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射擊人。
被它們射中的地方,一會兒就腫起來了,非常毒。
這種怪物有雌有雄,被雄的射中毒性來得快,而被雌的射中毒性來得慢。
毒性快的不超過半天時間就死了,毒性慢的可以過一夜。
那山邊的人常常有辦法搶救被怪物射傷的人,搶救得稍微晚了一點,受傷的人就死了。
民間都把這種怪物叫做“刀勞鬼”。
所以野書上說:“鬼神,是禍福發散并在社會上得到驗證的東西。
”《老子》說:“過去得到一(指“道”)的有:天得到一而清爽,地得到一而安甯;神得到一頁靈驗,深谷得到一而盈滿;侯王得到一,就能成為天下的君長。
”這樣看來,那麼天地鬼神,都是和我們并存的東西。
氣質有區别那麼天性就不同,界域有區别那麼形體就不同,沒有什麼東西能兼有不同的天性形體。
活的東西以陽氣為主,死的東西以陰氣為主,天性所依附的東西,各自安存于它們所生存之處。
極盛的陰氣之中,怪物就生存在裡面。
越國一帶的深山中有一種鳥,大小象鸠,青顔色,名叫“冶鳥”。
它們在大村上打洞做窠,那洞就象五六升大的容器,洞口的直徑有幾寸,洞口周圍用泥土壘起小堤障作為裝飾,那泥上紅的白的互相分開,形狀就象射禮中用的箭靶子。
砍代樹木的人看見這種樹,就避開它。
有時候天黑了人看不見鳥,鳥也知道人看不見它,它們就對人叫喚說:“咄,咄,上去。
”明天便應該趕快到上面去砍伐。
如果鳥叫喚說:“咄,咄,下去。
”明天就應該趕快到下面去砍伐。
如果那鳥不讓你上去或下去,隻是談笑不停,人們就可以停止砍伐了。
如果有污穢惡濁的東西弄到了它栖息的地方,那麼就有老虎通宵來守着,人如果不離開,老虎便會傷害人。
這種鳥,白天看見它的形狀,是鳥;夜裡聽見它的鳴叫,也是鳥;有時候它們出外觀賞遊樂,便變成人的模樣,身長三尺,到山澗中去抓石蟹,把它放在火上烤來吃,這時人們不可以去觸犯它們。
越國的人說這種烏是越國巫祝的始祖。
南海郡外的大海中,有一種鲛人,象魚一樣住在水中,她們不停地紡織着。
她們的眼睛在哭泣時就能流出珍珠。
廬江郡、枞陽二縣的邊界上,傳說有大青、小青隐居着,所以那山野之中,時常可以聽見哭聲,哭聲多的時候達幾十人,男女老少的哭聲都有,好象剛死了人一樣。
住在附近的人都非常驚懼,就奔到那裡,卻常常看不見人。
但在哭的地方一定有人死亡。
一般說來,哭聲聽上去大的就是大戶人家死了人,哭聲聽上去小的就是小戶人家死了人。
廬江郡的大山之中,有一種野獸叫山都,長得象人,但赤身裸體,看見人就逃跑。
它們也有男女的分别,大約長四五丈,能互相呼喚,常常在黑暗之中活動,就象魑魅怪物那樣。
漢朝(“光武”二字衍)中平年間(公元184年—189年),有一種怪物生活在長江之中,它的名字叫“蜮”,又叫“短狐”,能含沙射人。
被它射中的人,就會全身抽筋、頭痛發熱,嚴重的甚至死亡。
長江邊上的人用方術治它,就在肉中找到了沙石。
這就是《詩經》所就的“你如果是鬼或是蜮,那就不堪入目”中的“蜮”啊。
現在民間把它稱為“溪毒”。
古代的儒者認為男女在同一條河川中洗澡,淫亂的女子占了上風,那淫亂的元氣就會産生這種怪物。
漢代永昌郡不韋縣有條禁水,水裡有毒氣,隻有十一月、十二月勉強可以渡過河去。
從正月到十月,不可以渡河,如果渡河,就會生病,甚至死人。
那毒氣中有一種邪惡的物體,看不見它的形狀,但有聲音,好象有什麼東西在投擲似的。
這毒氣中的物體打中樹木,樹木就被打斷,打中了人,人就被殺害。
當地的人們稱它為“鬼彈”。
所以永昌郡有了犯人,就把它押送到禁水邊,不過十天,這些犯人就都死了。
我外婦的姐夫蔣士,家裡有個傭人。
得了一種便血的疾病。
醫生認為他中了蠱毒,于是就偷偷地用蘘荷的根放在病人的席子下,不讓病人知道。
病人就胡言亂語地說:“吃掉我的蠱的,就是張小小。
”于是就去叫張小小,張小小已逃走了。
現在治療蠱毒,大多用蘘荷根,往往很靈驗。
蘘荷又叫做嘉草。
郡陽郡的趙壽養有一種狗蠱。
當時陳岑去拜訪趙壽,忽然有大黃狗六七群,出門咬陳岑。
後來餘相伯回家和趙壽的妻子吃飯,吐血吐得差一點死去,于是就把桔梗削成碎屑飲服了,這才痊愈了。
蠱是一種怪物,象鬼,那妖形的變化,種類混雜而又特别,有的成為狗、豬,有的成為蟲、蛇,那些養蠱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養的蠱是什麼形狀。
他們把這些蠱放到老百姓那裡去,中毒的人便都會死去。
營陽郡有家姓廖,幾代人都畜養蠱,靠了這一行當發了财。
後來他家娶了個新娘子,沒有把這事告訴她。
有一次,碰巧家裡的人都出去了,隻有這媳婦看家。
她忽然看見屋子裡有隻大缸,就好奇地把它打開了,看見那缸裡有大蛇,她就燒了開水,把蛇澆死了。
等到家裡的人回來,媳婦把這件事情全說了,全家的人都十分吃驚惋惜。
沒過多久,這一家人遭到瘟疫,差不多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