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擊他很在行,是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猶豫了很久,接着其餘的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我還以為這僅僅是我自己——我們對他的那種感覺,我還以為這……盡在我的掌握之中呢。
她的言外之意比這些話本身更加清晰明了。
你認為你有能力把我帶到這裡,因為你那麼希望如此。
因為你在控制我,而不是相反。
我試着不要感到心煩意亂,你以為你在操作我。
是的,她語氣懊惱不是因為我很難過,而是因為她不喜歡想錯了,不過……
我等着。
她的想法再次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
你也愛上他了,與我的情況不一樣。
這種感覺與我的不一樣,是别的。
直到他與我們在一起,直到你第一次看見他,我才明白,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呢?一個三英寸長的蟲子怎麼可能愛上一個人呢?
蟲子?
對不起,我猜你在某種程度上有……四肢。
并不是,它們更像觸角。
它們伸長的時候,我可遠不止三英寸。
我的意思是,他不是你的族類。
我的身體是人類的,我告訴她,當我與它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人,而且你在記憶中看待傑萊德的方式……好吧,都是你的錯。
她想了想這一點,她并不那麼喜歡這種感覺。
那麼如果你去了圖森,得到一個新身體,你現在就不會愛上他了嗎?
我真的,真的希望是那樣的。
我們兩個人對我的答案都感到不滿意,我把頭靠在我的膝蓋上,梅蘭妮改變了話題。
至少傑米很安全,我知道傑萊德會照顧他。
如果我不得不離開他,我不可能将他交給更加好的人手中的……我希望我能看見他。
我不是在問那一點!想到那個要求會得到的答案,就讓我感到畏懼。
與此同時,我那麼渴望親自見到那個男孩的臉。
我想要确定他真的在這裡,真的很安全——而且他們給他吃的,給予他梅蘭妮永遠都無法再給予他的照顧。
那種我——不是任何人的母親——希望照顧他的方式。
晚上有人會給他唱歌嗎?給他講故事?這個新的、生氣的傑萊德會想到一點點這方面的事情嗎?他害怕的時候,有人讓他依偎嗎?
你認為他們會告訴他我來這裡了嗎?梅蘭妮問道。
那樣會幫到他,還是會傷害他?我反問道。
她在我的腦海裡低語。
我不知道……我希望我能告訴他我遵守了自己的諾言。
你當然遵守了。
我搖搖頭,感到很驚歎,沒人會說你沒有回來,就像平時一樣。
謝謝你那麼說。
她的聲音很微弱。
我無法分辨出她是在謝謝我所說的話,還是為更重要的那方面感謝——把她帶到這裡來。
我突然感到精疲力竭,我感到她也是如此。
既然我的肚子感覺好受了些,差不多覺得半飽了,我其他的痛苦感沒有那麼強烈,不足以使我保持清醒。
我在動彈之前猶豫了一下,害怕發出任何聲音,不過我的身體想要伸直,舒展開來。
我盡可能地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想要找到一個對我而言足夠長的泡泡。
最後,我不得不把腳伸到那個圓圓的開口。
我不想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