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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回 挾妖道黃巾作亂 毀賊營黑夜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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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苑,周三千三百步;又在兩苑旁增造靈昆苑,規制與兩苑相同,苑中布置,備極繁華,小子也無暇細述。

    靈帝尚嫌不足,更在阿亭道築造台觀,高至四百尺,又特置園圃署,用宦官為令,再就後宮中設市列肆,使諸采女相率販賣,由靈帝自作肆主,易服為商,握算持籌,估赢較绌。

    其實靈帝究非商人,怎知情僞?所有肆中貨物,辄被諸采女竊去,甚至彼多此少,人有我無,弄得暗争明鬥,吵鬧不休,隻瞞過靈帝一雙眼睛。

    靈帝反自鳴得意,晝督諸女貿易,夕擁諸女酣宴,把朝政置諸不顧,一味兒縱樂尋歡。

    宮女以外,尚有一班閹人子弟,入宮服役,玩弄狗馬,靈帝俱賞賜爵祿,使着進賢冠帶绶。

    進賢冠,系漢朝文官服飾。

    又往往用四驢駕車,由帝親自執辔,馳驅苑中,京師互相仿效,驢價與馬價相齊。

    有時郡國貢獻方物,必令先輸例錢,納入中署,叫作導行費,一人聚斂,四海沸騰。

    中常侍呂強,夙具忠誠,因上疏進規道: 天下之财,莫不生之陰陽,歸之陛下,本無公私之别; 而今尚書方斂諸郡之寶,中禦府積天下之缯,西園引司農之藏,中廄聚太仆之馬;而所輸之府,辄有導行之财,調廣民困,費多獻少,奸吏因其利,百姓受其敝;又阿媚之臣,好獻其私,容谄姑息,自此而進。

    舊典選舉,委任三府,三府有選,參議掾屬,咨其行狀,度其器能,受試任用,責以成功,若無可察,然後付之尚書,尚書舉劾,請下廷尉複按虛實,行其賞罰。

    今但任尚書,或複敕用,如是三公得免選舉之負;尚書亦複不坐,責賞無歸,豈肯空自苦勞乎?夫立言無顯過之咎,明鏡無見疵之尤,如惡立言以記過,則不當學也;不明鏡之見疵,則不當照也。

    願陛下詳思臣言,不以記過見疵為責,則聖德懋而天下安矣! 靈帝沈迷不醒,怎肯聽從?四府三公,又多憑宦官好惡,随勢進退,還有什麼公是公非?自從太尉段颎,與司徒劉郃,相繼誅死,後任為劉寬楊賜,兩人皆負重望,足諧輿論;惟司空張濟,趨奉權閹,贓私狼籍。

    哪知寬與賜任職年餘,并皆罷去,獨張濟居位如故,另用許馘為太尉,陳耽為司徒。

    馘品行貪鄙,不亞張濟;惟陳耽尚有清澡,不久免職,再起袁隗為司徒,三公并系閹人黨與,濁亂可知。

    天變人異,曆年不絕,日食星孛,河決山崩,最奇怪的是洛陽女子,生下一個嬰兒,兩頭四臂,似人非人,為此種種妖異,遂引出無數妖人來了。

    時钜鹿郡有張氏弟兄三人,長名角,次名寶,又次名梁。

    角讀書不成,誤入左道,自号大賢良師,誘惑愚民,設壇講授,所談一切,無非是假托黃老,以僞亂真。

    會值民間大疫,十病九危,角得乘間行私,查得幾個醫疫古方,剉合成藥,用水煎汁,傾入瓶内,為人治病,病人踵門求藥,他便将藥水取出,假意燒符持咒,令病人跪拜壇前,然後給藥與飲,有數人命不該死,飲下藥水,果得病退身安,于是奉角為神,輾轉稱揚;每日至角處求醫,多約百餘人,少亦數十。

    角複自稱為太平道人,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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