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發生在好人身上?這是我想不通的。
”她望着西爾斯本太太,等她回答。
西爾斯本太太微微一笑,這種微笑既老于世故,又微弱無力,而且莫測高深——我以為,這是種汽車中座上的蒙娜&#8226麗沙式的微笑。
“我常常感到納悶,”她若有所思地小聲說。
她接着提了—句,講得很模棱兩可,“穆莉爾的母親是我已故丈夫的小妹妹,你們知道。
”
“喔!”伴娘饒有興味地說。
“這麼說,你是知情人羅。
”她伸出一條長得出奇的左臂,把香煙灰彈在她丈夫身邊車窗近旁的煙灰缸裡。
“我真誠地相信她是我這輩子碰到的有數幾個真正才華橫溢的人之一。
我是說,她簡直把凡是印刷出版的東西全都看過了。
我的天,但願我讀過這女人讀過并且已經忘掉了的書的十分之—,我就心滿意足啦。
我是說,她曾經教過書,在報館工作過,她設計自己穿的衣服,她自己幹每樁家務事。
她的烹調技術人間無雙。
天!我真誠地相信她是最最了不——”
“她當初贊成這婚事嗎?”西爾斯本太太打岔道。
“我這樣問是有道理的,我到底特律去了好幾個星期。
我嫂子突然去世了,我去——”
“她太忠厚了,不願講,”伴娘直截了當地說。
她搖搖頭。
“我是說她太——你明白——小心謹慎什麼的。
”她回想着。
“老實說吧。
差不多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第一次聽到她關于這問題說一聲不好聽的話,真是的。
再說,這也無非是因為她為了穆莉爾感到太難受了。
”她伸出胳臂,又彈彈香煙灰。
“她今兒早上說了些什麼?”西爾斯本太太貪婪地問。
伴娘好像沉思了片刻。
“哦,實在也沒有說什麼,”她說。
“我是說,根本沒說什麼小心眼兒或者真正有意損人的活。
或者其他諸如此類的話。
她實在不過說,在她看來,這個西摩是個潛伏的同性戀者,打心底裡害怕結婚。
我是說,她并沒有說什麼惡毒的話,不是這麼回事。
她說得——你知道——很通情達理。
我是說,她本人多年來就常常去請教精神分析專家,接受治療。
”伴娘望望西爾斯本太太。
“這算不上什麼秘密。
我是說,費德爾太太本人也會告訴你的,所以我這并不是在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