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五回 驅蠹賊失計反遭殃 感蛇妖進言終忤旨

首頁
将劉淑,暨前尚書魏朗,俱與窦武等通謀,遣吏捕拿,二人皆憤急自盡。

    餘如公卿以下,前經窦武陳蕃薦舉,盡行黜免,甚至兩家門生故吏,無一逃罪,悉數禁锢。

     議郎巴肅,本與武等同謀,曹節等未明情迹,但因他為武等薦引,免官歸裡,後來查悉肅與通謀,複派朝使前往拘戮;肅得知消息,不待朝吏到家,便詣縣投案。

    縣吏素重肅名,解去印绶,欲與俱亡。

    肅慨然道:“既為人臣,有謀不敢隐,有罪不逃刑;肅本與謀除奸,不幸失敗,何敢逃罪?願随窦陳二公于地下,使後世知有渤海巴肅,如君盛情,死且感念,今實不願相累呢!”可謂義士。

    縣令很是歎息,将肅交與朝使。

    朝使宣诏誅肅,肅引頸就刑,毫無懼容。

    铚令朱震,為太傅陳蕃故友,棄官入都,收葬蕃屍;蕃家屬或死或徙,隻有蕃子逸在逃,向震投依,震尚恐被捕,囑逸隐姓埋名,避匿甘陵縣境。

    後來果被發覺,系震下獄,一再考訊,脅令供逸所在,震抵死不肯承認,甚至全家被拘,連日搒掠,仍然不得實供,方得将案情延擱;直至黃巾賊起,朝廷大赦,震始得釋,逸亦安歸。

    就使窦武遺骸,亦由胡騰收埋。

    武孫輔,賴騰保護,與令史張敞,遁入零陵,詐雲已死,自己改名謀生,以輔為子,費盡許多辛苦,養輔成人,替他娶婦,及赦诏屢頒,尚未敢遽言本姓;至獻帝建安年間,荊州牧劉表,辟輔為從事,方知輔為窦武後裔,使還窦氏,仍奉武祀。

    這也是天鑒孤忠,不使絕後,所以有朱震胡騰諸義士,極力保全;雖是颠連困苦,終得一線留遺。

    試看那宦官後來結果,究竟還是忠臣子孫,垂亡不亡,勿謂亂世時代,果可怙惡不悛哩! 苦口婆心。

     且說曹節王甫等害盡忠良,揚揚得志,節遷官長樂衛尉,封育陽侯;甫遷官中常侍,仍守黃門令如故;宋瑀共普張亮等,皆為列侯;張奂仍拜大司農亦受侯封。

    嗣奂悔悟前失,深恨為曹節等所賣,上書固讓,繳還侯印,有诏不許。

    悔已遲了。

    越年三月,靈帝尊母董貴人為孝仁皇後,由慎園迎入都中,特置永樂宮奉養,如皇太後儀。

    過了月餘,有青蛇從空墜下,蟠繞禦座,曆久方去;翌日又遇大風雨雹,霹靂四震,拔起大木百餘株;有诏令群臣直言。

    大司農張奂因乘機上疏道: 臣聞風為号令,動物通氣;木生于火,相須乃明;蛇能屈伸,配龍騰蟄;順至為休征,逆來為殃咎,陰氣專用,則凝精為雹。

    故大将軍窦武,太傅陳蕃,或志甯社稷,或方直不回,前以讒勝,并伏誅戮,海内默然,人懷震憤。

    昔周公葬不如禮,天乃動威;周成王葬周公于成周,天大雷電,以風偃禾拔木,乃改葬于畢示不敢臣,語見《尚書大傳》。

    今武蕃忠良,未邀明宥,妖眚之來,皆為此也,宜急為改葬,徙還家屬;其從坐禁锢,一切蠲除。

    又皇太後雖居南宮,而恩禮不接,朝廷莫言,遠近失望,宜思大義顧複之報,以全孝道而慰人心,則國家幸甚! 靈帝看到此疏,卻也感動,轉語中常侍等,欲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