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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詣東都馬援識主 圖西蜀馮異定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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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數語,便令援出居客館。

    一面替援制就衣冠,向宗廟中大會百官,特設賓座,邀援入宴。

    述坐着銮駕,旗旄警跸,呵道前來,既入廟門,才下輿見援,屈躬示敬。

    當下開筵相待,備極豐腆。

    酒至半酣,便令左右取入衣冠,送至援前,願授援侯封官大将軍。

    援起座語述道:“天下久亂,雌雄未定,公孫不吐哺走迎國士,與圖成敗,乃徒知修飾邊幅,如木偶相似,這般情形,怎能久留天下士呢?”說罷,就拱手告辭,掉頭徑去。

    匆匆返至西州,入語隗嚣道:“子陽乃井底蛙,未知遠謀,妄自尊大,不如專意東方為是!”獨具隻眼。

    嚣乃使援再奉書洛陽。

    援行抵阙下,報過了名,即由中黃門引見光武帝。

    光武帝在宣德殿下,袒帻坐迎,笑顔與語道:“卿遨遊二帝間,今來相見,令人生慚!”援頓首稱謝道:“當今時代,不但君擇臣,臣亦擇君;臣本與公孫述同縣,少相友善,前次臣往蜀中,述乃盛衛相見,今臣遠來詣阙,陛下安知非刺客奸人,為何簡易若此?”光武帝複笑說道:“卿非刺客,乃是一個說客呢。

    ”援答說道:“天下反複,盜名竊字的,不可勝數,今見陛下恢廓大度,同符高祖,才知帝王自有真哩。

    ”光武帝因留援在都,常使從遊。

    過了數月,方使大中大夫來歙,持節送援,西歸隴右。

    隗嚣見援回來,很是歡昵,與同卧起,詳問東方流言,與京師得失。

    援因進說道:“前到洛都,引見十餘次,每與漢帝接談,自朝至暮,确是一位英明主子,比衆不同。

    且開心見誠,毫無隐蔽,闊達多大略,與高帝智識相同。

    又博覽政事,文辯無比,真是古今罕見哩!”嚣複問道:“究竟比高帝何如?”援答說道:“略覺不如,高帝無可無不可,今上頗好吏士,動必如法,又不喜飲酒。

    ”說到此句,嚣不禁作色道:“如卿所言,比高帝還勝一籌!怎得說是不如呢?”既而大中大夫來歙,去後複來,傳旨谕嚣,并勸嚣遣子入侍。

    嚣聞劉永彭寵,均已破滅,乃遣長子恂随歙詣阙。

    馬援亦挈家偕往,同至洛陽。

    光武帝使恂為胡騎校尉,封镌恙侯。

    惟馬援居洛數月,未得要職,自思三輔地曠,最宜屯墾,因上書求至上林苑中,自去屯田。

    光武帝準如所請,援乃辭去。

    光武帝不遽用援,未知何意?獨隗嚣雖遣子入侍,終不免心懷疑貳,嘗與部吏班彪,談及秦漢興亡沿革,且謂應運疊興,不當再屬漢家。

    彪卻謂漢德未衰,必當複興。

     嚣尚不以為然,彪退作王命論,反複諷示。

    論文有雲: 昔堯之禅舜曰:“天之曆數在爾躬。

    ”舜亦以命禹。

    洎于稷契,鹹佐唐虞,至湯武而有天下。

    劉氏承堯之祚,堯據火德而漢紹之,有赤帝子之符,故為鬼神所福飨,天下所歸往。

    由是言之,未見運世無本,功德不紀,而可崛起在此位者也。

    俗見高祖興于布衣,不達其故,至比天下于逐鹿,幸捷而得之,不知神器有命,不可以智力求也。

    悲夫!此世之所以多亂臣賊子者也。

    夫餓莩流隸,饑寒道路,所願不過一金;然終轉死溝壑,何則?貧窮亦有命也!況乎天子之貴,四海之富,神明之祚,可得而妄處哉?故雖遭罹厄會,竊其權柄,勇如信布,強如梁籍,成如王莽,然卒潤镬伏鑕,交醢分裂。

    又況幺麼,遠不及數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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