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什麼機密啊。
”
“這我明白,”西爾斯本太大急忙說。
“她呀,是全世界最不——”
“我要說明的是,”伴娘說,“她可不是那種會不假思索地說出這種話來的人,除非她知道說的是有根有據的。
而且要不是可憐的穆莉爾那樣——你知道——那樣悲傷什麼的,她本來是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講出這種話來的。
”她一本正經地搖搖頭。
“天,你看到這可憐的妞兒就明白了。
”
毫無疑問,我應該在這裡打斷了故事,把我對這伴娘在講的話中的主題思想的總的反應描述一番。
然而,眼前我情願把它擱一擱,如果讀者肯耐心等待的話。
“她還說了些什麼?”西爾斯本太太問。
“我是指雷亞①。
她還說過别的話嗎?”我沒有對她看——因為我舍不得不看伴娘的臉——但我多少有個倉促而胡亂的印象,西爾斯本太太幾乎坐到這主要報告人的膝蓋上去了。
————
譯注:①這是穆莉爾的母親費德爾太太的名字。
“沒有。
實在沒有了。
簡直沒什麼别的話了。
”伴娘回憶着,搖搖頭。
“我是說,正如我剛才說的,要不是可憐的穆莉爾難受得夠戗,她才不會當着周圍站着的那許多人開腔說上一言半語哪。
”她又彈彈香煙灰。
“她另外隻說了一句話,就是說這個西摩實在是個精神分裂症患者,因此,如果你用正确的眼光來看待這事的話,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實在對穆莉爾是樁好事。
這樣說我認為很有道理,不過穆莉爾是否也這樣看,我就說不大準啦。
他把她胡弄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使我最——”
她講到這裡,被人打斷了。
被我。
我還記得,我當時的嗓音不大平穩,我心煩意亂時總是如此。
“憑哪一點使費德爾太太得出西摩是個潛伏的同性戀者和精神分裂症患者這一結論的呢?”
所有的眼睛——簡直全像探照燈光——伴糧①的、西爾斯本太太的,甚至那中尉的眼光都刷的集中在我身上了。
“什麼?”伴娘對我說,聲調刺耳,微帶敵意。
又有個刺人的想法在我頭腦中一閃:她明知道我是西摩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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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毛注:①伴糧:應寫作“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