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似乎均有續侯姓漢子之後,登台逐鹿之意。
但另外的那個大胖子,卻大搖其頭,顯然不表贊同。
這樣争執了一陣,那兩名中等身材的漢子,因拗不過大胖子的堅持,終于放棄了登台的打算。
最後,那大胖子不知又低低說了幾句什麼話,兩名中等身材的漢子聽了連連點頭,然後三人便悄悄散開,分别于人群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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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快要下山時分,擂台上燃起三串長長的鞭炮,同時貼出三張大紅謝帖,表示半月之擂期,至此全部結束。
三名入選者,一個沒有變動,仍是早上亮相的那兩男一女:“狼虎總管”邬其安,“肉食公子”勝文光,“小迷糊”趙紅英!
看的人都很失望,因為這最後一天,結果并沒有産生大家想像中的高xdx潮。
一切都過去了,潼關城裡,又恢複一片平靜。
以後的幾天,在一些茶樓酒肆中,雖仍有人談論這件事,卻沒有一個人想到那三名入選者都去了什麼地方。
潼關城内,并沒有什麼新镖局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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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怪的是,五葷彌陀、鄭六如和狄治平等三人也跟着失去音訊。
等在洛陽的無名堡主公孫彥和錢總管,接連派出三批幹練的武師,趕去潼關打聽三人之下落,結果三批武師均告徒勞往返,誰也無法獲知三人究竟去了哪裡。
另一方面,錢總管當場所提之保證,亦告落空。
轉眼之間,七天過去了,他并未能從中州各處之眼線那裡,獲得那批閨女之任何消息!
這段期間内,他隻證實東城那座提學府,實際就是那位什麼金龍大俠的第三分宮。
但是,這座提學府,早已變成一座空宅,從裡面什麼線索也找不出來。
無名堡主公孫彥苦笑道:“看樣子我們隻有坐在這裡苦等了!”
錢總管沉吟着道:“再等幾天,也不打緊。
那厮上次送來的條子上說:十日之後,當有驚人佳音奉告。
我們雖然不寄望它是什麼佳音,但是,如果因而弄清這厮究竟在鬧什麼玄虛,然後再籌對策,也是好事。
”
前者眼望窗外,輕輕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三天過得很快,潼關方面,依然沒有消息。
所有的無名堡武師們,均為之深感納罕。
因為五葷彌陀等三人若是已遭不測,對方炫耀尚恐不及,于理應無滅屍可能;如果三人尚在人世,以三人處事之練達,他們應該想到洛陽這邊,大家如何在為他們着急,怎麼樣也該送個信息回來,才是道理。
可是,三人就這樣失蹤了,毫無端倪可尋,仿佛一縷輕煙飄散在空氣中,一陣風過,形影俱消……
這一天,錢總管起了個大早。
他一起床,臉也沒洗,便去到前院守候;因為他堅信那位什麼金龍大俠,今天必然會有消息送來,以實踐前此傳柬之承諾。
他猜對了!
這一次送信過來的,仍是上一次的那名頑童。
不同的是,上次這頑童信一丢下人就溜了,這一次卻守在門口,不肯離去。
錢總管拆開來函,隻見上面寫的是:“想知道日前失蹤的那批閨女之下落麼?請付頑童古錢一吊,他自會為你們帶路。
”
仍然未具上下款。
錢總管向一名武師吩咐道:“去請堡主來!”
然後向那頑童和悅地問道:“這位小弟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封信是誰交給你的?”
那頑童搖搖頭。
錢總管又問道:“那麼,這次交信給你的人,與上次交信給你的人,你看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頑童點點頭。
錢總管連忙接着道:“這人生的什麼樣子,你能不能告訴我?”
那頑童又搖了一下頭。
錢總管注目道:“是不是那人吩咐你不許提這些?”
那頑童搖搖頭,一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原來是一名啞童!
無名堡主趕來了。
錢總管遞上那封書函,無名堡主接過去一看,立即吩咐取一吊錢與那啞童。
錢總管道:“堡主相信真有這回事?”
公孫彥道:“不管是真是假,去看看亦不妨事。
”
錢總管接道:“這厮鬼鬼祟祟的,或許是個圈套也不一定。
我看還是由卑屬帶人前去看一下比較妥當。
”
公孫彥道:“是不是你錢兄一條命,比較不值錢?”
錢總管道:“那就由卑屬陪您一起去。
”
公孫彥道:“不,這裡需要有人留守,我帶着君師父一起去就可以了。
”
君師父,就是堡中那位精通陰陽數理的武師,此人名方義,外号“方圓客”。
方圓者,錢也錢在普通人手中,隻有一種用處,但是在這位君方義手上,卻有三種用處。
因為這位方圓客君方義不但六壬神課靈驗無比,而且還打得一手百發百中的金錢③!
不過,此人有個非常古怪的脾氣,除非他自動提出外,平日絕不代人蔔休咎。
所以,這次五葷彌陀等三人失蹤,大家雖有心想請他起一課,卻沒有人敢提出來,連堡主公孫彥也無法啟口。
哪怕是皇帝老兒,他照樣會給你釘子碰。
錢總管見堡主要帶君方義一起去,才稍稍放下一顆心;因為堡中之武師,論心思之細密,就數這位方圓客。
那頑童接過一吊古錢,歡喜得什麼似的,不住招着小手,示意大家快跟他去。
公孫彥向方圓客君方義點點頭道:“咱們走吧!”
那頑童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隻拐了兩個彎,便在一排庫房似的屋子前面停了下來。
他小手朝其中一間指了指,然後便媒笑着一溜煙跑開了,由于時間尚早,這一帶又極僻靜,附近一個人也看不到。
君方義不待吩咐,身形一拔,縱上房頂,飛快地四下轉一圈,然後跳落地面說道:“前面均無可疑之處,我們進去看看。
”
那兩扇庫房的門輕輕一推,便推開了。
因為沒有窗戶的關系,屋子裡黑得很,到處散發着一股黴味兒。
公孫彥和君方義憑着過人之目力,隻略一定神,便看清了屋中的一切。
說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屋角,像一群難民似的,七名少女,倚壁而坐,一人身上蓋着一床舊棉被,有的已經睜開眼,有的仍在呼呼甜睡。
七名少女,不論睡着的或已醒的,都具有相當之姿色,隻因多日未曾梳洗,一個個頭發都很亂,臉孔很蒼白,神情也顯得有些呆滞,不過,這并無損這七名少女的娟秀妩媚之氣,相反的更顯得楚楚可憐,惹人疼愛。
公孫彥示意君方義采取戒備,然後走上前去,向其中一名少女問道:“你們來這裡多久了?”
那少女亦無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