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似的。
念秀這才懂得什麼叫做“椎心之痛”,懂得什麼叫做“刺眼”。
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那裡,更希望自己永遠都不曾撞見過這一幕。
念秀突然跑開,她不要再去想有關顔柏寬的一切,她好想脫離那一切——
莎莎猛然回神,才剛要追出去,便看到一輛車子沖着念秀急駛過去——不!是念秀沖着人家跑過去的。
“不——”莎莎尖叫。
她不敢相信念秀做了什麼!
她怎麼可以、怎麼能夠在她面前自殺!
“念秀!念秀——”莎莎拼命的呼喊她。
但念秀再也聽不見了,她閉上眼,什麼都不聽、什麼都不看。
她好累喔——媽媽!
在念秀閉上眼的那一瞬間,一顆眼淚滑落她的頰畔。
◎◎◎
“殺人兇手!你就是殺人兇手。
”莎莎一看到顔柏寬,便揪着他的衣領控訴他的罪名。
“要不是你,念秀今天也不會變成這個模樣,是你害死念秀的,是你謀殺了念秀——”
“莎莎,你别胡說,念秀沒死,她還好好的,沒死。
”小阿姨抱住莎莎,要她冷靜;但莎莎不聽,直說念秀死了。
她說他謀殺了念秀的愛情,讓念秀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還說他如果不愛念秀,那為什麼不跟她離婚、不放念秀自由?!
“你為什麼要這麼跟念秀耗着,浪費她的青春跟生命,看她過得如此痛苦,甚至為你自殺,你是不是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嗚嗚嗚——莎莎放聲大哭,她甚至對着顔柏寬跪了下去。
“莎莎,你這是在幹什麼?”小阿姨都看傻眼了。
她叫莎莎起來,但莎莎不聽,她執意跪着,還求顔柏寬,“你放了她吧!要不然念秀真的會死的,她瘦成那個樣子,你都沒看到嗎?還是你看到卻不在乎?”
“莎莎,你在說什麼?你别胡說呀!”莎莎怎麼能叫顔柏寬跟念秀離婚!他們于家還得靠顔柏寬救助呢!
“你愛她嗎?”莎莎跪着追到顔柏寬面前,瞅着兩眼逼問他。
顔柏定沉默不語。
他從來沒愛過任何一個人,他不懂得愛,所以,他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那你願意去試着愛她嗎?願意為了念秀,抛棄你的莺莺燕燕,從此目不斜視,就隻愛念秀一個人嗎?”莎莎一字一句的逼問,兩眼直勾勾的盯着顔柏寬看,讓他正視她的問題,連目光的閃躲她都不允許。
顔柏寬沒回答她的問題,但她從他的目光解讀到,他做不到。
他是個浪人型的男人,注定要在花叢裡拈花惹草過一輩子;而念秀是個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她降服不了顔柏寬。
顔柏寬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像念秀這種逆來順受的女人,所以他有機會愛上任何人,卻獨獨不可能是念秀。
“你還說你不是殺人兇手!”
他明知道自己無法去愛念秀,還霸着念秀的青春不肯放手,他存的是什麼心?莎莎不懂。
但她也不想懂,她隻想讓念秀幸福、快樂,而這些都是顔柏覺給不起的允諾。
“放她走吧!”她求他。
◎◎◎
顔柏寬徹夜沒睡,一直守在念秀的病床邊等她醒來。
其實這次念秀傷得并不重,隻是一些皮肉傷,外加輕微的腦震蕩,隻需住院觀察幾天,要是沒什麼大礙,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顔柏寬心裡清楚,念秀最棘手難醫的是心病。
她連人傷着,還昏迷不醒的時候,都還在抗拒他,隻要他在她身邊,她便皺眉頭。
顔柏寬不懂,為什麼她人沒醒來,卻依舊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他想了很久,最後是一陣風吹來,驚醒了他。
他才知道原來是他身上的味道洩漏了他的身份。
他的身上一直帶着女人的香味,而念秀對他身上的味道極為敏感。
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每次他一接近她,要抱她