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回 賊殺賊來安先喪命 盜遇盜張大早傷身

首頁
匹戰馬,馬上人盡裹紅巾,胡哨一聲,就有一枝箭射來。

    先射中了張大的左腿跌倒在地,到底是張小橋久走江湖,知是響馬,就連忙解下一包金子,放在路旁地下,使腳蹴起土蓋了。

     早已人馬走到眼前,大聲叫道:“快丢行李,饒你狗命去罷。

    ”二人跪在地上,說是公差,現有文書,并無财物。

    依着馬上大賊,就放過去了,步下的土賊,跟着百十杆槍,趕上來道:“這衣裳也是錢,即将兩人剝的赤條條,翻出兩大包,又一搭包,都是金子。

    忙禀知馬上賊看了,喜個不了。

    因問道:“你這金子是那裡來的?”張小橋道:“是兖州太爺,差送與按院老爺幹升的。

    ”衆賊聽了大喜道:“這等樂得受用。

    ”叫聲得罪,一陣風去了。

    張小橋父子二人,吓得呆了半晌。

    拔了箭赤手空拳走了幾步,又望馬去的遠了才踅回身,取出埋的一包五錠金子,輕輕的依舊系在腰裡。

    父子面面相觑,張小橋因說道:“好薄命呵。

    ”張大道:“這五十兩金子,也還值四百多銀子。

    家内還有五百多銀子,這些首飾衣裳,也還有二千以外的财物,也夠咱爺兒們過了。

    這不成是咱自家的東西,且回家去商議,怎幺哄來安的老婆,才得無事。

    ”兩人垂首喪氣,慢慢再回大路。

     正是:小路截來大路抛,烏鴉肉遇鵬。

     如今世路多如此,總替旁人先上腰。

     卻說那夜吳月娘,因莊上被劫,不敢久住,又無親戚相投,正自悲哀,忽聞老馮說:“你老人家,還記得那觀音庵薛姑子幺?他在城裡,因與地藏庵王姑子告狀,因出城來,在這村東裡,又起了準提殿,好不興旺。

    如今善事未完,前日造檀香接引佛像,我還随喜了一會。

    離這莊上不上五裡路,咱今去尋他,且住這一宿。

    他是女僧家,你是個舊檀越,豈有不留的。

    就有些亂信,咱一個女道家,也好藏躲。

    ” 月娘聽說點頭,玳安也說去的是。

    即時小玉抱着孝哥,老馮玳安領路。

    不一時,出莊行了五六裡,早到庵門首,是一個小村,枕着流水,在大路旁邊,一帶深林進去,甚是幽僻。

    但見:清清佛舍,小小僧房,數株古柏當門,幾處喬松架屋。

    小橋流水繞柴扉,時聞香氣;野岸疏林飛水鹜,遙見揚。

    掩門月下,須防半夜老僧敲;補衲燈前,時共池邊雙宿鳥。

     一行說話,早到奄前。

    隻一個小哈巴狗兒,汪汪的咬進去了。

    庵門緊閉,衆人走的困乏,且在石坐歇。

    卻說薛姑子因那年為他寺裡引奸起畔,犯了人命,當官一斷,失了體面。

    城裡庵子住不下了,躲了些時,後來衆施主奶奶們,因這村裡有個舊準提庵,日久招不住人,來的和尚都不學好,就請薛姑子來住,安禅講經刻像做道場,引的鄉下一般邪教婦女們,來聽宣卷,都拜徒弟。

    不消一年,就蓋了三間方丈,三間韋馱殿,終日送油送米的,好不熱鬧。

    近因兵亂,躲了幾日回來,因此終日關門,同徒弟妙趣、妙鳳三時工課不缺。

     那日聽得狗咬,忙叫妙趣開門出看,正見月娘人等坐在門前,原是認得,忙道:“快請奶奶進去。

    ”好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