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望淺,怎能成事?不如勿行!”洪乃中止。
會北方有赤氣亘天,夜半愈盛,橫貫東西,太史奏言北方有陰謀,不宜出巡,靈帝乃無心北幸,并敕王芬罷兵。
俄而征芬還都,芬疑是秘謀洩露,不敢應命,當即解去印绶,私走平原;尚恐朝廷拘拿,倉皇自盡。
陳逸襄楷,幸得免累,就是議郎曹操等,亦毫不牽連,這都是芬謀未洩,故俱得無恙;徒斷送王芬一命罷了。
死得無名。
且說太常劉焉,本前漢魯恭王後裔,魯恭王名餘,系景帝子。
徙居竟陵,因屬漢朝宗室,得通仕籍,由中郎遷至太常。
他見朝政多阙,禍亂相尋,乃建言刺史太守,由賂得官,刻剝百姓,乃緻離叛,應急選清名重臣,出任牧伯,剿撫兼施,方可削平世亂等語。
這計議尚未得行,有侍中董扶與焉友善,私下與語道:“京師将亂,聞益州分野,卻有天子氣,未知屬諸何人?”焉含糊對答,心下卻觊觎非常,恨不得即赴益州。
可巧益州亂起,刺史郄儉苛斂害民,為黃巾餘黨馬相所殺,相僭稱皇帝。
鈔掠巴蜀,警耗連達都中,劉焉得複申前議,進白靈帝,靈帝即命焉為益州牧,封陽城侯,出平蜀郡,焉喜如所望,受命即行。
到了荊州東界,前途多盜,不便西進,逗留了好多日;也是他時來福湊,官運亨通,益州僞皇帝馬相,被益州從事賈龍起兵,連戰皆捷,誅戮無遺,因遣史卒迎焉入蜀,奉為州主。
益州治所,本在雒縣,焉以郄儉被殺,恐多不利,乃徙治綿竹,招攜納叛,籠絡人心。
侍中董扶,聞焉既得志,亦求為蜀郡西部屬國都尉,靈帝準令赴蜀,扶便西往,為焉參謀,不必細述。
同時宗正劉虞,也是漢家支派,為東海王強後人,強為光武帝子。
以孝廉被舉,累遷至幽州刺史,恩信及民,内外翕服,後來因事去官;至黃巾作亂,複起為甘陵相,亦善撫綏,進為宗正,奉職無阙。
自張純張舉作亂漁陽,幽州大擾,靈帝已遣騎都尉公孫瓒往讨,複因虞前在幽州,為民所服,乃特命為幽州牧,持節赴鎮。
漢制設州統郡,州有刺史,位置在郡守上,但比郡國守相,尚差一等;漢成帝時,方改稱州牧,位次九卿,權同守相;光武中興,又規複舊制,仍改州牧為刺史;自經劉焉劉虞兩人任命,于是複有州牧,得操重權,中原分裂,就從此開端了。
為群雄割據張本。
靈帝疊聞寇警,也不免憂從中來,默思小黃門蹇碩,身材壯健,具有武略,比諸車騎将軍趙忠,強弱不同,不如令他專任戎事,保護宮廷;乃将趙忠撤銷兵權,特授蹇碩為上軍校尉,屯衛西園。
蹇碩以下,更設校尉七人。
虎贲中郎将袁紹,為中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為下軍校尉;議郎曹操,為典軍校尉;趙融為助軍左校尉;馮芳為助軍右校尉;趙馮并為議郎。
谏議大夫夏牟為左校尉;淳于瓊為右校尉,瓊亦為谏議大夫。
俱歸蹇碩調度,共稱西園八校尉。
七人為宦官爪牙,俱不值得。
會由術士望氣告變,說是京師将有大兵,恐緻兩宮喋血,靈帝意圖厭禳,特征四方兵會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