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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隻手撼山真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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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 淩天罡一面掙紮而起,一面呐呐地道:“在下……在下……” 紀昭洵大笑道:“淩盟主不妨且把兵刃收去。

    ” 抖手一揚,金背砍山刀飛了出去! 淩天罡訝然一驚,連忙出手來接。

     殊料一柄巨大的金背砍山刀飛到中途,卻發出一串尖銳的嘯聲,突然化成了一片粉屑,漫天飛舞,向地下落去。

     這一着太出意外了,不但淩天罡等綠林道上的豪雄俱皆驚呼出聲,連蕩邪門中的在場之人也齊都失聲呼叫了出來。

     原來紀昭洵在将刀擲出之時,已暗以大羅神功,将一柄金背砍山刀蝕壞,故而一經擲出,登時化成了一攤粉屑。

     驚呼之聲一停,紀昭洵微笑道:“紀某失手毀了淩盟主兵刃,抱歉抱歉,異日當照樣打造一柄,奉還淩盟主……” 淩天罡面色青白,連忙緊走兩步,嘶聲叫道:“淩某有眼不識泰山,紀門主神功絕學,在下萬不及一,甘願将綠林道歸并蕩邪門,自淩某以下,均為所屬!” 身子一矮,就要跪子下去。

     所有相随而來的綠林道人,不論十方霸主,四大金剛,以及各路巡查,各堂堂主等俱皆随于淩天罡之後,俯身施禮。

     紀昭洵連忙伸手相挽,道:“淩盟主說哪裡話來,紀某縱然幸勝一場,又哪能真的兼并了綠林道……” 話未說完,卻是淩天罡嘶聲大叫道:“我淩天罡平生之中并沒服過哪個,但紀門主卻是我平生最為敬服之人,何況,淩某有言在先,倘若自毀諾言,不但今後在江湖道上無顔立足,就是綠林道中的一萬多弟兄也不會再尊淩某為盟主!” 慕容筠笑盈盈地走了過來,道:“我倒有個折衷之議,不知門主是否肯予垂納?” 紀昭洵颔首道:“軍師盡管明言!” 慕容筠笑盈盈地道:“門主力誅路長遙,創設蕩邪門,目的無非在于匡正滌邪,自然并無意兼并其他門派之意,不過,眼下一統教為患江湖,如不能号令齊一,集中實力,也不易剪除強敵,使江湖武林轉危為安!……” 眸光一轉,接下去道:“門主神功絕學,已使淩盟主心服,如果聯手禦敵,自當以門主為主,故而下座認為,綠林道不妨暫去名号,名雖歸附蕩邪門,實則一俟大敵剪除,即各複本來面目,淩盟主仍轄綠林道,蕩邪門複改洞庭幫!……” 淩天罡激動地道:“縱使真的有此一天,淩某也不願重複綠林盟主之位,甘願跟随紀門主,長為奴仆!” 紀昭洵忙笑道:“淩盟主如此看重紀某,紀某愧不敢當,既是如此,紀某亦不敢推卸重擔,不過,……” 目光微微一轉,接下去道:“淩盟主屬下高手逾萬,分舵遍布天下各地,淩盟主此一決定,不知是否能使貴盟之人同意首肯?” 淩天罡呵呵一笑道:“這就是門主多禮了,綠林道上的弟兄俱是在下的道義之交,他們推舉在下就任盟主,也以父兄之情相待在下,隻要是在下的決定,不論對與不對,包管沒有敢于反對之人……” 一言未畢,隻見他身後相随的數十位綠林道的高手,俱皆奮臂叫道:“盟主的話對,不論盟主做何決定,屬下等決無反對不從之理!” “一統教既已直*黃雲山,淩盟主率衆輕出,不知總舵之中還留有什麼人在,倘若一統教主率衆突入,淩盟主又有何安排?” 淩天罡歎口氣道:“屬下深知以綠林道之力,絕非一統教之敵,故而已将總舵大寨具皆撤空,所有本盟高手,悉随屬下來此,其他人等則已遣往附近各處分舵,隐藏待命,那一統教主縱使突人大寨,所得到的也不過僅是一片空房!” 紀昭洵欣然一笑,目注慕容筠道:“大局業已粗定,可以置酒相賀,一來為綠林道的弟兄洗塵,順便一議蕩邪除魔的大計了!” 慕容筠甜甜地一笑道:“下座遵命!” 不久司鼓之人敲起了一串輕緩的鼓聲,演武場内的人群魚貫而散。

     在龐大的蕩邪門客廳之中,擺下了二十餘桌宴席,一來慶賀蕩邪門綠林道攜手聯合,二來為淩天罡等人接風洗塵。

     紀昭洵、慕容筠,沈及時等相陪淩天罡共占一桌暢飲,杯來盞去,正吃到興高采烈之時。

     值得注意的是淩天罡已經自動換上了蕩邪門的公服,胸繡五劍,已列身為門中的一級武士。

     原來在入席之前,已經做出了幾件重大決議:第一、淩天罡以飛羽傳書之法,通令宇内各地分舵,自令到之時,綠林道分舵一律改為蕩邪門分舵,統由門主紀昭洵節制。

     第二、淩天罡身為蕩邪門一級武士,胸繡五劍,地位與軍師總護法相等,職司内外總舵巡管。

     第三、所有綠林道的高手,按材授職,俱皆重用,但皆列明冊籍,他日天下底定之時,仍然重組綠林道。

     于是,蕩邪門中掀起了一片狂歡。

     時光已是午刻,大廳中酒興闌珊。

    俱皆薄有醉意。

     忽然一名四級武士進入大廳,将一份羽書肅然交于總護法沈及時手中,沈及時略一顧視,連忙走向紀昭洵,俯首禀道:“五柳分舵緊急消息,一統教似是知道綠林道業已撤空,僅在黃雲山下浏覽一周,又複直向本門面來……” 紀昭洵酒杯一放,道:“目前已到何處?” 沈及時道:“已至五十裡内的柳官渡,而且正加速向本門前來。

    ” 紀照洵目注慕容筠,沉忖地道:“本門三面環水,一面臨山,依軍師推斷,一統教進侵本門,是由水路而進,抑是由陸路而來?” 慕容筠卟嗤一笑道:“神戰魔尊等多是不谙水性之人,遠途而來,覓自不易,而且,他更明知本門水上實力雄厚,洞庭湖七百裡水域中,本門設有明暗十三處分舵,總計粗通水性,武功高強的門人數在千人之上,他自然不會由水路而來……” 眸光一轉,接下去道:“至于陸路,十裡九回嶺,隻需稍加布設,無異鐵壁銅牆,神戰魔尊縱有通天之能,一時之間也不易攻了進來。

    ” 紀昭洵推杯而起,沉凝的宣谕道:“大敵當前,今日之宴,就此為止,本座即刻就與淩總巡管,慕容軍師,沉總護法巡視九回嶺,布設禦敵!” 慕容筠一笑而起,道:“九回嶺地勢回旋,下座稍通玄門陣法,隻需選出百名高手,利用九回嶺繁複的地勢,布出九回大陣,将神戰魔尊誘入陣中,以計除之,一統教不難一擊而潰,永絕大患……” 微微一笑道:“下座布陣之時,不勞門主等親臨,待陣式布成之後,恭請門主前往查看,目前隻需門主交撥一百名高手,歸下座調配即可!” 紀昭洵颔首道:“如此就有勞軍師了,至于派人手,軍師自可持本座佩劍下令,凡本門屬下,悉憑調用!” 慕容筠盈盈一揖道:“門主等且請寬飲幾杯,恕下座先行失陪了!” 于是,慕容筠選用于一百多名高手,包括八名長老與綠林道的十方霸主、四大金剛等人在内。

     在九回嶺中究竟布起了什麼陣法,無人知曉,但一百名高手卻在調配之中隐入了九回嶺内。

     一個時辰之後,慕容筠向紀昭洵複命,九回大陣已經布設完成。

     于是,整個蕩邪門中,即刻進入備戰狀态,紀昭洵率領淩天罡、沈及時、慕容筠等一千高手,坐鎮聚義廳内随時聽候消息。

     消息陸續傳來,一統教的行列已到九回嶺外。

     聚義廳中登時緊張了起來,除了紀昭洵,慕容筠仍然保持平靜之态之外,一個個弓上弦,刀出鞘,仿佛大戰即刻就要觸發。

     紀昭洵負手踱了幾步,沉思著道:“一統教既已直*九回嶺外,想必對本座力誅路長遙,以及綠林道并附蕩邪門之事,俱已清楚無比,那麼,進攻本門已是毫無疑義之事了!” 慕容筠颔首道:“那是自然!” 僅隻說了四個字,卻未說出如何應變對象。

     紀昭洵皺皺眉道:“九回嶺雖有百名高手布防,但神戰魔尊非同尋常之人,似乎本座應該親往坐鎮督率……” 慕容筠搖頭一笑道:“神戰魔尊也是精通陣法之人,在未判明陣式之前,絕不會冒險輕入,因為下座所布的陣式,有些與衆不同之處……” 紀昭洵道:“倘若在他看出陣式之後,率衆而攻之呢?” 慕容筠恬然一笑道:“那正是中了下座的誘兵之計,縱不全軍覆沒,亦必個個焦頭爛額!” 話說得十分肯定,紀昭洵也不由一笑道:“軍師究竟布的是什麼陣法,會有這等淩厲?” 慕容筠突然改以傳音人密道:“玄天兩儀陣法!” 紀昭洵怔了一怔,也改以傳音人密道:“在本門大寨之中,軍師又何必改用傳音入密交談?” 慕容筠凝重道:“第一,神戟魔尊在鷹愁谷中隐忍了四十年,志在霸服天下,一雪前恥,以他的狡猾伎倆,安知在各門各派之中沒有卧底之人,第二,洞庭幫撫定未久,又安知沒有心懷故業,蓄意背叛之人?” 紀昭洵大是欽服地道:“軍師卓見……” 話鋒一轉,道:“玄天兩儀陣法,不知究有什麼奧妙之處?” 慕容筠一笑道:“玄天大陣,知者不多,陣中門戶繁雜,虛實不一,是最後攻陣之人頭痛之事,當然這些都瞞不了神戟魔尊,不過……” 得意地神秘一笑,接下去道:“在兩儀陣法中,下座卻又另外做了一些手腳!” 紀昭洵面色微紅,道:“機關陣法,本座完全外行,軍師最好明白一說!” 慕容筠笑道:“玄天兩儀陣法,本以弓箭暗器為主,誘敵深人之後,布陣之人弓箭明暗器齊施,使入陣之人甚難有逃生之望!” 紀昭洵忖思着道:“神戟魔尊武功已經超凡人聖,隻怕不是軍師的陣法所能困得住他的……” 慕容筠笑道:“這個下座何嘗不知,所以下座在陣法上動了一點腦筋,使神戟魔尊出乎意料之外,也許能一舉奏效!” 紀昭洵困惑地道:“軍師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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