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本能。
”
他陡然之間,簡直像是在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說,我又替他斟了一大杯酒,要一個已有了酒意的人免開尊口,最好的方法是再給他喝多一點酒。
”
果然,他大口喝酒,沒有再發揮下去,我趁機提出要休息,他揮着手,叫我别再理他,隻是大着舌頭道:“衛,若是我有疑難,我還要來找你。
”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自然沒有拒絕之理,隻是随口答應着,他十分滿意,拿起酒杯來,走向一個紅發女郎,我隻得笑笑,向他作了一個手勢,就回到了房間。
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地上有一隻相當大的信封,向上的一面,寫着‘衛斯理先生’。
我不禁怔了一怔,我到紐約來,并沒有通知任何人,隻是在離開華盛頓的時候,曾和白素通了個電話,這信是誰送來的?
我先關上門,然後取起信封來,信封沒有封口,打開,裡面是一張普通的問候卡,這種問候卡,在美國到處有售,問候卡上,并沒有我的名字,也沒有送卡人的名字,竟然是一張無頭卡。
我悶哼一聲,性格使然,我喜歡明來明去,最不喜歡這種藏頭縮尾的行為,所以,我順手準備将那張問候卡抛進廢紙簍去,但就在這時,我看到,問候卡上的圖畫,看來是取自童話故事‘小紅帽’的。
戴小紅帽的女孩子去探望她的祖母,狼扮成了她的祖母躺在床上準備把小女孩吃掉,小女孩憑自己的機智,戰勝了惡狼。
小納的話不錯,即使在童話故事之中,也充滿了你死我活的戰争遊戲。
那是十分普遍的一個童話故事,本來也不會引起我的注意,畫上有小女孩,有狼,還有一個老婦人,當然是小女孩的祖母。
令我陡然一怔的是,畫上的那個幹瘦的老婦人像誰,至多隻覺得她面熟而已,可是就在昨天,一群情報人員,才向我提起過傳奇性極濃的俄國特務,蓋雷夫人所以這時,我一看到問候卡上的老婦人,立時就打了一個顫,像極了,這老婦人像極了蓋雷夫人。
我着亮了大燈,再仔細一看,就可以肯定,相似,絕不是偶然,而根本那是一個極出色的人像,畫家根據蓋雷夫人的樣子畫下來的。
而且,我也進一步肯定,這張問候卡,根本不必署名,因為它本來就隻是蓋雷夫人的專用品,因為在卡上印着的字句是:“狼能扮成老祖母,老祖母也可能扮成狼,小心,老祖母向你問候,多半會給你帶來極大的麻煩,但如果你有小紅帽的機會,那也可以使你有一次驚險難忘的經曆。
”
我看了之後,咕哝地罵了一句,心想,這倒好,才和一個美國特務在酒吧大談人類劣根性,又接到了俄國特務的問候卡,那我算是什麼,是國際特務争取的對象。
當然我不會因此覺得飄飄然,我的宗旨不會改的,不論是哪方面的特務,我都敬鬼神而遠之,如果他們真要纏上身來,我忽然有了一個頑皮的主意,不妨把一個傳奇人物介紹給他們,這個傳奇人物我有一面之緣,他是外号亞洲之鷹的羅開。
這位羅開先生的花樣,可能比我還要多,不久之前,就曾聽說他曾和蘇聯的一個女特務,當然不會是蓋雷夫人那樣的老婦人,一起駕駛太空船,到太空去尋找失了蹤的人造衛星。
讓各地特務去和他打打交道,應該是很有趣的事,隻可惜這位先生獨來獨往他的外号是‘鷹’,行蹤飄忽,全然無法與之聯絡。
想法歸想法,眼前的事實,也不能不顧,我必須鄭重考慮,蓋雷夫人這樣身份的人,何以會向我緻送了一張問候卡。
正如問候卡上所印着的文字一樣,她的問候,可能給我帶來絕大的麻煩,至于什麼驚險難忘的經曆雲雲,我不希望,我的驚險怪異的經曆之多,大抵是天下第一的了。
最樂觀的設想,自然是這個老牌俄國特務,恰好在紐約有活動,知道我也在這裡,就念在曾我見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