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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禍機深财未用時先喪命 天報速人才殺處早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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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

     到天明,李小溪先取了一件貂鼠披風,往城裡趙二官人家新開的當鋪去當。

    隻要十兩銀子,推說是一個過路的遠客,投在他家,托他來當的。

    原來在南宮吉家管當的夥計鄧三,一自一從南宮吉死後,見沒人做主,就轉投在新起家的趙二官人門下,照舊管當,在東門口裡,認得李小溪。

    接過皮襖來,看了又看,有些眼熟,一時隻想不起來,秤了十兩銀子,給他去了。

    後來細想道:“到像南宮大官人家那大娘的。

    這件披風,怎麼到他手裡?”又想道:“這等時勢,兵過搶城,誰家的東西沒失了。

    ”也就丢下了。

     卻說次日,全福早起,要與李小溪取匣子、包袱,走去叫門,沒一個人答應,連李大漢都出去了。

    問他老婆,說是趕集去了。

    全福坐等了一日,甚是疑悶。

    至黃昏,又過去問,道還沒回家。

    老婆道:“他這光景有些吊躲。

    這不是咱打的兔兒,送上門給他吃!将來這财物,還要費手。

    ”全福半信半疑,隻說他不像這樣人,便叫媳一婦一:“你過去和他老婆再要要包袱,試試他的口氣。

    ” 這全福老婆穿上布裙,一直走過牆西來,問李小溪家,推說讨火,坐在炕沿上叙起話來,說道:“天冷了,沒有綿襖,那包袱裡還有幾件舊綢絹衣裳,要早些取出來漿洗漿洗。

    ”那李小溪的老婆是個潑一婦一,極是不良的,把臉變了道:“沒的浪聲浪氣、放屁拉臊,一精一扯淡的話!誰是你家奴才,收着你家的包袱?半夜三更,敲門打戶,恁家漢子來,鬧的老娘一夜沒合合眼,領了俺家漢子和兒子去,不知做的是甚麼勾當,還要俺家要包袱!恁的包袱,怎麼到了俺家來?:随恁和誰說,人也不信有這樣事!”氣得個全福老婆把臉臘黃了,道:“嫂子不要這樣說,等大爺來家,當面招對。

    他原說今日來取包袱,我才來說。

    難道這些東西就昧了不成?也要個良心天理!”李小溪老婆接話道:“要有良心,有天理,就不做出這樣事了!” 說得全福老婆進不來退不去,又不敢高聲争嚷,怕人聽見。

    這全福隔牆聽着這邊亂炒,知道說不來,疾忙叫的老婆去,故意說道:“慢慢的講,你這樣小器!俺弟兄們分的甚麼彼此?” 俱各不言語了。

     李小溪父子吃的大醉來家,老婆細細告訴他說:“全福老婆來要包袱,着我說了一頓,閉口無言的去了。

    ” 到了次日,全福過來,假妝出賢說:“老婆們見小,因取包袱險不争起來。

    ”大家笑了。

    李小溪過意不去,說道:“包袱是我取出一個來,今夜你先取去用着,等明日閑了,大家開窖子,好看東西。

    賢弟,你休娃子氣。

    你沒處收拾,到不如我藏的嚴緊。

    ”全福也答應道:“且放着罷,甚麼大事。

    ” 到了一更天,李大漢把包袱搖着,從牆上丢過去。

    全福夫妻滿心歡喜,又道:“李小溪還是個好人,我說他不肯負了咱這場好心。

    ”打開一看,原來是幾件員領、兩三個舊綢絹小襖、幾枝簪子,還不值十數兩銀子。

    “這樣光景,難道就騙了咱這幾千金锒子去罷?”一面說着,一面又想:“如今變了臉,他隻是一個不認帳,又不敢經官告理,不如還是好哄,哄的到手,各人一自一己做主意便了。

    ”且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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