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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受一錢廉吏遷官 劾群閹直臣伏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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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簿易考。

    就臣愚惑,信如言者,前世尚遺匈奴以宮姬,鎮烏孫以公主,今臣但費千萬以懷叛羌,則良臣之才略,兵家之所貴,将有何罪負義違理乎?自永初以來,将出不少,複軍有五,動資巨億,有旋車完封,輸入權門,而名成功立,厚加爵賞;今臣還督本土,糾舉諸郡,絕交離親,戮辱舊故,衆謗陰害,固其宜也!臣雖污穢,廉潔無聞,今見複沒,恥痛實深,傳稱鹿死不擇音,謹冒昧略上! 桓帝得書,雖然免譴,但仍将規召還都中,使為議郎。

    中常侍徐璜左悺,尚欲向規求賂,屢遣私人問規功狀,規終不一答;璜等惱羞成怒,再将前案提起,迫規就吏。

    規毅然對簿,詞不少屈。

    親友屬僚,多勸規從權貶節,且各欲為規醵資,饋遺權閹,規誓死不從。

    于是羅織成獄,說是餘寇未絕,坐系廷尉,罰令至左校署充工;可悲,可歎!幸虧三公從中解救,又有太學生張鳳等三百餘人,詣阙陳書,代規鳴冤,規始得赦罪,罷遣歸家。

    會南中變起,長沙零陵一帶,盜賊嘯聚,進攻桂陽;艾縣賊又相繼響應,焚長沙,掠益陽;零陵武陵諸蠻,複乘勢蠢動,四出劫掠。

    禦史中丞盛修,奉诏往讨,反為賊敗;南郡太守李肅,棄城逃生;主簿胡爽,叩馬谏诤,被肅殺死,朝廷捕肅處斬;蔭恤爽子,特令太常馮绲為車騎将軍,督兵剿賊。

    绲見前時所遣将帥,往往被宦官陷害,因請中常侍一人偕行,監察軍費,乃命張敞監軍;前武陵太守應奉,有德及民,輿情翕服,绲又調令同往。

    及抵長沙,便使奉曉谕賊衆,賊果釋械請降;進擊武陵蠻,斬首四千級,受降十餘萬,荊州平定。

    绲歸功應奉,薦為司隸校尉,自乞骸骨歸裡,有诏不許。

    惟宦官向绲索賂,不得如願,遂嗾使監軍張敞,奏稱绲挈美婢二人,戎服從軍,又至江陵勒石紀功,妄為誇張,請下吏案驗;尚書令黃儁,謂绲無罪,才得罷議。

    趙年桂陽複亂,由太守陳奉讨平,绲終坐此免官。

    狐鼠憑城,難為功狗。

    前冀州刺史朱穆,複起為尚書,目睹宦官驕橫,不忍緘默,因申疏力谏道: 案本朝故事,中常侍參選士人,建武以後,乃悉用宦者,自延平以來,濅益貴盛,假貂珰之飾,處常伯之任,天朝政事,一更其手,權傾海内,寵貴無極,子弟親戚,并荷榮任,故放濫驕溢,莫能禁禦。

    兇狡無行之徒,媚以求官,恃勢怙寵之輩,漁食百姓,窮破天下,空竭小民,愚臣以為可悉罷省,遵複往初,率由舊章;更選海内清淨之士,明達國體者,以補其處,則陛下可為堯舜之君,衆僚皆為稷契之臣,兆庶黎民,蒙被聖化矣! 疏入不省,朱穆待了數日,未見批答,乃入朝進見,伏阙面陳道:“臣聞漢家舊典,嘗置侍中中常侍各一人,省覽尚書事,又有黃門侍郎一人,傳發書奏,這三人統用士族。

    自和熹太後臨朝,不接公卿,始用閹人為常侍小黃門,通命兩宮,嗣是以後,權傾人主,窮困天下,今宜一律罷遣,博選耆碩,與參政事,方可追複前規,再臻盛治。

    願陛下勿疑!”桓帝聽着,默不一答,面上且現出怒容。

    穆伏不肯起,當由左右傳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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