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人,咱們或可信賴他的能力,讓他上台對付敵人施展的詭計。
”
谷滄海大惑不解,皺眉苦思。
赫大虎道:“好,咱們上台問過那丫頭确實不是這中年文士的侍婢的話,就完全信賴他便是。
”
他的手從鞍中抽了出來,拿着一封鑲着金邊的柬帖,交給谷滄海,道:“你錯在何處,一望便知。
”
谷滄海接過柬帖,打開一瞧,隻見柬帖内一片空白,全無字迹,心中疑惑不定,道:
“在下瞧不懂這等無字天書。
”
赫氏四魔都笑起來,赫二豹取出三樣物事交給他,道:“你先裝扮一下。
”
谷滄海一瞧,卻是一副暗赤色的假發假眉和假胡子,當即掀掉鬥笠,戴上此三物,但覺制作工巧絕倫、戴在頭面上、宛如天生,也絕不會掉跌:
他不必照鏡子,也知道形貌大變,當真連親生父母都認不出來他來。
赫二虎也取出一身行頭、那是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黑皮靴,還有一些希奇古怪的飾物。
谷滄海迅即換上、但覺自己俨如剛從關外來的魔頭之一,童心大起,露出顧盼自豪神态。
赫大龍這才解釋道:“這封柬帖大有古怪,到了咱們手中之後,十天不到,突然變成一片空白、字迹全無。
”
谷滄海哦了一聲,道:“原來他們不知利用什麼藥物,磨成黑汁寫字,時限如一到,字迹便自行消失了。
”
赫大龍道:“正是如此,别人未必猜得出字迹怎會消失。
但你卻一口道破是用一種藥物做墨汁,可見得你确實智慧過人,走吧,咱們上台去鬧他一鬧。
”
谷滄海道:“這一上台,須恕在下放肆,要稱呼你們做大哥二哥了,還有就是這四匹駿馬最好不要帶着闖關,免得人家奇怪我這個從關外來之人,為何沒有坐騎;”
赫氏四魔都同意了,他們跨下的駿馬都是佳種名駒,飽受訓練。
随便丢在哪兒都不怕人偷。
因此。
他們把馬匹系在一片樹林中。
谷滄海借了一柄長槍做晃子,赫大龍取下大槍,交他時,人手極為沉重,敢情是通體純鋼打制,哪怕沒有百斤以上之重,他裝出十分吃力的樣子,道:“在下雖然拿得動,但萬一須得掄上兩下、定必當場出醜。
”
赫大龍呵呵一笑、取過大槍、把前面一截卸下。
原來竟有螺絲擰合,前面一截長約三尺,取掉之後,便剩下五尺長的一根鋼棒。
谷滄海大喜道:“這就對了。
”抗在肩頭,搖擺而行,狀甚得意:
赫氏四魔性情粗犷兇悍,罕得和外人來往。
這刻既然和谷滄海勾搭上,便流露出他們天性中的熱情。
赫二虎一邊走一邊告訴他這根鋼捧應該如何拿法,同時傳給幾招捧法,名為黑河十二棒。
他本意隻傳他三兩手,作個晃子,哪知谷滄海武功通玄,聞一而知十,全不費力地把十二棒都學會了。
赫氏四魔大為驚異,但覺此子天賦異凜、舉世罕有。
他們一路走去、赫大蛟道:“老二,這個柯老弟了不起,咱們何不把他帶回去、傳以武功,将來定能震動天下武林。
”
赫二兄弟道:“小弟正有此意、隻不知柯老弟願不願意?”
谷滄海心想他們盛情雖是可感,但事實上自然無此可能。
當下朗聲笑道:“小弟想來沒有這等福氣了,試想你們若是登上了天下黑道盟主的寶位,哪能返回關外納福呢?”
赫氏四魔聽了這話,雄心振奮,赫大龍道:“對,咱們先辦完這件事再說。
”
他停歇一下,又道:“柯老弟,咱們上台之時、你叫我們大哥二哥,我們叫你老三、你可别忘了答應。
”
谷滄海道:“大哥放心吧!”五人随即加快腳步奔去,不一會,已奔到那一關的木台前面,赫大兄弟領頭躍上,谷滄海最後上台,卻惹起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要知那赫氏四魔聲名久著,人人皆知他們隻有四人、但這回卷土重來的卻帶了一個新人、全身裝束與他們無殊,一部大胡子,目光炯炯,兇悍之氣,不減于赫氏四魔。
因此台上台下之人,全都對谷滄海特别注目。
沉重,敢情是通體純鋼打制,哪怕沒有百斤以上之重,他裝出十分吃力的樣子,道:“在下雖然拿得動,但萬一須得掄上兩下、定必當場出醜。
”
赫大龍呵呵一笑、取過大槍、把前面一截卸下。
原來竟有螺絲擰合,前面一截長約三尺,取掉之後,便剩下五尺長的一根鋼棒。
谷滄海大喜道:“這就對了。
”抗在肩頭,搖擺而行,狀甚得意。
赫氏四魔性情粗犷兇悍,罕得和外人來往。
這刻既然和谷滄海勾搭上,便流露出他們天性中的熱情。
赫二虎一邊走一邊告訴他這根鋼捧應該如何拿法,同時傳給幾招捧法,名為黑河十二棒。
他本意隻傳他三兩手,作個晃子,哪知谷滄海武功通玄,聞一而知十,全不費力地把十二棒都學會了。
赫氏四魔大為驚異,但覺此子天賦異凜、舉世罕有。
他們一路走去、赫大蛟道:“老二,這個柯老弟了不起,咱們何不把他帶回去、傳以武功,将來定能震動天下武林。
”
赫二兄弟道:“小弟正有此意、隻不知柯老弟願不願意?”
谷滄海心想他們盛情雖是可感,但事實上自然無此可能。
當下朗聲笑道:“小弟想來沒有這等福氣了,試想你們若是登上了天下黑道盟主的寶位,哪能返回關外納福呢?”
赫氏四魔聽了這話,雄心振奮,赫大龍道:“對,咱們先辦完這件事再說。
”
他停歇一下,又道:“柯老弟,咱們上台之時、你叫我們大哥二哥,我們叫你老三、你可别忘了答應。
”
谷滄海道:“大哥放心吧!”五人随即加快腳步奔去,不一會,已奔到那一關的木台前面,赫大兄弟領頭躍上,谷滄海最後上台,卻惹起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要知那赫氏四魔聲名久著,人人皆知他們隻有四人、但這回卷土重來的卻帶了一個新人、全身裝束與他們無殊,一部大胡子,目光炯炯,兇悍之氣,不減于赫氏四魔。
因此台上台下之人,全都對谷滄海特别注目。
那中年文士擺擺手,背後的侍婢冷春輕移蓮步,迎将上去,含笑道:“諸位定是有所見教而來,隻不知這一位是誰?”
她雖是含笑說話,但眉宇笑願間卻自有一股冷峭冰寒之氣。
赫大龍道:“這個是我們的老三,但不姓赫而姓柯。
”
冷春那對星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谷滄海幾眼,别人都在等着她開口,所以台上一片沉寂。
谷滄海人向來沉穩莊重,威儀赫盛。
這刻形貌既改,亦須改變作風。
當下朗朗大笑一聲,道:“咱們大哥二哥他們說,姑娘芳名冷春。
這樣說來,姑娘竟是四女之首了。
這個名字也起得真好,咱看姑娘雖是美豔如春花盛放,但卻真有一股寒冷之氣,使人覺着不敢親近。
”
他又豪邁的大笑數聲,眼見對方露出驚詫之色,便又道:“不瞞姑娘說,咱本是個不成材的人,幸蒙諸位兄長錯愛,傳以武功,帶到江南開開眼界。
本意以赫氏四雄的威名,必可順利通過。
咱是什麼材料,何必露面現知,硬是在赫氏四雄之中,加上一個柯老三?所以咱索性不出來。
”
冷春插口道:“然則柯爺何以又現身了呢?”
谷滄海道:“我那幾位兄長素來光明磊落,不大使用心眼,所以一再受愚,到了第三關上,受挫而退。
咱既是老三,焉能坐視不管呢?”
冷春道:“這倒好辦了。
”
她瞄了對方手中的鋼棒一眼,又道:“你想如何過法?”
谷滄海暗暗喝一聲彩,心想:,這個丫頭眼力可真不俗,居然瞧出我有兩下子,所以先探探我的口風,再出題目。
假如她一口就劃下道兒,便不是高明人物了。
”
又因此故,他更敢肯定這冷春決不是那中年文士的侍婢。
須知如若那中年文士是她的主人的話,到了出題目這等節骨眼時,她定須先向他請示一下。
赫大龍踏前一步,洪聲道:“冷春姑娘,咱們有句話要請教,甚望姑娘坦白賜告。
”
冷春道:“赫大爺想問什麼?”
赫大龍道:“姑娘的真正主人是不是那邊座上的那一位仁兄?”
冷春似是料不到對方突有此一問,怔了一怔。
谷滄海怎肯讓她有思索分析的機會。
接口道:“姑娘不妨跟那一位仁兄商量一下,方始作答不遲。
”
冷春直覺的感到有理,掉轉身軀,但馬上就疾旋回身,玉面含怒。
谷滄海呵呵大笑,道:“假如那位仁兄是你的真主人,則姑娘何從生出商量之心,姑娘醒悟得雖快,但證據确鑿,已不必回答啦!”
這幾句推理之言,縱是常人也無有不知其實,何況台上台下之人,皆是老練江湖,自然深信不疑。
冷春哼了一聲,道:“你好聰明啊,隻不知你的武功比得上比不上你的腦子和口舌?”
谷滄海道:“那是後話不提,目下我柯老三鬥膽說出一個過關辦法,讓姑娘聽聽行得通行不通?”
冷春從牙縫中進出聲音,道:“你說。
”
谷滄海道:“早先我那四位兄長居然被你們認出來,咱第一個不服氣。
隻因咱這麼多年了,還辨認不出,你們憑什麼認得出呢?可知不是靠運氣亂碰,就是有什麼詭計。
”
冷春哼了一聲,舉手阻止他說下去。
四下不聞一點聲息,她故意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