip&hellip&rdquo但他到底走人屋内,順手把門關好。

     成玉真道:&ldquo我倒是有一個地方,乃是以前聽我師父說的,在那東嶽泰山中,有一個極大的洞,據稱周圍百裡,而洞中卻無寒無暑,乃是道家十大洞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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